副笑脸，因为我一直都分不清你是真笑还是假笑。】

说罢，凌玉摔门而去。

【有时候我自己也分不清啊。】

林世宇看着大开的门口，嘴里轻声念叨着。

【冷月也是，玉姐也是，天哥，我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呢？】

凌玉没有等林世宇，离开后立刻给凌然打了电话，直接找过去和她汇合。她脚步有些匆忙，电话里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目光不时扫向四周。

见面后凌然一上来就抱住了凌玉的胳膊，动作亲昵而自然，像小时候那样依赖着姐姐。

【姐，我好想你。】

【姐姐也想你。】

凌玉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眼神里满是宠溺，随后两人一起上了车，凌玉亲自开车送凌然去民政局。

凌玉开着车，却瞥见凌然饶有兴致地歪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

【怎么了然然？】

【姐，你今天去找林世宇做什么啊？】

【就是商量联姻的事啊。】

【难道不是约会吗？】

【你在说什么啊？然然。他马上就是我妹夫了。】凌玉有些慌乱，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我们只是家族联姻啊，只要孩子是他的，将来各玩各的不是很正常？拿妹夫当情人也不会怎么样。】凌然语出惊人，语气轻松却带着大小姐的任性。

【不过我觉得姐姐不喜欢他，我注意过姐姐偷偷看他的眼神，那不是看喜欢的人的眼神。】

【然然你到底想说什么？】凌玉反问道，声音里多了一丝紧张。

【姐姐更喜欢古天吧，之前姐姐看古天的眼神才是看爱人的眼神。】

凌玉猛地刹车把车停到了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开口道：【然然，古天已经死了。】

【啊？他不是被人劫走了吗？】

【劫走？什么？】

凌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然然你怎么知道？】

公开传播的说法是古天在船的爆炸中尸骨无存，即使是林世宇私下的说法也是古天在他的手里，被他藏起来了，所以凌然不管通过什么渠道，都不应该知道这个只有她和林世宇知道的秘密，除非凌然是从绑架者那里得知的真相。

【然然，谁告诉你的，你做了什么？】凌玉急忙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担忧。

凌然依旧是玩味地看着凌玉，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很重要吗？姐姐，就算我告诉你，就算你找到他，你又能做什么呢？他可是有老婆的人。】

【他那个算什么老婆，不过是被安排……】

【就算他离了婚，姐姐找回他后打算怎么办呢？】凌然打断道。

【别忘了他还是通缉犯，姐姐难道要帮他洗白吗？洗白之后呢？招他做上门女婿，还是养起来当情人？你亲爱的妹夫能同意吗？你们的大业怎么办？】

【然然你……】凌玉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妹妹的背后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错愕与不安。

【姐姐还是先想想清楚吧，如果姐姐继续不顾一切投身你们的大业，就算我告诉姐姐也没有任何意义，你什么都做不了。】凌然转头看向前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

【而且，姐姐，你们一定能成功吗？你就没考虑失败之后该怎么办嘛？走吧，我还等着结婚呢，等姐姐想明白这些问题之后，再来问我吧】。

凌玉听完凌然的话，只是木讷地发动了车子，继续向民政局开去。她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神有些空洞，车内一时陷入了沉重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