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衣物,时不时就要拿出来洗一遍再放回原位;甚至连做饭吃饭时,她都要摆上两个人的碗筷。
她每天重复做着这些事情,就仿佛古天从未离开,就仿佛他随时会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和她一起吃饭。
直到今天,这样的生活终于被一通电话打断。
冷月正在厨房擦拭古天的水杯,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林世宇的名字。她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林世宇!之前你让我去陪那些男人,我去了,现在连女人也要我陪?还是你老婆?在你心里到底把我当什么?】
冷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刚刚才从林世宇口中听到那个要求,让她去陪他的新婚妻子凌然,最近一直紧绷的那一根弦终于在此刻崩断。
【和其他女人一样,我说过的吧,小月,我不会再对你那么好了,从你敢不经过我同意,就和他结婚那天开始,在我眼里,你就和其他女人没有区别了。】
电话那头的林世宇语气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冷月靠着墙缓缓坐到地上,崩溃地对着电话大喊道:
【你放屁!林朔那天什么都告诉我了,在欧西亚的时候,东62街12号别墅,林朔说我当时意识模糊,你都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没有那时候的记忆?】
【小月,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又何必刨根问底呢?到头来只是让自己痛苦罢了。】林世宇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冷月的声音微微颤抖:
【林世宇,你没有心,难道所有人对你来说都只是工具吗?不论是我,还是倾涵,还是其他人。】
【你先冷静一下,小月。好,我不强迫你,那这次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好吗?别的不说,这些年我对叔叔阿姨是真心实意的吧?现在我需要凌家的支持,做完这件事我会回报你的。】
冷月几乎是哭喊着恳求道:
【那你告诉我古天他去哪了?是不是你把他囚禁起来了?他在哪啊?我要去找他,不管是天涯海角,就算是坐牢我也去陪他。】
【做好这件事,我们再谈。】林世宇留下这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冷月没有注意到他听到古天后语气里隐约的那一丝酸意。
冷月靠着墙缓缓坐到地上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呼吸。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擦掉脸上的泪痕,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和表情恢复平静。
她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先是愣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早已哭花,眼尾和鼻尖红红的,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还蓄着泪光,那种带着破碎感的清冷美,竟显得格外脆弱而动人。
冷月深吸一口气,打开水龙头反复洗脸,又仔细补了妆容,换上一套得体的衣服,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
站在镜子前,冷月看着镜中那张清冷知性的脸庞,一双秋水美眸此刻还带着一点红肿。
她轻轻自嘲道:【冷月,你现在还不如一个妓女,妓女还有钱赚,还能挑客人呢。】
镜中的她身材修长匀称,知性冷艳的气质依旧,雪白匀称的大长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笔直修长,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疲惫与隐忍。
打扮好后,冷月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静静等着约定的时间到来。
门铃声准时响起。
冷月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声音平静而礼貌:
【你好,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