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写超了,感觉我写东西,就是特别容易啰嗦,对于一个场景描写总是超过计划的字数,以前没ai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有了ai字数更容易吵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章结尾,肉戏就开了头,不过从下一章开始就是连续四场肉戏了,中间几乎没有剧情,我估计要占两章或三章的篇幅吧。
大厅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唐蕊站在门口,行李箱的轮子刚刚落地,她歪了歪头,目光落在方磨那张骤然紧绷的脸上,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好奇:
“我们认识?”
方磨没有移开目光。他的声音比目光更冷,像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
“你杀过我的人。”
唐蕊眨了眨眼。
她没有否认,没有辩解,没有问“谁”。
她只是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像是在路边听到了一句有趣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当下气氛极不相称的随意:
“我杀过很多人。”
话音未落,方磨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的前摇,他的右拳已经破空而出,直取唐蕊面门。
那是一个真正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才会有的动作——没有花哨,没有炫技,只有一记经过千锤百炼的、以最快速度摧毁对手战斗力的直拳。
拳锋带着破风声,精准地锁定了目标。
唐蕊没有后退。
没有偏头,没有格挡。她只是在那记拳头即将击中她面门的最后一瞬,微不可见地侧了侧肩。
“砰。”
一声闷响。
方磨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左肩上,力道之重让她的整个人向后微挫了半个脚掌的距离。
她的短发因为冲击力轻轻扬起,又落下。
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痛楚,没有皱眉,甚至没有任何受到冲击后的本能收缩。
她只是在被击中的同一瞬间,甚至可以说是借着他拳头落在她肩上的那一瞬,反手扣住了方磨的手腕。
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方磨的右手手腕,指力在一瞬间收紧,死死锁住他的脉门。
方磨在被锁住手腕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他的实战经验同样丰富到可怕,仅仅这一个照面,他就已经读出了足够的信息,她没有躲闪,没有格挡,硬吃了一拳就为了换这个锁腕的机会。
这个女人不是疯子,就是有恃无恐。
他没有强行抽手——那正是唐蕊等着他做的动作,一旦他向后发力,她就会顺势带偏他的重心。
他的应对比那更快一步:借着被她扣住手腕的力道,整个人向侧前方猛地一逼,拉近距离的同时,右膝已然提起,一记又快又沉的膝撞直顶唐蕊腹部。
这一膝顶实了,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弓成虾米。
但唐蕊依然没有躲。
闷哼一声从她喉咙里挤出,腹部被狠狠顶中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弓,但她的动作不仅没有因此迟滞,反而趁着方磨膝撞后距离被压缩到最短的那一刹那——右手如蛇般探出,一把抓住方磨的衣领,猛地向下一拽。
同时左脚插进他两腿之间,别住了他的重心。
这是典型的以伤换位打法。
人类在搏斗中会本能地保护要害,会因为怕痛而后退、格挡、闪避。
但经过训练习惯疼痛的亚人则不会。
对于唐蕊来说,只要不是致命伤,每一拳、每一膝都只是一次短暂的感觉信号,不值得为之改变战术。
方磨被别住重心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中计了。
这个女人不怕痛。
她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换伤来的。
而且她的力量完全不弱于他——那一拽的力道沉得像一匹发力的战马,根本不像是她这种体型的女人该有的力量。
他试图沉腰稳住重心,但唐蕊的动作比他更快一筹。
她借着拽他衣领的力道,整个身体的重心猛然向侧前方一压,压在他的胸口与肩膀之间,同时膝盖死死顶住了他大腿外侧,阻断了他发力调整站姿的一切可能。
方磨在被压偏重心的最后半秒里试图挣开被她扣住的手腕,但唐蕊根本不给他那个机会——她顺着他倒下的方向猛地一拧身,像一条绞住猎物的蟒蛇般,借着身体的旋转力和惯性,直接将方磨整个人带倒在地。
“砰——”
一声沉闷而沉重的落地声在大厅中回荡开来。
方磨的后背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唐蕊的膝盖压在他胸口一侧,一只手依然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肘顶在他脖子侧方——没有完全锁死气管,但已经控制了他上半身的发力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只要他试图用力翻身,她的手肘随时可以向下压死。
古天和方若雨站在几步之外,表情带着显而易见的震惊。
他们见过方磨动手的样子,知道磨哥是什么样的战力,那是真正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杀人机器。
他们从未想过会看到方磨被一个女人压制在地上,而且是如此之快、如此之彻底,更没有想到,压制他的,是一个看起来比他年轻许多的女人。
严卫东站在原地,没有插手的意思。
他看着地上那个被压制的方磨和骑在他身上的唐蕊,表情是一种带着“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仿佛这场冲突从唐蕊踏入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然而就在这片寂静中,方磨没有放弃。
被压制的姿势让他无法发力反击,但他的右手——那只被唐蕊扣住的手——猛地一翻,借助腰腹扭转的残余力量,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角度挣开了她指力的控制。
他的手掌顺势滑向腰侧——那里有一把他在获释后重新配上的武器。
他的动作极快,手指触到硬物的一瞬间,一把手枪已经从腰侧抽出,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上方唐蕊的下颌。
在他的手指触到枪柄的同一瞬间,唐蕊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把枪,那只原本扣着方磨手腕的手已经松开,以几乎完全同步的速度探向自己腰后,一把的手枪同样在瞬息之间出鞘,枪口抵住了方磨的额头。
然后——
一个身影动了。
严卫东在枪口对指的同一个瞬间向前迈出了一步。
他的速度不算极快,但时机精准到毫厘——他的右手从外侧推开了唐蕊持枪的手腕,左手在同一时间推开了方磨的枪口。
两把枪的指向在被他触及的瞬间同时偏离了对方的要害方向。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叠在一起,在大厅中炸开。
子弹偏离了原本的轨迹,一颗斜射入天花板边缘的石膏线中,在白色装饰面上炸开一小片碎屑;另一颗则擦着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边缘飞过,在金属链上留下一道擦痕,然后没入对面的墙壁。
枪声的余音在大厅中回荡了两三秒,然后缓缓消散。
硝烟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