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乳肉里积蓄的奶汁都吸出来似的,舌尖在乳晕周围疯狂打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噬咬那颗勃起到极致的乳头。
加奈浑身媚肉都在剧烈颤抖,白腻光洁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香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散发出浓郁粘稠的雌熟媚香。
终于,当林弈用力一吸时——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乳孔中喷涌而出。
那是乳汁。浓郁、醇厚、带着淡淡甜腥味的初乳,像奶油般粘稠,此刻正涓涓不绝地从她肥嫩溢奶的乳头里喷射出来,灌满了林弈的口腔。
“唔嗯……!”林弈闷哼一声,显然也吃了一惊,但随即那点惊讶就化为了更浓烈的征服欲——这头母牛,真的开始产奶了。
他更用力地吮吸起来,咕嘟咕嘟吞咽着那些甜美粘稠的奶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着她另一边乳房,指尖掐住那颗勃起的乳头来回捻动。
加奈已经彻底失神了。
她媚眼翻白,美眸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丰润的蜜唇无意识张开,吐出一小截黏腻香舌,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媚淫啼:“哈咿咿……齁哦哦哦……奶、奶汁……出来了……唔噗……要被榨干了……救命……齁咿咿咿噢噢……”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她的乳房仿佛变成了两个独立的快感器官,被男人吮吸揉捏的每一秒都在往她大脑里灌入海啸般的极乐电流,子宫痉挛抽搐得快要脱离身体,淫液像失禁般从腿心蜜穴里汩汩涌出,打湿了沙发坐垫。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有如此淫荡的反应,像个发情的母畜一样,被男人吮吸乳头就能喷奶高潮。
林弈吸了很久,直到她左边乳房的奶汁喷射渐渐减弱,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那颗被蹂躏到红肿发亮的乳头此刻亮晶晶地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缕粘稠乳白的奶丝。
他转而进攻右边,同样粗鲁而贪婪地含住吮吸,很快就让那颗粉嫩乳尖也喷涌出大量醇香奶汁。
加奈瘫在沙发上,浑身肥美淫肉都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胸部还因为被吮吸而本能地挺起迎合。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整个人沉沦在乳汁被榨取的羞耻快感里,鼻腔里满是浓郁的奶香和自己下身淫液散发的雌骚媚气。
她能感觉到林弈的手从她敞开的衬衫下摆滑进去,摸到她腰间的皮带扣。
“咔嚓。”
皮带松开了。
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嗤啦声。
加奈想说什么,想求他至少别在这里、别在沙发上,可她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破碎喑哑的呜咽。
她的工装裤被林弈粗暴地褪到膝盖,露出底下那条已经被淫液彻底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那层薄薄的布料此刻紧贴在她饱满肥厚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瓣熟嫩肥唇的肉感轮廓,甚至能看到最顶端那颗肿胀的肉蒂凸起的形状。
林弈的手指覆了上去。
“嗯嗯……!”加奈浑身剧烈痉挛,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那只滚烫的手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住她最敏感的阴蒂,然后用指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刺激——她的内裤布料已经和阴唇粘膜几乎粘连在一起,此刻被手指这么一按压摩擦,粗糙的蕾丝纹路狠狠刮蹭着娇嫩的肉蒂和阴唇内侧,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的极致快感。
“哈啊……啊啊……好痛……不、不要……咿咿……”加奈痛得眼泪直流,但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让那片布料更加湿滑粘腻。
林弈的手指开始加大力度,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探进内裤边缘,勾住那片湿透的布料,粗暴地向下一扯——
“撕拉!”
脆弱的蕾丝布料应声而裂。
加奈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男人的视线里。
昏暗中,那片肥美淫熟的蜜穴白腻得晃眼——丰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淡金色绒毛,两片饱满多汁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熟透蜜桃般的粉嫩色泽,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蠕动收缩的黏热甬道入口,晶莹剔透的淫汁像蜂蜜般从穴口汩汩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部,将沙发坐垫浸染出一片深色水痕。
林弈没有急着进入。
他伸出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滑粘腻的阴唇,露出了最顶端那颗充血肿大到黄豆大小的阴蒂,还有下方那圈不断收缩的粉色穴口。
加奈羞耻得想死,她能从男人灼热的目光里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被怎样仔细地审视,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性器,一具仅供泄欲的肉壶。
“很漂亮。”林弈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评一件工艺品。但下一秒,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肥美淫熟的腿心。
“呀啊啊啊啊啊——!!!”
加奈的尖叫彻底变了调。林弈的舌头,那滚烫粗糙的、带着浓郁奶香味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然后——用力一吸。
天旋地转。
加奈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整个人像被扔进滚烫油锅里的活鱼般剧烈弹动挣扎,丰腴肥美的臀肉在沙发上疯狂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肉响。
林弈的舌头太可怕了,它像条灵活的水蛭,紧紧缠绕吸附住她肿大的阴蒂,用舌尖在顶端最脆弱的部位飞快弹动舔舐,发出滋滋作响的粘腻水声。
每一次舔舐都像高压电击般贯穿她全身,子宫痉挛抽搐成一团,宫颈口疯狂开合,像张饥渴的小嘴般喷涌出大股粘稠滚烫的雌汁。
“齁哦哦哦……不行……那里不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哈咿咿咿……呜嗯嗯……”加奈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两条白丝淫腿本能地夹紧男人的头颅,肥美大腿根部的软肉紧紧挤压住林弈的脸颊。
但她越夹,林弈舔得越狠,甚至有几次直接用牙齿轻轻噬咬她肿胀的肉蒂,那种混合着刺痛的极致快感让她几次差点失禁。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淫液像失控的水龙头般源源不断涌出,打湿了林弈的下巴和脖颈,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雌骚媚香几乎凝成实质。
林弈的舌头不止满足于舔舐阴蒂,他开始向下探索,用力分开她湿滑粘腻的阴唇,舌尖像蛇一样钻进那不断收缩的穴口,在紧致炙热的阴道甬道里疯狂搅动、穿刺、吮吸。
“噗叽……噗啾……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雨夜里清晰可闻,那是舌头顶进拔出时带出大量粘稠淫汁的声音。
加奈的阴道壁敏感得一塌糊涂,每一寸媚肉褶襞都在疯狂收缩吸附着入侵的异物,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林弈的舌头。
那种被舌头直接舔到宫颈口的刺激太过恐怖,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坏,嘴里不断发出语无伦次的淫叫:
“齁哈啊……进去了……舌头……舌头伸到子宫里了……呜咿咿……子宫……子宫要坏了……救命……齁哦哦哦……求求你……饶了我……哈咿咿咿……”
林弈舔了足足十几分钟,直到加奈已经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得浑身抽搐,双眼彻底失去焦距,嘴角涎液和泪水混合着流到脖颈,他才终于抬起头。
他的下巴和嘴唇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粘稠温润的淫汁,在昏暗中反射着晶亮的水光。
“够湿了。”他哑声说,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