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林弈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令人心寒。
尹恩媛不敢动。
她感觉到那个冰凉的硬物开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移动,留下道道微痒微痛的痕迹。
他在写字。
笔尖划过娇嫩敏感的腿根内侧,带来的触感极其诡异——冰冷、尖锐,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标记意味。
她能感觉到笔尖的走向,一笔一划,缓慢而清晰。
林弈俯身靠得很近,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她撅起的后背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
他左手甚至扶住了她的腰侧,不是为了安抚,而是为了更稳定地施力书写。
他写得非常认真,就像在签署一份重要的文件,或是在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上刻下自己的署名。
时间在笔尖与肌肤的摩擦声中缓慢流逝。
每一秒对尹恩媛而言都是煎熬。
她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但大腿内侧传来的、被异物侵入和标记的屈辱感,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曲线滴落在纸箱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紧咬的嘴唇已经麻木,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
终于,笔尖停住了。
林弈稍微退开一点,似乎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然后,笔尖再次落下,这次不是写字,而是在刚才写的字外围,慢条斯理地画了一个圆圈。
圆圈画得很圆,将那几个字牢牢圈在其中,如同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或是一个专属的印章。
做完这一切,林弈才直起身,松开了扶着尹恩媛腰侧的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笔帽,“咔嗒”一声盖上,然后将那支黑色记号笔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另一个空箱子上。
尹恩媛腿根内侧的肌肤还残留着笔尖划过的微痛和冰凉。她不敢低头去看,但能清晰感觉到那片被书写过的皮肤,此刻正微微发烫、紧绷。
“这样就盖章了。”林弈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喟叹,仿佛完成了一件杰作。
他绕到尹恩媛身侧,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新鲜的“印记”。
尹恩媛的眼角余光,终于瞥见了那片肌肤上的黑色字迹。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嫩肉上,两个方正的黑色大字异常刺眼——
待验。
两个字旁边,是一个画得颇为工整的圆圈,将这两个字紧紧箍住。
黑色的墨迹甚至因为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潮湿而有些晕染开,更增添了几分暴虐与侮辱的意味。
这不是情人间暧昧的吻痕,也不是什么艺术纹身。
这是最直白、最粗鲁的标记,是将她这具熟媚的肉体,明晃晃地标记为“等待检验的货物”、“等待使用的物品”。
“财阀母猪千金的身体,”林弈点了点头,目光像评估牲口一样扫过她撅起的、丝袜破裂的肥臀和腿上新鲜的字迹,做出了最终的宣判,“嗯,从外观和……反应来看,勉强合格。”
“母猪”……这个词汇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尹恩媛的心脏。
她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了她竭力维持的最后防线,顺着被汗水濡湿的脸颊无声滑落,滴在撑住箱子的手背上。
她为自己的身体在男人亵玩下产生的可耻反应而羞耻,更为自己不得不承受这极致侮辱以换取生存的卑微而绝望。
她高高在上的长姐尊严,她精心保养的熟女风韵,她曾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被这黑色的“待验”二字和一句“勉强合格”,彻底击得粉碎。
“很好。”
林弈走到她身后,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直接粗暴贯入
大手隔着薄薄的丝袜,从她紧绷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滑动。
男人摸上触感让尹恩媛的身体猛地一颤。
手掌经过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继续向上,来到丰腴的大腿。
林弈的手掌贴了上去,手指隔着薄薄织物,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细腻肌理。
“财阀千金的身材,确实不同凡响,这得是吃了多少山珍海味养出来的肉啊?”
这话听得尹恩媛熟躯一颤,对方认识穿越前的自己。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是不知道,这身衣服底下,是不是也一样货真价实。”
林弈的手指顺着大腿曲线向上游移,停在了裙摆边缘。
轻轻一挑,无袖裙装的下摆便向上翻起,露出尹恩媛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宽硕焖熟的肥腻大臀,这肉丝屁股一登场占据林弈大半眼眶,以极为宽厚结实的超模规模呈现在他面前。
“嚯?倒是挺丰满的。“林弈伸手捏了一把那熟浪媚腻的臀肉,肉感十足的臀瓣在他手中变形,松开后又迅速恢复原状,留下淡淡的指痕。
骚腻大腿根中央的黑森林居然蒸出雌媚香气,成熟女人果然有成熟女人的好。
“这么娇贵的皮肤,我看这丝袜也配不上啊。”林弈突然用力,撕开了大腿根部的丝袜,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肉色内裤
“呀?!”
尹恩媛淫熟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但被林弈按住了腰。
“别动。”
从口袋里取出一支黑色记号笔,林弈在她大腿内侧骚腻的肌肤上,慢条斯理地写下“待验”两个字,画圆圈起。
“这样就盖章了。”林弈满意地收起笔,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财阀母猪千金的身体,勉强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