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粗壮腰胯死死抵住她肥软臀肉,将那根滚烫肉棒狠狠捅进她子宫最深处!
龟头顶端伞状边缘野蛮地撑开娇嫩子宫口,挤入那从未有雄性进入过的神圣孕床。
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灼热精浆从他马眼处猛烈喷发,如同开闸洪水般灌入她饥渴抽搐的子宫肉壶!
“噗呲——!!!”
精液灌注的粘腻声响清晰可闻。尹美庭浑身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绝顶淫叫:“咿呀啊啊啊————!!!”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寸肥美白肉。
子宫剧烈痉挛着吮吸吞食那滚烫精浆,阴道媚肉疯狂收缩榨取肉棒内最后一滴精液,肥臀失控地颤抖拍打瓷砖,爆硕乳肉更是如同人肉喷泉般持续喷涌出浓郁奶汁。
她整个人都被这双重高潮的快感彻底蒸熟,意识在剧烈快感中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雌畜本能——臣服、被填满、被授精、沦为肉棒套子。
林弈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深深射进她子宫深处后,才缓缓抽出那根沾满混合浆汁的粗壮肉棒。
随着肉棒拔出,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蜂蜜、爱液与奶汁的混合物立刻从她大张的粉嫩肉屄中汹涌流出,在瓷砖上积成一滩淫靡的乳白色浆池。
尹美庭瘫软在冰冷地面上,浑身肥美淫肉仍在不自主地抽搐颤抖,媚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与奶汁混合物,肥厚肉舌无力地耷拉在唇外,整个人就像一团被彻底玩坏的熟肉飞机杯。
林弈站直身体,低头俯视着这具刚刚被他狠狠使用过的雌畜肉体。
他伸手拧开旁边水壶,将还温热的清水缓缓浇在她满是污渍的肥美白肉身躯上。
水流冲过她高潮后仍在痉挛的肥厚阴唇,将那些混合浆汁冲刷稀释,露出下面粉嫩湿润的媚肉褶皱;流过她剧烈起伏的爆硕乳肉,将粘稠奶汁冲淡,却让那两颗硬挺奶头在冷水刺激下更加充血凸起;流过她那张潮红媚熟的脸颊,冲走泪痕与涎液,却冲不散她眼中那彻底臣服于快感的痴媚奴态。
“洗干净。”林弈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你自己,还有这地板,全部弄干净。然后出来继续干活。如果我再进来的时候看到还有一点脏东西……”他顿了顿,脚尖轻轻踢了踢她仍在抽搐的肥软臀肉,“我就把剩下那个气球也塞回你肉屄里,让你再带着它过一夜。”
说罢,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出浴室,关上了门。
狭小空间内只剩下尹美庭粗重的喘息、水流冲刷肉体的声音,以及她自己那具肥美白肉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的粘腻声响。
她躺在冰冷潮湿的瓷砖地板上,媚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肥厚肉舌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混合着精液蜂蜜奶汁与口水的复杂液体。
那味道依旧骚甜骚甜的,却多了一股更浓郁、更滚烫、更深入骨髓的雄性征服印记。
她颤抖着蜷缩起赤裸的肥美躯体,双手抱住自己仍在渗奶的爆硕乳肉,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混合着羞耻、痛苦、臣服以及某种扭曲愉悦的呜咽。
浴室镜中映出她此刻完全沦为肉便器的狼狈媚态——肥臀与大腿上布满被粗暴揉捏掐出的青紫指痕,白皙肥软的腰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子宫被精液撑起的微微隆起轮廓,而最刺眼的是她腿间那片粉嫩肥厚的阴唇,此刻仍在缓缓流淌着乳白粘稠的混合浆汁,像一张被过度使用后无法合拢的饥渴肉嘴。
尹美庭闭上眼,任温热泪水混合着冷水冲刷过脸颊。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否认自己这具肉体最真实的欲望——渴望被这根雌杀巨屌肏弄、渴望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渴望被当成肉棒套子肆意使用。
她是一具淫贱的飞机杯,一只渴求被驯养的母畜,一头离了主人精液就会空虚发情的肉壶。
这是她无法逃避的宿命,也是她这具淫熟媚肉唯一被允许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