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她微微一颤,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肩头。
“明天开始,你要负责教导加奈一些电工基础知识。”林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事从未发生过,“我不在的时候,庇护所的电路维护交给你们俩。”
“……是,主人。”尹美庭轻声应道,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
她突然意识到,这种暴烈性爱后的平静时刻,这种被占有后依然被需要的指令,正在一点点重塑她对这段关系的认知。
羞耻、服从、被使用后的空虚与被需求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越缠越紧。
林弈的手搭在她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窝细腻的肌肤。
尹美庭闭上眼,感受着这份诡异的安宁,知道自己的身心都在不可避免地沉沦下去——沉沦进这个男人编织的控制之网,成为一个甘之如饴的雌畜肉壶。
窗外的风依然刮着,庇护所的灯光稳定地亮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这几天的相处,尹美庭的心境悄悄变了。
起初那股不屑一顾,早在一次次被扼住命脉的经历里消磨了大半。
她开始察觉林弈在不同场合下换来换去的两幅面孔,背后其实有他固定的意图。
那些冷硬的手段不是无缘无故,更多是自己当初的举动太蠢,自作自受才换来的调教。
若是当时就认清自己的位置,不去硬撑,或许能像那个日本女人那样,被他看得顺眼,享受更宽松的待遇。
尽管心里不愿像那些卖骚的女人一样在他面前扭着屁股,可在做事的时候,她总能从动作里找回一点曾经的自信和气场,然而这种支撑越来越薄,仿佛正被一点点侵蚀,她隐隐觉得自己正在往他手里沉下去。
加奈走过来,手里晃着一个小针筒,里面清澈的液体在光下闪着细亮的波纹。她轻轻拍了拍尹美庭的肩,把东西递过去。
俯身贴近耳边:“全身——哪儿都要洗干净喔。”
尹美庭接过针筒,掌心的凉意透过皮肤,一时间让她想起这段日子里体态的些许变化。
蜜润樱晕的颜色比之前更深,像被日复一日的触碰染过似的;下身敏感得厉害,偶尔穿着内衣走动都能被那层布料蹭得心烦意乱,不自觉夹了夹腿去抵住那股瘙痒。
调教之后,现在的后腰的曲线变得柔厚,臀部更是显得肥熟,走路时的摆动让她自己都察觉,这一切像是身体在悄悄背叛原先的冷漠,慢慢适应、甚至迎合着林弈的手段。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