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恩媛坐在后车斗里。
屁股和下面都好痛。
倒不是单纯的痛,是爽中带麻的那种痛。
她看着林弈宽阔的后背,心里乱糟糟的。
粗暴占有她后,这男孩竟然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蹬着车,连头都不回。他是在发愣,还是……在愧疚?
愧疚?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尹恩媛就自嘲地摇了摇头。
他怎么可能会愧疚。
从在超市门口逼她跪下舔食罐头,到用电流击溃美庭的意志,再到刚才在包厢里,他做的每件事,剥掉她们姐妹身上尊严。
可为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满足打炮,他有太多机会,不必绕这么多圈子。
尹恩媛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妹妹尹美庭那副既屈辱又依恋的神情。
美庭是何等高傲的人,却在短短时间内被他彻底驯服,甚至心甘情愿地为他布置庇护所,称呼他为“主人”。
他的手段,摧毁的不仅仅是身体的防线,更是心理上的所有壁垒。
美庭懂电子设备,所以她成了庇护所的技术员。
加奈懂医术,所以她是这里的医生。
而自己…会做饭,能安抚人心,所以他就用这种方式,把自己也纳入他的体系里?
他是在建立秩序。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怪鸟或野兽撕碎的世界里,铁腕的秩序或许才是活下去的唯一保障。
想通了这点,尹恩媛心底那股被侵犯的屈辱感,竟然诡异地消散了些许。
她看了看自己还攥着钉枪的手,又摸了摸怀里那个装着野山参和肉苁蓉的红木盒子。
或许这样也不错,妹妹们能活下去。
而她,似乎也找到了自己新的“价值”。
车斗颠簸了一下,她下身传来一阵清晰的湿热黏腻感。
尹恩媛的被桩红的母猪屁股被颠了颠,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回想起刚才在餐桌上横突直冲的凶狠撞击。
林弈在发愣。
但他脑子里想的和尹恩媛没有半点关系。
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不久前看到的那个金发欧洲面容的女人。
林弈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知道,女人的臀部可以达到那种规模。
那可不是单纯的丰腴身材,而是常年锻炼才能拥有的、充满力量感的熟美肉体。
即便是马裤厚实的布料内,肌肉美妙的结实和饱弹也是肉眼可见的。
再配上那被马术服束出的纤细腰肢,形成的对比简直骇人。
一个能独自在这种环境下活下来,并且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洁净的女人,绝不简单。
假设说林弈要给身边的女人们取中文名的话,肯定是以赖姓优先考虑,因为她们值得信赖,而那个女人,肯定是以焦姓优先考虑。
升级插槽+1意味着她只要进入队伍,林弈的能力就大大增强。
下次再遇到,得想个办法……
三轮车拐过一个路口,庇护所那栋熟悉的建筑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林弈收回思绪,脚下蹬车的力道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