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处女嫩穴不同,尹美庭的肥熟膣道更宽敞肥厚,但内壁媚肉更为敏感多褶,吸吮力惊人。
林弈一插入就感受到那熟媚肉壶如活物般全方位包裹挤压肉茎的绝妙快感,每一次抽动都能刮蹭到无数敏感肉粒,带出咕啾作响的丰沛水声。
他不再保留,双手抓住尹美庭的爆硕乳首如缰绳般用力拉扯,胯部如打桩机般开始狂暴肏干!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媾肉响比刚才更加密集响亮。
尹美庭那具爆乳肥臀敏感痴女的肉体被肏得如浪中小舟般剧烈起伏晃动,巨硕奶山在空中甩出淫靡奶液弧线,肥熟臀肉与地板撞击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放荡的“哈咿咿咿噢噢噢——!肏死我了——!林弈——!肏死美庭这头老母畜——!”的狂乱淫啼。
林弈变换着姿势。
他一会儿将尹美庭的双腿扛在肩上,以几乎对折的姿势深插她花心;一会儿让她翻身跪趴,以后入式猛肏那肥熟臀瓣;一会儿又将她抱起,以火车便当的姿势边走边肏。
每一种姿势都让尹美庭体验到截然不同的快感风暴,她的淫叫一浪高过一浪,雌汁如泉涌般不断喷溅,将两人下体与周遭地毯彻底浸湿。
不知过了多久,当尹美庭已被肏到第七次高潮,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只会发出“齁……齁……”的失神呜咽时,林弈的第二次射精冲动也终于来临。
他将尹美庭翻成仰躺,双手抓住她那对巨硕爆乳用力挤压,让乳汁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同时胯部死死抵住她肥熟膣穴最深处,龟头紧贴那早已谄媚张合的媚熟宫颈——
“给老子接好了,老母畜!”
滚烫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尹美庭的肥厚储精子宫!
那早已生养过的成熟肉腔被灼热精液填满鼓起,小腹瞬间膨隆如怀胎三月,在软腴熟女媚肉上凸显出夸张的精液孕肚轮廓。
尹美庭感受着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极致征服快感,媚眼翻白到极限,涎液混杂着乳汁从嘴角失控流淌,发出“哈啊……哈啊……子宫……子宫怀孕了……美庭……美庭变成林弈的精袋肉壶了……”的彻底臣服呓语。
林弈在持续喷射了十余股浓精后,才缓缓拔出肉棒。
尹美庭的肥满膣穴一时无法闭合,如章鱼嘴般外翻张合,大量浓稠白浊精液混合着雌汁从中汩汩涌出,在地毯上积成更大一滩淫靡混合物。
她整个人如被玩坏的肉娃娃般瘫软在地,媚眼失神,胸口依旧在微微起伏,肥熟肉体上布满了青紫指痕、齿印与精液污渍,宣告着刚才那场性爱是何等激烈。
林弈退后两步,看着地毯上这两具已完全被他征服、灌满精液的媚熟雌肉。
加奈依旧瘫软着抚摸自己微鼓的小腹,嘴角挂着痴媚淫笑;尹美庭则如濒死母畜般微微抽搐,肥熟肉体时不时痉挛一下,股间还在缓缓溢出精液。
他走到窗边,拿起那支红笔,又走回两人身边。
蹲下身,他在加奈另一条大腿内侧白丝上,沿着先前那个箭头,画了一条直通腿心牝户的实线,并在终点处补上一个“孕”字;在尹美庭的小腹精液孕肚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内部写上“林弈专属精壶”。
“行了,”林弈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践行仪式结束。现在,你们肚子里都装着我的种了。”
他走向浴室,又回头看了一眼地毯上那两团媚熟淫肉,“明天我要早起,所以今晚就这样了。清理干净就回房睡觉,别耽误正事。”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地毯上,加奈和尹美庭依旧瘫软着。
过了许久,加奈才缓缓侧过身,看向一旁的尹美庭,声音虚弱却带着痴迷的幸福:“美庭姐……我们……真的怀上林弈君的宝宝了……”
尹美庭微微睁开媚眼,伸手抚摸自己那鼓胀的小腹,感受着子宫内滚烫精液的重量与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极为淫媚的满足笑容:“是啊……我们终于……成为林弈的母畜肉壶了……”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雌畜认主后的谄媚与幸福。
她们挣扎着爬起身,开始清理自己和地毯上的狼藉——但小腹里那沉甸甸的精液孕感,以及腿心处依旧微微张开滴落精液的牝户,都在提醒着她们刚才经历了何等彻底的征服与授种。
而浴室里的林弈,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脑海里却在冷静地复盘今晚的“践行仪式”。
他需要确认刚才的行为没有影响到明天的行动计划,需要确认两人的身体状态不会成为拖累,需要确认……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需要确认这两条雌犬母奴,是不是真的彻底臣服了。
从她们刚才的反应来看,答案显然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