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前面这么紧张,那我们就换条路。反正你全身都是我的,哪一个洞都一样。”
他说着,用拇指按压她屁眼周围的软肉,感受着那圈娇嫩菊穴肌肉恐惧的收缩。
“不过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我给你个选择。要前面,还是后面?选哪一个,我会稍微温柔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这是何等残忍的选择。
伊丽莎的眼泪汹涌而出,她看着那双冷漠的眼睛,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屈辱和绝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前……前面……”她颤抖着选择那个至少是天生为交合而生的地方,至少……那里已经有了一些润滑。
“聪明的选择。”林弈轻笑一声,再次将龟头顶回蜜穴口。
这一次,他改变了一点策略,没有立刻粗暴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穴口嫩肉上来回研磨,刮蹭着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甚至还分出两根手指,捏住她胸前那对疯狂滴奶的肥厚乳头,用力拧转。
“呃嗯——!哈啊……”伊丽莎娇躯剧烈颤抖,一种陌生的快感从三点同时炸开。
乳尖的刺痛与阴蒂的刮蹭让她穴内涌出更多粘稠的汁液,湿滑的内壁渐渐放松了一些。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适应这种亵玩,甚至……甚至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林弈感觉到了掌心下那具肉体微妙的变化——紧绷的肌肉开始软化,穴口的吸吮变得更加强烈,蜜汁像是泉涌般渗出。时机到了。
他再次挺腰,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缓慢了一些,但依然坚定有力。
赤红的龟头再次撑开两片肥厚的肉唇,挤入那湿热紧致的肉壶。
伊丽莎咬紧牙关,双手在身后绞紧绳索,用尽全部意志力忍受着被侵入的痛楚。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开拓她的身体,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壁,向着最深处的子宫口挺进。
肉茎上的血管在穴内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她体内打下烙印。
“咿……咿呀……”破碎的呻吟从她唇角溢出,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苦的呜咽还是快感的渴求。
当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时,伊丽莎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彻底填满,甚至连小腹都被顶出了微微的隆起轮廓。
那是一种可怕的全然占有的感觉,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变成了承载这根肉棒的容器。
“全部……进去了……”林弈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粗重,“感觉怎么样?骄傲的骑士大小姐,现在是谁在骑谁?”
羞辱的话语让她浑身一颤,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阵酸胀感却让她穴内绞得更紧,仿佛在谄媚地向征服者献上忠诚。
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林弈开始了抽插。
起初只是缓慢的试探,肉棒抽出大半,再缓缓顶回最深处,刮蹭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粘稠淫汁,将两人交合部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顶入都让伊丽莎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者,却又在对方退出时谄媚地挽留。
“啊……啊……慢……慢一点……”伊丽莎下意识地求饶,她的思维已经被肉棒搅成了一团浆糊。
痛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当龟头刮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时,她会猛地弓起身体;当肉茎狠狠撞击到深处的子宫口时,那种酸麻的饱胀感会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着迎接这粗暴的侵占。
“慢?”林弈冷笑一声,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从缓和的试探变成了凶猛的进攻。
腰部像打桩机般有力地摆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伊丽莎的臀肉在铁板上拍打出声,肥硕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甩出大片的乳汁和汗水。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间或夹杂着女性破碎的娇啼和男性粗重的喘息。
伊丽莎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脸贴在冰冷的铁板上,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
金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狼狈而色情。
她肥硕的臀瓣被撞得通红,臀肉像果冻般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粒石子,每一次晃动都会溢出一股浓稠的奶汁;蜜穴内部更是变成了泥泞一片,混合着蜜汁、初血和男人分泌的润滑液,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水声。
“说,你是谁的东西?”林弈突然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湿热紧致的穴内,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缓慢旋转,研磨着那处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
伊丽莎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临近而不断颤抖。“我……我是……”
“说!”林弈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
“啊啊啊——!我是你的!是你的东西!是你的雌畜!”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伊丽莎哭喊着喊出了让她尊严彻底瓦解的话语,“求求你……让我……让我去……”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身体深处那股不断累积的热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股快感更加强烈,她只想被彻底送上顶峰,哪怕代价是彻底沦为这男人的玩物。
林弈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不再压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肥硕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片白腻的软肉,像是驾驭野兽般控制着她身体摆动的幅度。
“砰!砰!砰!”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亮,伊丽莎的肉体在撞击下不断变形又恢复。
巨乳晃成了流动的乳浪,臀肉被拍打成了绯红的肉饼,最可怕的是她的肚子——随着每一次深顶,子宫口被龟头冲击的凹陷会清晰地在小腹上显现出来,仿佛一个正在被肏干的精壶。
“要……要死了……齁哦哦哦哦……”伊丽莎的淫语开始变得支离破碎,从完整的呻吟退化到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截,脸上是雌畜绝顶时特有的崩坏表情。
穴内开始剧烈痉挛,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肉棒,淫汁像失禁般大量涌出。
林弈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伊丽莎的子宫口像个活物般张开,谄媚地含住了他的龟头前端,每一次抽插那圈软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
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意味着这具雌肉已经完全臣服于被征服的状态。
“唔——!”他低吼一声,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了子宫口上,龟头挤开了那扇从无雄性进入过的神圣门户,直接顶入了最深处温热的子宫腔!
与此同时,蓄积已久的精关彻底崩溃,大量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从马眼喷发,一股股强劲地射入了伊丽莎那肥厚储精的稚嫩子宫里。
“咿呀啊啊啊啊————!!!”伊丽莎发出了近乎惨叫的绝顶淫啼,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被捆住的手脚疯狂地抽搐,穴内的媚肉以惊人的频率挤压着射精中的肉棒,子宫像是要榨干最后一点精液般拼命地收缩。
乳孔中爆射出两股浓白的乳汁,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洒在她的小腹和铁板上;屁眼也不受控制地收缩,菊穴抽搐着挤出透明的肠液。
她的意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