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证明,她嘴里那所谓的荣誉,能不能真的比命还重要。”
剑身被稳稳立在她双腿之间,尖端卡在破碎地面的缝隙上。
剑柄直直撑向她的菊雪,只要她的膝盖一弯、身体往下一坠,剑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她美腴媚熟的身姿像脆竹一样折断。
林弈退了半步,双臂抱胸,看着被“大”字形吊着的女人:“这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吧?从最初我就发现只要你的剑脱身就浑身不自在,那么就让大家看看你能为荣誉站到什么时候吧?”
手铐吊着她的手臂,肩膀的酸麻早已蔓延到腰背。被这样悬着,双腿持续绷紧,膝关节传来细微的颤意。
这个男人,就是想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因身体的极限而败下阵来。
伊丽莎的目光从林弈那张可恶的脸上移开,看向对面的观众们。
她以为自己被全员嘲笑,愤怒和自尊在心底烧成一团,越发坚决不去弯腿。
可她不曾想到,女人们没有人在看她的笑话。
她们只是甜蜜地回忆起自己曾经在林弈面前被逼到的窘境,手脚被捆、言语被压制、尊严一点点被试探的那一刻,被强迫站在自尊和肉欲界限线上、只能用身体和意志抵抗的潮爽。
“有点羡慕呢。”
加奈小声的对着尹美庭耳语了一句,尹美庭则让表情保持淡定,她恨不得现在被捆哪儿的是她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仓库里安静得只剩下伊丽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汗水顺着她浸湿的金发滑落,黏腻地淌过艳媚肉脸,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痛。
手臂像是灌了铅,肩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双腿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那对肥润艳美的白丝肉腿原本紧绷的线条,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肉感的白丝上沁出更多细密的香汗,在仓库昏暗的光线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立在她腿间的刺剑,成了压垮她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剑柄冰冷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每一次膝盖的颤抖,都让她感觉那柄剑离折断更近了一步——而那剑柄的硬质顶端,此刻正紧紧抵在她隔着内裤的屁雪位置,每一次细微的下沉,都让那冷硬的触感更加清晰地压迫着敏感的菊穴软肉。
不……绝不!
伊丽莎硬生生将一声痛苦的呻吟咽了回去,但肥熟嫩肉深处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雌汁,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在紧绷的白丝连裤袜下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像厚重的布帘一样垂落在四周,时间在没有光亮的仓库里完全失去了概念。
肩膀吊得发麻,酸痛钻进腰背,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
呼吸越来越沉,意识在疲劳的包围下开始钝化。
她忍不住缓缓往后靠,想借货架的立柱替自己分担一点重力。
就在这时,硬质触感更加清晰地紧贴着内裤外屁雪的位置——那柄刺剑的剑柄,此刻已经几乎完全陷入她肥熟臀肉之间的缝隙,冷硬的质感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压迫着那处娇软肥嫩的菊穴。
“唔?”
黑暗里传来的不是她想象中的金属断裂声,而是一个男人低沉而戏谑的嗓音。
“怎么?等不及了?”
伊丽莎浑身猛地一颤,金发间渗出更多细密的香汗。
她艰难地扭过头,在仓库深处几乎完全的黑暗中,勉强辨认出那个一瘸一拐走来的轮廓——是林弈。
他不知何时已经折返,正慢悠悠地踱步到她身后,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能看透她淫肉深处所有的羞耻反应。
“你……你怎么回来了?”伊丽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柄抵在屁穴的剑柄带来的异样刺激,“你不是让她们都去休息了吗?你这卑鄙的……”
“嘘。”林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压在她丰熟蜜唇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柔软湿热的唇肉,“思想教育课结束了,现在是私人辅导时间。”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腰侧,指尖勾住那条已经汗湿黏腻的骑士裤边缘,慢条斯理地往下拉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布料摩擦着白丝肉腿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伴随着伊丽莎急促的呼吸声,形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伊丽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肥熟艳美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但手腕被手铐牢牢固定在货架上,两条大腿也被鱼线紧紧捆贴着货架立柱,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那具肥润的淫肉身躯,让爆硕肥熟的爆尻在白丝包裹下晃荡出诱人的肉浪,肥熟臀肉挤压摩擦着身后的货架金属柱,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响。
“放开我!你这无耻的懦夫!你不敢堂堂正正对决,就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话音未落,林弈已经利落地将她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被白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肥熟下半身。
在昏暗中,那对肥硕饱满的淫肉巨臀显得更加惊心动魄——白丝材质被绷得几乎透明,透出底下熟腻臀肉的粉嫩色泽,绳索勒过的淡红痕刻在白腻的肉上,形成一种被虐的媚态。
而裆部那片深色的濡湿痕迹,此刻已经扩大,黏腻的雌汁渗透丝袜,散发出浓郁而粘稠魅香的发情气味。
林弈没有急着继续,反而饶有兴致地绕着被“大”字形固定的艳熟肉躯踱步,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展示的雌肉艺术品。
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媚肉堆叠的丰腴淫躯——从剧烈起伏的饱满乳肉,到香糯丰腴的腰肢,再到那双被白丝紧裹、此刻正微微颤抖的肥软肉腿。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肥熟下半身,那处被丝袜裆部濡湿的淫媚地带。
“真是……一具完美的母马躯体。”林弈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他伸手,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她白丝包裹的爆硕右臀,五指深深陷进肥熟嫩肉里,感受着那惊人弹性和温软触感,“不愧是骑术大师,这臀肉练得……啧啧,又肥又翘,一看就是常年骑马磨出来的。”
“不……不要碰!”伊丽莎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媚意,“你这卑劣的……啊!”
猝不及防的,林弈的巴掌狠狠地掴在了她肥熟的白丝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仓库里回荡,伴随着伊丽莎猝不及防的尖叫。
那肥硕的臀肉剧烈震颤,白丝下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粉红色的痕迹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火辣辣的疼痛从臀瓣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怪异而灼热的热流,瞬间窜过她肥熟淫肉的每一寸媚肉,直冲小腹深处。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刚才煽动其他人的不乖行为。”林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掌痕在那肥熟臀肉上慢慢充血变红,“在我这里,不听话的母狗……不,母马,是需要驯服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抽出了那柄砍肉刀。
冰凉的刀背贴上伊丽莎颤抖的白丝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划过她肥嫩敏感的大腿根,最后停在了那处已经被雌汁浸透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