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一定要……一定要用林弈的大肉棒……彻底弄坏恩媛的子宫……???”她的语言能力已经退化到只剩下本能的雌兽求欢,整张肉脸呈现出崩坏高潮阿黑颜,“恩媛的贱穴……已经变成没有主人肉棒就会委屈空虚自己蠕动发出雌啼的变态痴女肉棒套子了……求求您……尽快来使用它吧……?”
林弈这才松开榨乳器,泵口脱离她牝穴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水声,那片淫媚肥唇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仍保持着微微外翻的谄媚形状,不断溢出混着泡沫的蜜汁。
透明瓶身里已经积蓄了足足三分之一瓶的粘稠雌液,在光线映照下折射出淫靡的琥珀色光泽。
他将榨乳器随手放在一旁,揽住尹恩媛因为过度高潮而瘫软的香肩,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那么,就这样去给我做菜吧,猪畜女士?记得把下面清理干净——虽然我很喜欢你这条被蜜汁浸透的裙子,但待会儿还要见其他人。”
尹恩媛瘫软在他怀中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些许神智。
她颤抖着手整理好凌乱的吊带和裙子,但那条卡其色齐膝裙的下摆早已湿透,紧贴着她肥软大腿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牝穴的饱满轮廓。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仍在不断渗出新的蜜汁,温热的液体顺着丝袜缓缓流淌的触感让她脸颊烧红。
“遵、遵命……主人。”她用仍带着高潮余韵的酥软声音回答,挣扎着想要站直身子,但双腿的酸软让她险些再次跌倒。
林弈看着她这副狼狈媚态,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满意。他伸手拍了拍她肥硕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对了,把这瓶‘特制饮品’也带上——晚上煮汤的时候,记得把你的奶也挤一些进去。我需要补充体力。”
他指的是那瓶刚采集的、混着尹恩媛雌汁的榨乳瓶。
尹恩媛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恭顺地接过瓶子,将它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
那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她的体液,更是她作为雌畜彻底臣服的证明。
她能想象到晚上将这瓶液体混入汤中时,姐妹们可能投来的目光——羞耻、好奇,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我会……我会努力产出更多乳汁的。”她低声承诺,声音里带着某种虔诚,“为了让主人尽快恢复,恩媛什么都可以做……”
林弈不再多言,只是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尹恩媛迈着仍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向楼梯口,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裙下那片湿淋淋的媚肉与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
她的乳头依然硬挺地顶着吊带布料,乳尖不断渗出点滴浓稠的初乳,在那层薄薄布料上晕开两小圈深色的湿痕。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弈,发现他已经重新蹲下身,开始对着那根野山参启动升级能力。
金色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将药材包裹其中。
尹恩媛注视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这个男人即使在这种时候,依然在思考着如何庇护所有人,如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而她能做的,就是献上自己这具淫肉之躯,成为他恢复体力、宣泄压力的专属肉棒套子。
这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她紧了紧怀中的榨乳瓶,转身下楼去了。
裙摆下,晶莹的蜜汁仍在缓缓滴落,在她走过的木质地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淫靡水痕,一路延伸向一楼的厨房。
林弈头也不抬地继续着升级过程,但嘴角却微微扬起。
他能听见楼下传来尹恩媛努力装作镇定、却仍带着喘息余韵的说话声,以及尹珍熙好奇的追问:
“恩媛姐,你的裙子怎么湿了?还有你脸上好红啊……”
“没、没什么……刚才帮忙的时候不小心弄洒了点水……”
“哎?可是二楼没有水啊……而且这味道有点奇怪……”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些女人之间的互动,也是这末世中难得的趣味之一。
升级野山参需要时间,而他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规划一下如何对付那个叫索菲亚的危险女人——以及,如何让伊丽莎这个关键筹码发挥最大价值。
至于尹恩媛那条被雌汁浸透的裙子,还有她怀里那瓶特制饮品……那都是今晚的余兴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