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无力地抓挠地板,指甲甚至在地上刮出白痕。
而她的蜜穴——那个本该是性交正途的牝穴,此刻正因为直肠被粗暴侵犯而疯狂痉挛,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在腿间积成一滩透明粘稠的水洼。
阴蒂肿胀到从包皮中完全凸出,随着肏干的节奏剧烈跳动。
林弈的肏干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双手改抓为扣,十指深深陷进伊丽莎腰侧的肥软嫩肉里,将她整个人向后拉,同时胯部像打桩机般前顶——这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结肠最敏感的弯曲处。
“呜噫噫噫噫——!!!子宫……子宫有感觉了……明明肏的是后面……为什么……哈啊……齁咿咿咿噢噢噢!!!”
伊丽莎发出不可思议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惨叫。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肥臀向后顶,试图让那根巨根进得更深;蜜穴剧烈收缩,喷出更多蜜汁;就连那对巨乳也疯狂泌乳,奶白色汁液呈弧线喷射到地板上。
她正在被从后门侵犯的过程中,体验到让雌性大脑烧毁的极致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后面……后面也要高潮了……呜啊啊啊啊啊!!!!!!”
当林弈再次在肠内射精时,伊丽莎同时迎来了她人生第一次的肛交高潮——不,那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整个雌性生理系统被强行扭曲、被从非正常途径送上绝顶的异常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然后剧烈痉挛瘫软。
菊穴死死箍住还在射精的肉棒,肠壁媚肉疯狂吮吸着灌入的浓精;蜜穴喷出大量的潮吹爱液,在地板上溅出夸张的水花;双乳像喷泉一样射出两道浓稠乳汁,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
眼睛彻底失神,瞳孔扩散到几乎看不见焦点,只有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抽动,发出“噗……齁……咿……”的、濒死雌畜般的余韵媚啼。
影片在这里黑屏了三秒。
当画面再次亮起时,场景已经变了。
伊丽莎被摆成传教士姿势躺在简陋的床垫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折到胸口,露出那个已经完全熟媚红肿的肥满牝穴——经过刚才肛交的刺激,她的蜜穴此刻饥渴地张合着,穴肉呈现出淫靡的深粉色,宫颈口甚至已经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雌花。
林弈跪在她腿间,那根沾满肠液、精液和血丝的巨根再次挺立,龟头抵上她湿润的穴口。
“现在,是正餐了。”
他腰胯沉下——
粗硕龟头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女膜边缘,缓缓挤入蜜穴最深处。
这一次,伊丽莎没有惨叫。
她只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着解脱与绝望的叹息:“哈啊…………终于…………”
仿佛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
然后,她的肥臀开始本能地向上顶,媚肉宫颈谄媚地主动迎上那根即将彻底征服她的雌杀巨屌。
影片的序幕,此刻才真正拉开——而索菲娅的手机屏幕上,进度条只走到了四分之一。
洗衣店后间的空气死寂无声,只有手机扬声器里持续传来黏腻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以及伊丽莎那越来越放荡、越来越非人的淫骚浪吟。
屏幕的光映在索菲娅脸上,将她僵硬的表情照得一片惨白。
她的手指还扣在竹签弩的弦上,指腹因为过度用力而麻木。
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屏住,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巨石,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撞击着肋骨。
理性在尖叫着让她关掉,立刻、马上。
但眼睛却像被钉死在屏幕上,贪婪地、几乎是自虐般地吞噬着每一帧画面,每一个细节,每一声伊丽莎发出的、她从未想象过的堕落媚啼。
而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在林弈开始正式肏干伊丽莎的蜜穴时,镜头给了特写——粗硕的赤黑龙首一次次劈开她肥嫩敏感的穴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和初精混合物。
她的宫颈口像一张小嘴般饥渴地吮吸着龟头,每次深顶都会让她的整个小腹凸起肉棒的形状。
“啊!啊!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哈咿咿咿……要坏了……真的要被肏坏了……齁哦哦哦哦!!!”
伊丽莎的淫叫逐渐变得欢愉、变得主动、变得……下贱。
她开始主动扭动肥臀配合抽插,双手抓住自己那对巨乳疯狂揉捏,让乳汁喷得更远;她甚至主动将两根手指塞进自己还在渗精的菊穴,同时被前后夹攻的快感让她露出了彻底的绝顶雌畜脸。
“主人……主人……再深一点……肏死伊丽莎……把伊丽莎的子宫……肏成主人的形状……哈啊……咿咿咿……!!!”
她从被侵犯的受害者,变成了渴求更粗暴对待的痴女肉壶。
转变的过程如此迅速,如此彻底,如此……令人作呕地合理。
仿佛她高贵的血脉、严格的教养、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只是为了在此时此刻被这根巨根碾碎时,能发出更动听的碎裂声。
索菲娅的呼吸终于重新续上——是颤抖的、破碎的喘息。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完全沦为雌畜的金发女人,看着那张曾经优雅矜持的脸此刻扭曲成媚眼翻白、吐舌流涎的骚荡媚态,看着那具曾经只穿高级定制礼服的肉体此刻被精液、乳汁和爱液涂满,被一根粗黑肉棒肏得淫肉乱颤……
某种冰冷的东西从脊椎一路爬到后脑。
那不是愤怒。
至少不全是。
那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的战栗。
一种意识到“人类可以堕落至此”的恐怖。
一种混杂着厌恶、怜悯、以及——她自己绝不愿承认的——隐隐兴奋的复杂情绪。
手机屏幕的光,在她瞳孔深处跳动。
像地狱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