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下方,能看见睫毛在剧烈颤抖。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腹肌放松,臀肉主动迎合着铁链的晃动,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吮吸感,渴望有更粗壮的东西填满她。
林弈站起身,走到工具架旁,拿起一根约半米长的细金属杆。发;布页LtXsfB点¢○㎡
杆身光滑,一端有着圆润的握柄,另一端则是钝头的圆球。
他试了试手感,然后缓步走到两人中间。
“既然你们已经连在一起了,”他淡淡地说,“那就该学会配合。”
他举起金属杆,对准伊丽莎高高撅起的肥臀——不是抽打,而是用圆球那一端,轻轻抵在了她臀缝上方那截裸露的脊椎尾骨处。
“伊丽莎,我数三下。”林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要主动收缩臀肉,把体内的钩子往外推。而索菲娅……”他转头看向另一侧,“你要用腿心的肉唇夹紧钩子,把它往里吸。明白了么?”
伊丽莎已经快被快感冲垮的脑子勉强理解了命令,她颤抖着发出含混的回应:“明、明白了…主人…齁哦哦…”
索菲娅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一。”
金属杆的圆球微微施加压力,压在伊丽莎敏感的尾骨上。
她浑身一颤,肥白的臀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体内那枚钝钩被肌肉挤压着往外推出少许。
铁链随之晃动,索菲娅感到腿心的圆勾被拉扯着向外滑出,敏感的肉褶被金属棱角刮过,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痒意。
“二。”
压力加重。
伊丽莎的臀肉绷得更紧,汗水顺着臀沟滴落成线。
钝钩又被推出半寸,金属表面沾满润滑脂与肠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索菲娅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不是按照命令“往里吸”,而是本能地抗拒着那即将脱离她身体的空虚感。
圆勾卡在蜜褐色的肉唇之间,被两瓣肥厚湿滑的媚肉死死咬住。
“三。”
林弈突然用力一捅!金属杆的圆球狠狠顶进伊丽莎的尾骨凹陷处,那是个极其敏感的部位。
“哈齁哦哦哦哦——!”伊丽莎发出一声凄厉的淫叫,整个肥熟肉体高高仰甩出夸张的弧度,全身淫肉肆意晃抖个不停。
臀肉失控地疯狂收缩又放松,体内的钝钩被猛地挤出大半截,铁链被扯得笔直!
几乎同时,索菲娅感到腿心一空——圆勾被那股巨力扯得滑出她湿漉漉的肉穴,金属表面沾满她分泌的透明淫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但下一秒,更强烈的空虚感吞噬了她。
蜜褐色的肉穴因为突然失去填充物而不甘地剧烈收缩,两瓣肥厚湿滑的媚肉谄媚地开合着,挤出大量“噗啾”作响的粘稠雌蜜,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如小溪般流淌而下。
“不…不要…”索菲娅无意识地喃喃,被蒙住的眼睛下方,能看见她的嘴唇在颤抖。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肉体已经习惯了那冰冷的填充,突然的空虚感比任何折磨都更让她难受。
林弈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
他走到索菲娅身后,金属杆的圆球这次抵在了她蜜褐色紧绷的臀肉上——不是尾骨,而是直接压在了那两瓣肥熟臀肉的正中央,正好抵在被圆勾撑得微微外翻、还在“噗啾”收缩的蜜褐色菊花软肉上。
“现在,反过来。”林弈的声音依然平静,“索菲娅,收缩你的臀肉和腿心,把钩子往里吸。伊丽莎,你要放松,让它进去。”
“一。”
金属球轻轻压进索菲娅的臀缝。
她浑身剧颤,蜜褐色的臀肉下意识地收紧,腿心深处那两瓣湿漉漉的肉唇也跟着谄媚地翕动,像是在空气中吮吸着不存在的巨物。
对面的铁链因为她这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那枚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圆勾在空中摇摆。
“二。”
压力加重。
金属球陷入她紧致的臀肉,挤开那朵还在微微收缩的菊蕾。
索菲娅咬紧牙关,蜜褐色的腹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清晰浮现。
她开始尝试按照命令去做——不是本能地抗拒,而是主动地、羞耻地收缩腿心深处的媚肉,模仿着吮吸的动作。
蜜褐色的肉穴发出“吸噜吸噜”的饥渴水声,两瓣肥厚的肉唇如章鱼嘴般谄媚地张开又闭合,吐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淫汁。
“三。”
林弈猛地一推!金属球狠狠顶进索菲娅的臀缝深处,精准地压在她敏感脆弱的菊花软肉上。
“呜噫噫噫——!”索菲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整个蜜褐色健美的身躯如弓弦般绷紧又弹起。
腿心深处的媚肉失控地疯狂收缩吮吸,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空中的圆勾被那股吸力牵引,在空中划过弧线,然后——“噗嗤”!
准确无误地重新捅回了她湿漉漉、饥渴难耐的蜜褐色肉穴深处!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
金属圆勾的钝头撑开她紧致湿滑的媚肉褶皱,一路顶到最深处,重重撞上那扇从未被开拓过的稚嫩子宫口。
索菲娅被蒙住的眼睛猛地瞪大,黑布下方能看见眼球凸起的轮廓。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剧烈起伏时发出的“嗬嗬”气流声。
快感。
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
那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粗暴的、近乎侵犯的填满。
金属的冰冷与她肉壁的灼热形成极致反差,粗糙的棱角刮蹭过每一寸敏感褶肉,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g点。
她的子宫口——那扇象征着女性最私密圣域的嫩肉——此刻正被冰冷的金属造物顶着,像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般暴露无遗。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这股力量通过铁链传导到了对面。
“哈咿咿咿噢噢噢——!救、救命救命救命哈咿咿咿噢噢!”伊丽莎发出濒死般的绝叫。
索菲娅这边猛烈的吸入动作,通过铁链转化为对她体内钝钩的狂暴拉扯。
那枚深埋在她肠壁深处的金属钩爪被硬生生往外拖拽,圆滑的钩身刮过敏感的肠肉褶皱,带起一阵混合着剧痛与极乐的冲击。
她的肥白熟腻的臀肉疯狂痉挛,菊蕾被撑得完全外翻,露出粉嫩潮湿的肠壁黏膜,随着钩身的进出而“噗啾噗啾”地翕动着,挤出大量润滑脂与肠液混合的粘稠白沫。
“停、停下…齁哦哦…要、要坏掉了…”伊丽莎已经语无伦次,脸颊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涎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混合着泪水在地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那具熟爆的肉躯如溺水者般剧烈颤抖,爆硕肥熟的乳肉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如流溢的奶脂般变形晃动,沉甸甸的奶山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头硬挺到发紫,尖端渗出的透明粘稠汁液如断线的珍珠般滴落。
林弈没有停下。
他收回金属杆,走到两人中间,双手分别握住那两根垂下的铁链。
然后,他开始有节奏地拉动——不是粗暴的拽扯,而是精准的、有控制地上下晃动。
“噗嗤…噗啾…咕啾…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