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最后彻底退化成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
“齁……哦哦……呀……哈啊……子宫……子宫要坏了……主人……捅到子宫里面了……?”
她的身体随着林弈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肥硕的乳房在柜台玻璃上摩擦、挤压,那对粉嫩勃起的乳头隔着羊绒衫反复摩擦着冰冷的玻璃表面,带来阵阵奇异的快感。
膝盖处堆砌的裤子和内裤限制了她的动作,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冲击,像一具真正意义上的肉娃娃飞机杯。
林弈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他扣着尹美庭腰肢和臀瓣的手越发用力,指甲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媚肉里。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尹美庭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碾开一点,那娇嫩的软肉被迫适应着远超自身承受能力的巨物入侵。
慢慢地,那紧致的肉环开始松动,开始被迫扩张,开始逐渐将狰狞的龟头前端吞入更深处。
“不……不行……那里……子宫里面……不能进去……啊呀呀呀呀——!!!”
当林弈在一次极其凶狠的撞击中,将半个龟头硬生生挤进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子宫内部时,尹美庭发出了凄惨到极致的淫叫!
她的身体疯狂痉挛,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雌蜜混合着疑似失禁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噗嗤”一声喷射而出,溅湿了林弈的小腹和大腿,也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高潮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深入子宫的剧烈高潮。
那种快感,像是把大脑都烧成了灰烬,让她的思维彻底停摆,只剩下一具不断颤抖、喷水、迎合着肉棒抽插的淫熟肉体。
林弈感受着肉棒被那紧致温热的子宫肉壁包裹的快感,也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更加狂暴。
他不再追求更深的进入,而是开始高速地抽送,粗壮的肉茎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丝袜碎屑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入口,让尹美庭发出濒死般的哀鸣。
“主人……主人……要死了……美庭要被主人的肉棒……肏死了……?”尹美庭的淫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充满了谄媚和讨好。
“子宫……子宫里面好热……主人的龟头……顶到最里面了……齁哦哦哦……”
她的身体瘫软在柜台上,只剩臀部还在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
那对被黑丝包裹的肥美臀肉,被林弈撞击得不断变形,臀浪翻滚,淫肉四溅。
汗水、爱液、还有从她乳尖渗出的些许乳汁(极度的快感刺激下,她这对巨乳竟然开始分泌汁液了),混合在一起,将她上半身的羊绒衫也浸湿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对爆乳更加夸张淫靡的形状。
林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的力道和频率都达到了顶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快要失守了,那滚烫的精液正汇聚在龟头马眼处,蓄势待发。
他最后一次狠狠撞入,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尹美庭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然后——
“射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浓精,从马眼处猛烈喷射而出,直直灌进了尹美庭那娇嫩敏感的子宫深处!
“咿呀呀呀呀——!!!!!”
尹美庭发出了她此生最高亢、最凄惨、也最淫媚的绝顶尖叫!
滚烫的精液冲刷她子宫内壁带来的极致刺激,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蜜穴疯狂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林弈的龟头,贪婪地吮吸、吞咽着那象征征服和受孕的雄性精华。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的迹象。
“子宫……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烫……好胀……?”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极致的满足和恍惚。
“美庭……美庭要怀孕了……要被主人的种……灌成孕肚了……齁哦哦哦……”
林弈喘息着,感受着肉棒在剧烈收缩的子宫内被最后几股精液冲击的快感,迟迟没有拔出。
他俯下身,将滚烫的胸膛压在尹美庭汗湿的后背上,在她耳边低沉地说道:“记住这个感觉,骚货。你的子宫,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专属精壶了。”
“是……主人……”尹美庭的脸上露出了恍惚而幸福的微笑,媚眼翻白,嘴角流涎,彻底变成了一具被精液填满、沉浸在极致快感余韵中的痴女肉棒套子。
“美庭的子宫……永远都是主人的精壶……随时等待主人……来灌满……?”
【尹美庭沉沦度大幅提升】
【初步子宫烙印已完成】
林弈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白浆液,从尹美庭那依旧微微开合的蜜穴口“咕嘟咕嘟”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黑丝袜流淌下来,在地面积出更大的一滩。
尹美庭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从柜台滑落,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那一片狼藉不堪的媚肉。
蜜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淫靡花朵,不断溢出主人的浓厚精浆。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林弈,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却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和归属感。
林弈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走到门口,对索菲娅淡淡说道:“可以继续前进了。”
索菲娅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但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和有些紊乱的呼吸,暴露了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刚才里面传来的那些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声、还有尹美庭那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绝顶尖叫,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男人的……力量,以及对待女人的方式,再次在她心中留下了极其复杂的印象。
几分钟后,尹美庭勉强收拾好自己,穿好裤子(里面早已空空如也,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内裤湿得没法穿,被她塞进了口袋),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依旧潮红,走路的姿势更加别扭了,双腿几乎合不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灌满的浓精在晃动,蜜穴口还有残余的精液混合爱液缓缓渗出,将裤子的裆部再次浸湿一小片。
但她脸上的神情,却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和归属感。
她看向林弈背影的目光,更加痴迷,更加驯服。
“走吧。”林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朝着电视塔的方向前进。
那就找个机会开她一局——这个“机会”,来得比预想中更快,也更彻底。
现在,这只发情的母狗应该能安分一段时间了。
林弈这么想着,嘴角勾起一丝餍足的弧度。
而身后,尹美庭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每一次迈步,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心跳再次加速,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新的暖流——那是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她子宫作为精壶第一次被填满后,产生的谄媚反应。
她将成为主人最忠实的雌畜,最完美的肉棒套子。这个认知,让她幸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