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
林弈在舌尖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古典美人的脸蛋和艳熟肥润的肉体上来回扫视,眼神中透出股要把她连皮带骨吞下去的侵略性。最新地址) Ltxsdz.€ǒm
“原来是你啊…给我点变态辣外卖的好兄弟。”
女大十八变也不是这么个变法吧?
这还是当年那个平得跟飞机场一样的假小子吗?这发育得也太犯规了!
还有,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哦,不对。
她刚才喊的是“我沈琳”,这是在自报家门,不是认出他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还把他当成一个想对她图谋不轨的陌生变态。
这就很尴尬了。
“沈琳,你听我说,我是林……”林弈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
“你闭嘴!不许叫我的名字!恶心!”沈琳激动地打断他。
林弈没辙了。
跟一个被吓坏了的女人讲道理,显然是行不通的。尤其是这个女人对自己还有着根深蒂固的误解。
他看了一眼天色,风雪越来越大了。再在这里耗下去,就算她不被吓死,也得被冻死。
算了。
先打晕,再拖走。
道理可以等她暖和过来、吃饱肚子以后再慢慢讲。
林弈放下手,朝着沈琳走了过去。
“你站住!我真的会砸你的!”沈琳看着他逼近,挥舞着手里的砖头,声音都变了调。
林弈不为所动。
就在他距离沈琳还有两步远的时候,沈琳终于崩溃了,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的砖头砸了过来。
林弈连躲都懒得躲。
“梆!”
一声闷响。
砖头应声而碎,掉在雪地里,变成了几块更小的碎块。
林弈的身体晃都没晃一下。
沈琳傻眼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个男人的身体是铁做的吗?
风雪越来越大,林弈没时间在这里陪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女人玩过家家。
他向前踏出一步,准备直接报上姓名,结束这场闹剧。
可就在他张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刺目的红色。
沈琳紧咬着牙关,嘴角渗出了鲜血,正顺着她苍白的下巴滴落。
她竟是想咬舌自尽?
林弈懒得废话,身形一晃便欺身而上,手掌并拢成刀,径直砍向沈琳的后颈。
先打晕了再说!
沈琳只见眼前一花,那道身影便瞬间冲到了面前,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等待着预想中的冲击。
“轰——咔嚓!”
脚下坚硬的水泥地面,裂痕以两人为中心疯狂蔓延。
停车场下面竟然是空的!
烟尘与雪沫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一切。
林弈反应极快,在坠落的瞬间便调整好了身形,双脚稳稳地踩在了一块坠落的水泥板上。
可沈琳就没那么好运了,她本就饥寒交迫,体力透支,惊叫都未发出便直接失去意识。
林弈一把捞住她软倒的身体,将她夹在腋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他们掉进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头顶的窟窿透下微弱的天光,照亮了弥漫的尘埃。
“吱吱——吱吱吱——!”
刺耳的尖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烟尘中,无数双猩红的眼睛亮了起来。
黑压压的鼠群从塌陷的废墟和黑暗的角落里涌出,汇聚成一股涌动的黑色浪潮,朝着这唯一的活物扑来。
林弈将沈琳放在身后一块还算干净的地面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奇怪了,不是没什么攻击性的吗?”^
汹涌的鼠群忽然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齐刷刷地停了下来,并且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从鼠群之后缓缓走出。
它不像同类那样四肢着地,而是佝偻着背,用两条粗壮的后腿半站立着,两只前爪交叠在胸前。
这副模样,真有了几分鼠人的味道。
林弈被这家伙的造型给逗笑了。
然而,更让他难蚌的还在后面。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那只“鼠人”身后传来
魁梧如同小山般的身影,拨开鼠群,出现在林弈的视野中。
被他斩首的银背大猩猩以奇异的姿态再现回来。
只不过,此刻它那本该空空如也的脖颈上,顶着一个硕大无朋的、同样狰狞的……老鼠头。
老鼠头被粗糙的针线和扭曲的金属丝,歪歪扭扭地缝合在猩猩的断颈上,连接处还渗着黑色的黏液,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特征被强行拼接在一起。
林弈看着这个缝合怪无语了。
哪儿来的接头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