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环住林弈的脖颈,肥软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精壮的腰身,用脚后跟轻轻敲打他的臀部,像是在催促更激烈的占有。
爆硕肥乳随着抽插的频率剧烈晃动,甩出淫靡的乳浪,粉红的乳头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不断渗出甜腻的奶汁,在两人紧贴的胸腹间摩擦、涂抹,形成大片乳白色的淫靡痕迹。
“喜欢吗?”林弈的声音更加低沉,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唔……不……哈啊……”沈琳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臀部迎合每一次撞击。
她的肉壶深处开始剧烈抽搐,一股股温热的雌汁随着抽插被挤压榨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两人交合处形成黏腻的白沫。
车厢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粘腻的水声和女人越来越放荡的娇啼。
“说你想要。”林弈用力顶到最深,让龟头死死抵住那片已经松软张开的子宫口,“说出来,我就给你。”
沈琳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要……我要……”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嘶哑却带着媚到骨子里的甜腻,“林弈……给我……全给我……射进来……哈咿咿咿噢噢噢……”
她的语言能力已经退化成本能,从完整的句子变成破碎的词组,最后只剩下纯粹的呻吟。
那双曾写出优秀论文的手此刻死死抓住男人的肩膀,指甲深陷进结实的肌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用肥臀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让那根雌杀巨屌能更深入、更重地碾磨她最敏感的媚肉深处。
林弈终于不再压抑。
他双手扣住她肥软的腰肢,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开始用尽全力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像打桩机般凶狠,粗壮的柱身以惊人的频率在她肉壶深处进进出出,把肥厚穴肉撑到极致,碾出更多粘腻的雌汁。
“齁哦哦哦哦……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哈咿咿咿……”
沈琳发出濒死般的娇啼,整个人像发情的雌兽般剧烈痉挛。
她的子宫口已经被顶得完全张开,肥嫩宫颈肉主动缠绕上龟头前端,像一张小嘴般吮吸、舔舐,渴求着即将到来的浓稠种子。
滚烫的射精感终于抵达临界点。
林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将整根巨根深深埋入那片湿滑滚烫的肉壶最深处——
“噗嗤嗤嗤——!!!”
巨量浓稠的灼热精浆从马眼喷涌而出,以高压之势直接射入那间从未得到垂怜的处女子宫。
滚烫的精液冲开肥嫩宫颈的阻挡,灌满了整个子宫腔,甚至让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啊啊啊啊啊——!!!!!”
沈琳发出凄厉到变调的绝顶淫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
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电流从肉壶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双眼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大到极限,肥厚香舌无力地歪吐在外,涎液混合着泪水疯狂流淌。
爆硕肥乳像是受到刺激般同时喷射出两道浓白的奶汁,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她的脸颊和周围的床单上。
肉壶深处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榨取着还在持续射精的巨根,把更多浓稠精液吸进饥渴的子宫深处。
肥软的臀肉疯狂颤抖,在床单上磨蹭出湿漉漉的痕迹。
她高潮了,而且是同时达到乳高潮和子宫高潮的极致淫乐。
林弈持续射精了近半分钟,才缓缓停下。
那股浓稠的精液量太惊人了,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肥白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积聚成一滩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他缓缓抽出巨根,带出更多混合着血液、雌汁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
沈琳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
她的蜜穴已经完全无法闭合,两瓣肥唇红肿外翻,中央的肉洞正不断涌出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臀缝向下滴落。
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子宫腔被撑成饱胀的形状。
林弈看着她这副狼狈媚态,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还能站起来吗?”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还暴露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痕迹。
沈琳眨了眨眼,好不容易才找回焦距。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那张熟悉的脸上此刻带着某种餍足的慵懒,就像是刚刚享用完一顿丰盛大餐的雄狮。
“腿……没力气……”她哑着嗓子回答,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林弈没再说什么,起身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沾了点水桶里的水,开始替她清理身体。
粗糙的毛巾擦过敏感的乳尖时,沈琳又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疼吗?”他问,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一些。
“嗯……”她小声应着,随即又补充,“但是……不讨厌。”
这是她能说出的最大限度的坦白。
身体的疼痛是真实的,被强行破处的恐惧也是真实的,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被碾碎重组后重生的快感……也是真实的。
林弈帮她清理干净精液和奶汁的混合痕迹,又把那条破裙子勉强拢了拢,遮住她赤裸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坐回床边,从背包里又拿出一罐午餐肉罐头,用刀子撬开,递到她面前。
“吃吧,补充体力。”
沈琳看着那罐午餐肉,又抬头看看林弈,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又跟着涌出。
“你这人……真的好过分。”她一边哭一边笑,接过罐头,用脏兮兮的手指抓了一小块肉塞进嘴里,“先强暴我……再给我吃的……是想把我彻底驯养成你的专属肉棒套子吗?”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是自言自语,但林弈还是听见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动作罕见的温柔。
“你不是肉棒套子。”他说,“你是沈琳,我的老同学,现在……是我的女人。”
沈琳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圈又红了。她把脸埋进罐头里,良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外面风雪拍打车壁的呼啸。
过了好一会儿,沈琳才小声开口:“那个……农学的事,是真的。我真的可以帮你。”
“我知道。”林弈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明天再说。今晚你好好休息。”
“嗯。”
她缩了缩身体,想要挪到他身边,却又因为下身的疼痛而止住动作。林弈察觉到她的意图,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躺下。
这个姿势让沈琳整张脸都埋在他腹肌的位置,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精液、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很原始,很霸道,却……莫名地让人安心。
她闭上眼睛,终于彻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