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怀里就被塞进了一团轻飘飘的布料。
“去,把这个换上。”林弈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的手指从那一堆布料中精准挑起其中一件——那是布料极少的蓝白格纹百褶超短裙,短到几乎只够遮盖半截臀瓣;搭配着的是一件带有水手领的露脐短款上衣,领口开得极低,两侧还留有系带,典型的旧时代少女制服款式。
但尺寸明显被精心调整过,更加紧身、更加色气,显然是为她这副熟媚丰腴的肉躯量身定制的情趣囚衣。
尹恩媛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块一扯就碎的布片,心跳加速到几乎要撞碎胸腔。
她能想象出这套装束穿在自己这具爆乳肥臀的媚熟肉体上会造成何等淫靡的画面——短裙会被肥硕的安产型媚肉臀山撑成紧绷的肉环,勉强遮盖住那两团粉嫩饱满的臀瓣;水手服上衣则会被沉甸甸的巨硕爆乳撑得几乎爆开,纤细的系带大概会被绷到极限,露出大半被奶汁撑得饱胀的乳肉,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恐怕会顶起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清晰欲滴的形状。
“老公…我也不是什么少女,穿这个……会不会太……”尹恩媛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滚烫如烧红的烙铁。
她艰难地吞咽着唾沫,喉间发出咕啾的水声,那是被刺激到极致的雌性腺体正疯狂分泌着求欢的信号。
牛仔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滑嫩的肉穴蜜汁渗透了棉质内裤和牛仔裤两层布料,在她大腿根部汇聚成温热淫靡的溪流。
“特意给你挑的,我就想看看你穿这个。”林弈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那具媚熟娇躯一阵触电般的颤抖。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宽松的针织衫下摆,隔着棉质胸罩狠狠揉捏着那团爆硕肥美的乳肉,五指深陷进软熟的乳腺之中,感受着巨量奶汁在乳管中奔涌的饱满感。
“啊嗯???”尹恩媛发出甜腻的悲鸣,媚眼不受控制地翻白,纤细的腰肢如发情母蛇般在林弈怀中扭动,将肥美的媚肉臀山主动贴上他雄壮的下体摩擦。
“想看你这副熟透了的身子,硬塞进小女生的衣服里是什么样。”林弈继续说着羞辱而挑逗的话语,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紧绷的牛仔裤腰际滑入裤内,指尖精准地抵在了早已湿透泛滥的蜜穴入口。
“看看你这头淫熟的母畜,被肏了这么多回,骚穴早就变成了这副渴精肉壶的模样。”
尹恩媛想反驳说太不知羞耻了,想控诉说太装嫩了,一个已经三十多岁、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美艳熟妇,怎么可以穿这种少女制服、摆出那种青涩羞耻的姿态?
这个年纪的温婉熟妇本该端庄持重,在庇护所里扮演着贤淑女主人的角色,可林弈偏偏要扭转她的端庄,要强行撕碎她所有残留的自尊,要制造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一具蜜汗淋漓、雌汁横流的熟媚肉躯,硬生生挤进象征着纯洁青春的制服里。
强烈的背德感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却同时引爆了她身体深处蛰伏已久的肮脏渴望。
是啊,她本来就是个骚货,是个离开雄根就无法存活的雌畜。
在旧时代虚伪的社会规则压抑下,她只能扮演端庄优雅的贵妇,可现在世界崩塌了,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袒露这具放荡的肥美肉体,可以像一头真正的母马般撅着肥臀求肏,可以像一架肉飞机杯那般被主人恣意使用。
“唔……”她紧紧捏着手里那几条所谓的“衣服”,顺从地闷闷应了一声。
娇躯深处传来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那是蜜穴甬道里蠕动的雌肉正谄媚地吮吸着空寂,渴望着被巨根填满、被精液灌溉的真实肉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像发情的母畜口腔般张合着,溢出黏稠温润的淫汁,向着那根还未插入的雄根献出忠诚的舔舐。
美熟的妇人晃扭着媚臀骚肉走了出去,紧绷的牛仔裤裆部完全被深色水渍浸透,在晨光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每一步都伴随着噗叽噗叽的雌燥水声,那是肥美多汁的蜜穴肉壁互相摩擦挤压、榨出更多甘甜雌蜜的声音。
臀部那两团爆硕肥熟的臀肉在走动时掀起惊心动魄的肉浪,牛仔裤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粉嫩饱满的臀瓣形状——以及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淫乱湿地。
林弈猜测到这样的动静,连同尹珍熙那个小丫头也会一同惊动到吧。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副画面:姐姐满脸春情媚态地从五金店走出,肥臀扭动间滴落着晶莹的蜜汁,整具肉体都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催情雌香;而那个清纯羞涩的小姨子,恐怕会躲在角落里偷看,看着亲姐姐这副淫荡放浪的媚肉姿态,既感到羞耻惊恐,身体深处却又会不可抑制地涌起模仿的渴望——毕竟她们流淌着相同的血脉,骨子里都刻着成为雄根专属精壶的雌畜基因。
瞧瞧自己手中起码还有六套不同款式的服饰,林弈也是性趣大涨了。
除了那套蓝白水手服,还有纯白色的护士制服——短裙短到只堪遮住大腿根部,胸前特意留出两个圆洞,刚好能暴露出爆硕乳首的位置;黑色的ol套装,包臀裙紧到几乎要勒进臀肉里,白衬衫的纽扣设计成根本扣不拢的款式,必须袒露着深邃乳沟;红色的情趣和服,腰封松松垮垮,只需轻轻一扯整件衣服就会滑落,露出底下不着寸缕的媚熟玉体;还有兔女郎装、女仆装、空姐制服……每一套都是针对特定情境下的情趣挑逗。
不管怎么样,情趣服饰就是最好的催情道具。
让她们穿上这些象征某种身份的衣服,再亲手一件件撕碎扯烂,践踏她们残存的身份认同,让她们彻底沦为只认识肉棒形状的痴女肉壶。
感到烦躁的时候,就让她们穿白色,假装成纯洁的护士或天使,然后用最粗暴的方式玷污那份虚假的圣洁,让自己的心灵在上面平静下来——看着白色的布料被精液和骚汁浸染成肮脏的污浊色,总能让掌控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感到无聊的时候,就让她们穿黑色,扮演高冷的女总裁或严肃的女教师,然后扯开那些紧绷的制服,让爆硕肥美的乳肉和肥臀从禁欲的布料中弹跳出来,再欣赏她们从起初的矜持抗拒,到逐渐媚眼翻白、母猪淫叫的堕落过程,让自己的肉茎在下面成长勃发,直到达到可以捅穿子宫的骇人尺寸。
所有人都得一视同仁地成为发泄委员,作为发泄渠道来好好地使用——无论是温婉成熟的尹恩媛,还是傲娇冷艳的尹美庭,亦或是青春青涩的尹珍熙、精明能干的索菲娅、活泼可爱的加奈、文静内敛的伊丽莎……每一具雌肉都该被标记上属于他的烙印,每一张子宫口都该被他的精液灌溉成肥沃的受孕肉壶。
庇护所不仅是生存的基地,更是他圈养雌畜、享受雌性肉体盛宴的淫靡后宫。
林弈深吸一口气,晨练后本就澎湃的血气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淫艳的画面:尹恩媛穿着那套紧绷的水手服,肥硕爆乳几乎撑破薄薄的布料,粉润软腻的桃酥乳头顶着水手领的系带,随着她媚肉颤抖而晃动;短裙下那双白丝淫腿笔直修长,丝袜顶端勒进丰腴的大腿根部,挤出诱人的软肉环;她大概会红着脸,扭捏地摆出少女的姿势,哪怕这个姿势会让短裙彻底失去遮蔽作用,让肥美淫熟的臀沟和早已湿透的蜜穴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尹美庭会被叫进来,那个平日里总板着脸、习惯用冷傲武装自己的妹妹,在看到姐姐这副淫荡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