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出乎意料地坚定,“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能承受。”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林弈显然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证明吧。”
话音刚落,沈琳就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光是前端龟头的部分,就几乎有她的拳头那么大,此刻正紧紧地压在她湿滑的私处入口,散发着惊人的灼热温度。
林弈的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腰侧,控制住她的身体位置;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那粗大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之间来回摩擦,像是在测量角度,又像是在做最后的试探。
“放松。”林弈在她耳边低声道,但那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温柔,“第一次会很痛,但如果你放松些,会好很多。”
沈琳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一刻终于要来了——她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处女之身,即将在这个狭小寒冷的房车里,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失去。
没有浪漫的鲜花和烛光,没有温柔的誓言和承诺,只有赤裸裸的征服和占有。
但这就是她选择的路。也是这个世界教会她的规则。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尖端开始施加压力,顶在她那道从未被侵入的肉缝入口处。
紧绷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但在林弈持续而坚定的推进下,那圈贞洁的薄膜终于迎来了它的命运。
龟头突破了第一层防御,挤开了她紧窒的阴道入口。
“咿呀——!痛……好痛……”
沈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那根粗硕的肉棒硬生生撑破、撕裂,然后那根滚烫的异物继续向她的体内深处挺进。
林弈的动作有短暂的停顿,似乎在让她适应最初的疼痛。
但他并没有完全停止,而是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推进,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截截没入沈琳紧致湿热的甬道内。
被撑开的钝痛夹杂着异物充满的饱胀感,让沈琳的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开拓她的内部——肉壁被强行撑开,被迫适应着远超自己承受能力的尺寸;深处那块从未被触碰的子宫口,此刻正被龟头前端无情地抵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顶开。
而当林弈终于完全插入,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时,沈琳的身体已经因为剧痛和紧张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个轮廓——粗壮的肉茎上虬结的血管,末端硕大的龟头,以及那根硬物几乎要顶穿她子宫的可怕深度。
“全进去了。”林弈在她耳边轻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你的第一次,现在是我的了。”
沈琳的眼泪再次滑落,但这一次,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复杂情绪的释放——痛苦、羞耻,但同时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归属感和解脱。
她终于真正属于这个男人了。以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