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到那熟媚肉穴的全貌——阴阜饱满隆起,稀疏的褐色阴毛被爱液打湿成几绺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肥厚多汁,此刻因充血而呈现出深褐色,微微翻开,露出内侧粉嫩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张的穴口;最深处,那深红色的宫颈隐约可见,饥渴地一张一合,滴落着黏腻的雌蜜。
“撅高一点。”林弈拍了拍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索菲娅顺从地将腰肢压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牝穴门户大开,连深处粉嫩的穴肉褶皱都清晰可见。
她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视线的注视,羞耻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但与之同来的还有一种被彻底支配、无需思考的安全感。
她闭上眼,将脸颊埋在手臂里,发出沉闷的喘息。
林弈握住自己粗硕的肉棒,赤红的龟头抵上那湿滑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甫一接触到那蠕动着的媚肉,索菲娅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迸出一声尖细的惊喘:“哈咿——!”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泛滥的穴口打转,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肉唇,将溢出的爱液涂抹均匀。
每一次摩擦,索菲娅的臀部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股缝深处的媚肉开合得更加急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浓烈的雌熟蜜香混杂着巧克力的甜腻、汗水的咸涩,在车厢内酝酿出令人眩晕的催情氛围。
“想要吗?”林弈故意用龟头抵着穴口,浅浅地探入一个头部,又在媚肉缠上来时抽离。
“啊…啊…”索菲娅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得所剩无几,她扭动着肥臀,试图让那滚烫的巨根深入,却总是差之毫厘。
终于,在又一次龟头擦过敏感点时,她崩溃般哭喊出来:“要…给我…求你了…”
“求我什么?”林弈慢条斯理地问,指尖在她臀沟里滑动,沾满黏腻的汁液。
“求…求你插进来…用你的肉棒…”索菲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如此淫荡的乞求,但身体深处那灭顶的空虚感让她抛开了一切矜持,“插进我的骚穴里…填满我…”
林弈满意地笑了。他不再折磨她,腰身猛地一挺——
“咕啾呜噢噢噢噢——!!!”
粗硕的雄壮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悍然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雌熟蜜穴深处。
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褶皱,一路碾过敏感的g点,最终重重地撞在了那饥渴抽搐的宫颈肉环上。
索菲娅的惨叫几乎要掀翻车顶。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反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靠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褐色皮肤上瞬间爆发出淋漓的香汗,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瞪大双眼,碧绿的眸子剧烈颤抖着翻白,红润的嘴唇大张,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气音。
太满了…太深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粗壮肉棒的每一个细节——滚烫的温度、血管搏动的触感、龟头伞冠刮擦宫颈口的刺激。
她的子宫像是被唤醒的肉壶,疯狂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侵入的雄根更深地吞入。
黏稠的爱液因为巨物的插入而被挤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身下的坐垫。
林弈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索菲娅的肉穴紧致得惊人,那运动型女性特有的盆底肌群此刻化作了致命的绞肉机,死死缠咬着他的肉茎。
但更让他享受的是那股征服感——这位平日里强势倔强的女战士,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支配。
他能感受到她体内媚肉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仿佛在向他宣誓臣服。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让双方都适应这被填满的极致感受。
一只手依然抓着她的肥臀,感受着那蜜色臀肉在他掌中颤抖的温度;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再次抓住那对摇晃的巨乳,揉捏搓弄着早已硬挺如石的乳首。
“疼吗?”他贴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如雷。
索菲娅大口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勉强组织起语言:“不…不疼…就是…太大了…感觉…要裂开了…”
“裂不开的。”林弈轻轻抽动了一下腰身,肉棒在黏腻的甬道里摩擦出响亮的水声,“你的身体比你想的要贪吃多了。”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插。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整根没入,直抵宫颈。
每一次顶入,索菲娅的身体都会向前冲撞,饱满的巨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甩出晶莹的汗珠。
每一次抽出,媚肉都会死死地纠缠挽留,发出“噗咕”的淫靡声响,带出更多黏稠的雌蜜。
“呜…呜哈…太深了…”索菲娅的声音已经彻底变形,从最初的哭泣和抗拒,逐渐变得甜腻而迷茫,“顶到…顶到子宫了…啊…”
林弈加快了节奏。
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更大力地冲刺。
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肥美的褐色臀肉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巨硕的臀山剧烈变形,臀肉如波浪般晃荡出淫靡的肉浪。
汗水飞溅,混合着飞溅的爱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烁出晶莹的光泽。
车厢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水声、还有索菲娅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哈啊…啊…要死了…要肏死了…齁哦哦哦…”她的语言能力正在急速退化,从完整的句子,到破碎的词组,最后只剩下本能的呻吟,“主人…主人…再用力…用力肏烂我这骚货的贱穴…”
这声“主人”如同最后的开关,彻底点燃了林弈的征服欲。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卡座上,健美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每一次都能更深地碾入宫颈口。
索菲娅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臂,褐色身躯因为持续的撞击而不断在座椅上滑动,汗湿的皮肤与皮革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雌畜高潮的崩坏媚态——媚眼翻白,瞳孔失去焦距;蜜软的舌头歪吐在唇外,滴落着晶莹的涎液;脸颊绯红如血,神情痴醉而放荡。
胸口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首因为持续摩擦而变得更加肿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汁液,混杂着之前残留的巧克力,在褐色乳晕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要来了…要来了齁咿咿咿噢噢噢!!!”索菲娅突然尖声哭喊,身体绷紧如弓。
林弈感受到她体内的媚肉开始剧烈痉挛,宫颈口如同婴儿的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知道她即将抵达高潮,但他没有停下,反而以更猛烈的速度和力度发起最后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子宫口,仿佛要将那肥厚的储精子宫彻底顶穿。
“噗咕咕咕…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
索菲娅的绝顶淫叫撕裂了车厢内的空气。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死死蜷缩。
褐色的腹部肌肉痉挛地起伏着,腹肌的线条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