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不争气地昏死了过去。
唯一证明她还活着的,是那具肥熟媚躯偶尔的轻微抽搐,以及那处仍然紧紧含吮着肉茎、不愿放开的蜜穴媚肉,还在本能地、谄媚地持续收缩着,榨取着巨根里最后一点残余精液。
意识回笼得极慢,索菲娅眼皮沉重,身体先一步向大脑汇报了战况,后面的洞洞处残留着诡异的异物感,凶器好像还埋在里面没拔出来似的,但身上的肌肉却是清爽的很,鼻尖萦绕的的是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索菲娅茫然地睁开眼,动了动腿,腿心现在干爽清透,红肿秘地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并且被抹上了一层清凉的药膏。
林弈赤条条地坐在床边搭着单薄被褥,一手拿着罐头,一手用勺子搅动着里面稠香的燕麦粥。
见索菲娅正撑着床板,碧绿的眸子有些失焦。
林弈把一勺温热的燕麦粥递到她嘴边。
索菲娅看着眼前的勺子,又看了看林弈那张挂着淡笑的脸,向前倾过身体,张开嘴,直接将勺子含了进去。
一罐燕麦粥很快见底,林弈把空罐头随手丢在一边,用手指刮掉自己唇边的残渣,然后舔了舔。
“还想试试自己的韧性吗?”他看着索菲娅问道。
索菲娅想起了之前在车上自己那番信誓旦旦的宣言,又想起了之后自己是如何兵败如山倒,被弄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想变强,不想再变弱了。”
“那可由不得你。”
林弈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我面前,你只有变弱的份。不过,我可以让你在其他人面前变得更强。”
林弈很满意这种互相成长的感觉,日后也许找个机会可以在合适的环境量化一下身体体质的强度阈值,力量,敏捷到底强了多少。
“你以前…是学生,对吗?”
这个问题让林弈的动作顿了顿。
“嗯。”他应了一声,随即又觉得这个身份已经离自己太过遥远。
“大概不算了,本来刚脱离这个身份没多久。怎么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败给一个学生?还不服气?”
“不是。”索菲娅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认真。
她没有在意林弈言语中的调侃,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之前在庇护所,你让美庭教我汉语,那种感觉很有趣。我从来没有读过书。”
林弈摁下自己继续出言调戏的心理,按捺下性子听她要说什么。
不,还是先出言安慰吧。
“没事,你现在不是很健康吗?我多多少少能明白你生活的环境比较恶劣,能在家人的陪伴下能长大就已经是幸事了”
“家人?”
索菲娅眼神黯了黯。
“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我是孤儿。”
这聊天聊的。
林弈一时语塞,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索菲娅反握过来,表示感激。
“不过,以前孤儿院有个负责做饭的老婆婆。”
“她对我挺好的,每次我调皮弄伤自己的时候,她会帮我擦药,弄脏自己的时候她帮我擦身子,刚才你帮我清理,我就想起了她。”
她喉咙上下滚动,侧过身子,褐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林弈。
“我很中意你,林弈,能不能…当我的男人?或者说,我当你的女人。”
林弈眉头一挑。
“你觉得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睡的?”
“呃……”
索菲娅愣了一下,理所当然地说道,“难道…我不是你的肉奴吗?”
谁说的?谁家主人会让性奴隶独自开着车出去搜刮物资?甚至跟她并肩作战?
“是那个双马尾的女孩告诉我的,她说你有着令女人原地发情的能力,当时我还不信,然后她让我自己去观察你和女人们之间的互动,我就有一段时间认为你真的有这种能力,所以一开始就放弃了抵抗。”
索菲娅一脸认真的把这个事告诉林弈。
“然后她说林弈会让女人们从肉奴做起,等服侍他满意之后在考量成为自己的女人。”
林弈听得感觉脑子要跑不见了。
不是,尹珍熙,你有病吧!
关键是她说这个话还真让索菲娅信了,省下了索菲娅在顽强抵抗中会收到的许多折磨,提前纠正了索菲娅的心态。
原来她从很早就极为温驯是因为放弃抵抗了吗?
原来索菲娅在出发前一直说想要“确定”和试试之类的事情是在旁敲侧击这件事吗?
然后说她确定了她自己喜欢林弈,省略掉了:“而不是因为什么能力喜欢林弈。”
两个人跨频道对话聊了一路!
“我没那种能力。”
林弈咬了咬牙,很难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要干尹珍熙还是要干尹珍熙。
说是在捣乱吧,从结果上是帮他做了好事,属实是个很逆天的小帮手。
“那我是……?”
索菲亚回归到刚才的问题。
林弈将大手抚上她的骚熟热臀,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
“我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