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潮湿痕迹——那是象征着处子之身被彻底夺取的落红。
“疼…好疼…林弈…太大了…要裂开了齁咿咿咿噢噢……”沈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如溪流般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中间贯穿,那可怕的尺寸几乎要将她娇小的子宫都顶到移位。
林弈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这骇人的尺寸与被破身的剧痛。
他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颤抖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最后含住她丰软哭喊的唇瓣,将她的痛呼与呻吟吞进口中。
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紧绷颤抖的脊背,抚摸着她被汗湿白衬衫紧贴的滑腻腰肢,安抚着她紧张痛苦的情绪。
“乖,痛过这一阵就好了…”他在她唇间含糊地低语,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索取着她口腔内的甘甜。
果然,随着他温柔的安抚和持续深吻,沈琳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蜜穴内那绞紧到几乎要将他肉茎折断的痉挛也慢慢缓和。
疼痛开始转化为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满胀感,粗壮巨根深深埋在她身体最私密的深处,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敏感的媚肉褶皱。
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体逐渐放松,那紧致的肉壁开始试探性地、谄媚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着他的肉茎,林弈这才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地碾撞,龟头在柔软的子宫口处缓缓研磨,带出更多混合了鲜血与爱液的粘稠液体。
但很快,沈琳的身体就背叛了她的理智——油光白丝肉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身,湿滑紧致的蜜穴媚肉谄媚地收缩吮吸,大白软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啊…嗯哈…不疼了…好奇怪…里面…好满…齁哦哦哦……”沈琳发出恍惚的呻吟,媚眼迷离,粉舌无意识地从嘴角滑出,滴落晶莹的涎液。
破身后的疼痛迅速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取代,粗壮肉棒每一次刮过敏感褶肉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直冲天灵盖。
林弈的动作也开始变得大开大合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插到底,赤红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那稚嫩娇小的子宫口上,仿佛要直接将那从未被侵犯的圣地也一并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房车内回荡,两团白软丰满的媚尻在林弈的大力夯击下如同棉花糖奶浪般翻滚,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次撞击都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荡漾的肉浪。
沈琳那对被白衬衫束缚的巨乳更是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将布料撑裂,乳尖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太快了…林弈…慢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哈咿咿咿噢噢……”沈琳发出混乱的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蜜穴像有生命般主动吞吮着肉棒,湿滑紧致的媚肉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贪婪地榨取着雄性肉茎上每一寸肌肤的触感与温度。
林弈伸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衬衫,纽扣崩飞,那对压抑已久的爆硕肥奶终于彻底弹跳而出。
雪腻淫硕的乳肉如奶脂般白嫩,深粉色的乳晕又大又圆,中央的乳头已经充血勃起到红得发紫的尺寸,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舔弄的同时,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将硕大软嫩的乳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甘美清甜的乳汁竟然真的从乳孔中渗出——那是她身体在接收到林弈强横雄性信息素后,提前开始为孕育后代做准备的本能泌乳反应。
粘稠醇香的乳汁被林弈贪婪地吸入口中,混合着她肌肤上咸涩的汗水,形成一种独特而催情的味道。
沈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吸奶快感刺激得浑身乱颤,尖声淫叫:“啊啊啊~不要吸~奶…奶要出来了齁哦哦哦……”
然而她的身体反应却完全相反——胸前的乳肉主动向前挺送,将更多肥美多汁的乳腺组织塞进男人嘴里,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下体的蜜穴更加疯狂地收缩、绞紧,大量粘稠的处女淫汁混合着少量血丝被肉棒带出,将两人的小腹、大腿根部染得一片湿滑。
待沈琳稍稍习惯这种激烈性交的节奏后,林弈又不断变换着姿势,试图探索这具新鲜雌肉的所有可能性。
他一会儿将她白丝包裹的肉腿折叠起来,狠狠压在她自己的胸前,让那对爆硕巨乳几乎要糊到她脸上,然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猛肏,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深处。
一会儿又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床沿,肥美白丝包裹的巨臀高高翘起,像一头发情的母马般等待被征服。
林弈从后方进入,粗壮肉棒从臀缝间狠狠贯入那湿润红肿的蜜穴,大手在那两瓣硕大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指印,甚至用力拍打,发出清脆的掌掴声。
每一次姿势变换都带来全新的刺激角度,粗壮龟头刮过蜜穴内不同位置的敏感媚肉,让沈琳的淫叫一浪高过一浪,语言能力迅速退化成本能的呻吟。
“喔齁?!喔咿?!咿呜咕咕噢!屁股…屁股要被肏烂了…子宫…子宫在跳…哈齁哦哦哦……”
被巨根挤冲的过程中,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都会让沈琳的子宫口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青梅般清甜的淫蜜,她发出高亢骚媚的闷绝浪吟,整个人像是一具敏感到极点的发情肉杯娇躯,完全被快感支配。
那对白丝包裹的翘臀随着抽插的频率疯狂摇晃,淫肉臀瓣甩出夸张的肉浪,白丝袜的边缘已经因为剧烈摩擦而有些起毛,深深勒进肥美大腿根的软肉里,挤出的白腻溢肉更显色情。
沈琳很快就没了体力,像一滩烂泥般软在床上,雪腻肥软的肉胯无助地随着林弈的动作被动摆动腰肢,口中的求饶已经语无伦次:“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林弈…求求你…饶了我…肉棒大人…雌穴…雌穴要坏掉了齁咿咿咿噢噢……”
但她的身体却依旧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甚至本能地收缩淫穴媚肉榨取着肉棒的精液。
白浊粘稠的混合浆液顺着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唇边缘汩汩流下,打湿了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媚香、乳汁甜香与雄性麝香混合的味道。
这种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彻底开拓的快感让林弈也濒临极限。
他单手抓住沈琳纤细的脚踝,将她一条白丝肉腿高高抬起,几乎要压到她肩上,露出被肏得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蜜穴正面。
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她平坦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根粗壮肉棒每一次冲锋时在她小腹上顶出的夸张形状。
“想要我的种吗?”林弈俯身在她耳边低吼,腰部打桩机般高速冲撞,粗壮肉茎在那紧致湿滑的媚肉甬道内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
沈琳已经神智模糊,只凭本能哭喊着回答:“想要…想要林弈的种子…灌满我…灌满我的子宫…把我变成林弈的飞机杯齁哦哦哦哦……”
听到这淫荡的祈求,林弈再也抑制不住,腰部动作骤然加快到残影的地步,沉重滚烫的阴囊狠狠撞击着沈琳湿滑的臀缝,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响声。
粗壮肉茎在那紧致湿热的处女嫩穴内疯狂冲刺,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