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需要集中精力完成手头的工作,否则恐怕会忍不住现在就冲进房车,把那两头正在自慰的发情母畜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随着房车门彻底关闭,暖黄的灯光吞没了两人曼妙的身躯,也隔绝了大部分淫靡的声响。
但林弈的脑海中,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却挥之不去——索菲娅跨坐在伊丽莎脸上,用湿漉漉的肥美雌穴摩擦后者娇软的面颊;伊丽莎则仰躺在车厢地板上,双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白嫩爆硕的巨乳,让粉红勃起的乳头渗出粘稠香甜的初乳……
林弈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淫靡的想象驱散。
他还有正事要办,搭建拦网、捕获猎物、准备晚餐……但内心深处,一股炽热的欲望已经生根发芽。
他暗暗发誓,等今天所有工作结束,一定要用最粗暴最野蛮的方式,好好“教育”这两头不知收敛的发情母畜,让她们明白在主人面前肆意发情会换来怎样的“惩罚”。
也许该把她们带到河边,按在冰冷的雪地上后入肏干?
让索菲娅的巧克力褐色肥臀在雪地里冻得通红发颤,让伊丽莎雪白软糯的熟女媚肉在寒风中剧烈颤抖,然后用自己滚烫粗壮的雌杀巨屌狠狠贯穿她们湿冷收缩的雌穴,用滚烫浓稠的精液把她们冰凉的子宫灌得灼热发胀……
或者把她们绑在刚刚打下的木桩上,像展示猎物一样展示她们赤裸的媚肉胴体,然后当着她们的面慢条斯理地享用晚餐,等她们饥渴难耐到濒临崩溃时,再用肉棒狠狠满足她们……
无数色情暴虐的念头在林弈脑海中翻涌,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灼热。?╒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他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目光重新落回河面。
还有工作要做,还有猎物要捕获,还有……生日礼物要准备。
想到伊丽莎刚才那句羞怯的恳求,林弈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生日礼物是吗?
很好,他会给这头白皮母畜准备一份“终生难忘”的礼物——用自己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把她的处女子宫灌到孕肚鼓起,让她这辈子都记住,自己的生日就是被主人正式收为雌畜肉棒套子的纪念日。
至于索菲娅?那头黑皮骚货早就已经是他的专属精壶了,不过今天也可以顺便“复习”一下。林弈已经开始期待夜晚的来临了。
他从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盒盖深邃如海的蓝宝石吊坠静静躺在里面。
这玩意儿是他昨天天找皮质物品在清理一家奢侈品店时顺手经过升级摸来的。
家里这几个女人,个个都是人间绝色,要是没点首饰装点,确实有点暴殄天物。
更何况……
林弈拇指轻轻摩挲着宝石冰凉的切面。
虽然他平时看起来总是一副心思放在生存上的直男模样,对女人们那些叽叽喳喳的闲聊似乎从不搭茬。
但实际上,这帮娘们儿说的每一句话,尤其是关于她们自己的那些细枝末节,他都听进去了,也都记在了心里。
按照穿越前的时间线推算,今天,应该就是伊丽莎的生日。
“稍微对这牛马美人好点吧。”
既然是生日,干脆顺便整点硬菜,跟拦网的设立一并做个庆祝。
这冰天雪地的,也没啥比一锅热气腾腾的鲜鱼汤更能慰藉人心的了。
想到这儿,林弈也不含糊,直接脱了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朝着河面上一处看起来水流较缓的回水湾走去。
“今儿个能不能吃上全鱼宴,就看你们给不给面子了。”
四根主桩扎在河床中央,
他将那张刚刚升级的拦河大网展开,边缘的挂扣依次锁死在木桩的预留孔位上横亘在湍急的活水带中。
水流冲击着网眼发出哗哗声响,透过清澈的水面,能看到几条不知死活的大鱼一头撞在柔性合金网上,被高韧性的网线狠狠弹回晕头转向地在网前打转。
这处绝佳的“鱼道”,算是封死了。
林弈站在岸边,双手叉腰,静静观察着。水流撞击拦网,发出细微的哗哗声。
搭好的拦网在水流冲击下纹丝不动。
几分钟后,水面下方传来一阵异动。
细小黑影撞上渔网,被水流冲得原地打转。林弈走上前,看清是几条体长约三十厘米的黑鱼。它们被网孔卡住,拼命挣扎。
如果能用手直接抓到的,他就直接抓,如果体型偏小的,再行捅刺。
先是捞上几条大的,之后小的不好刺,便从腰间抽出小刀下水走到渔网前,手起刀落,之后将死鱼从网中拔出,随手丢进岸边准备好的水桶,
接连几刀,桶里很快躺了七八条黑鱼。
摸鱼正起劲,林弈忽然察觉到脚下水流有剧烈波动。这不是普通的湍急,而是携着强劲的暗流,水底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搅动。
水面下,巨大的黑影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那黑影比之前那些黑鱼大上数倍,直直撞向渔网。
“砰!”
一声闷响,渔网被撞得向后凹陷,发出吱呀的绷紧声。几根木桩也跟着震颤。
林弈眼神一凛。
来大鱼了?
扑通扑通。
水面声音逐大。
“哗啦!”
我操?
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破水而出,直扑林弈面门。
林弈身体的战斗本能已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他手臂一振,装备在身的物品瞬间响应,压缩到极致的水流在他掌心汇聚成一道致命的激波。
“咻!”
液压脉冲激射而出,直取那巨兽的上颌。
然而,预想中洞穿头颅的场面并未发生。
巨兽的上颌覆盖着一层厚实粗糙如岩石般的角质层,脉冲水流击中其上竟只是爆开一团水雾,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仅仅在上面留下一个红色的血口,然后是大量血水溅到林弈面门。
巨吻合拢的速度远超林弈想象,恐怖的咬合力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千钧一发之际,林弈腰腹猛然发力以极限后仰的铁板桥姿势向后倒去。
“咔嚓!”
利齿交错的巨响就在他鼻尖前炸开,几滴腥臭的涎水溅在他脸上。
堪堪避过这必杀一吻,林弈还未来得及庆幸,一股剧痛便从腹部传来。
他低头一看,上身的运动服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腹肌上赫然多了一道深可见肉的划痕,正是被那巨兽下颚的獠牙刮过所致。
鲜血正从伤口汩汩渗出染红了衣襟。
林弈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向后翻滚拉开数米距离,这才狼狈地站起身盯住水中的不速之客。
直到此刻,他才看清对方的全貌。
那根本不是什么鱼,而是一头体长至少七米的巨型湾鳄!
它的身躯比林弈之前遇到的任何变异生物都要庞大,通体覆盖着墨绿色的厚重鳞甲,背脊上一排排骨刺高高隆起。
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内陆河道里?
湾鳄,又名河口鳄,是现存体型最大的爬行动物,也是最顶级的掠食者。它们通常生活在沿海河口和沼泽地带,极少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