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龟头几乎要退出穴口时,才猛地再次向前贯穿到底!
“嗯——!!!”
安娜的身体再次被顶得向上弹起,发出一声被顶到肺部的闷哼。
然后,暴风雨开始了。
林弈不再有任何保留,他抓住安娜的腿,将她整个人从墙壁上抱离,转身几步将她扔在了那张并不宽大的行军床上。
安娜发出一声惊呼,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中。
林弈没有给她任何调整姿势的机会,直接压了上去,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几乎要劈成一字马的形状,让她肥美白腻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蜜穴以一种更加敞开、更加便于深入的角度对着他。
“接下来,别想着明天的工作了。”林弈俯身,在她耳边留下这句话,然后开始了狂暴的、如同打桩机般的原始撞击。
“呜啊!齁!齁哦!!噗嗤!咕啾!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湿滑黏腻的抽插水声、床脚在地板上摩擦的刺耳声响、以及安娜完全失控的、从破碎呻吟到高亢淫啼再到失神呜咽的、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雌性叫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盖过了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林弈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每一次都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安娜蜜穴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安娜发出更加凄惨、更加高亢的淫啼,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地摇晃、颤抖。
“啊!啊!不行!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齁咿咿咿咿——!!!”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结实的布料。
她的双腿被林弈的手肘压在身侧,只能无力地张开,任由那根可怕的凶器在她最羞耻的雌穴里进进出出,将大量白浊黏腻的蜜汁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搅动成泥泞的泡沫,飞溅到床单、她的腿根、林弈的小腹上。
她的胸部,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撞击的频率而疯狂地上下甩动着,乳肉在空中划出绵软的、淫靡的弧度,深红色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空中疯狂地颤抖。
林弈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俯身,张嘴含住了安娜一侧剧烈晃动的、散发着浓郁乳香和汗味的乳头。
粗糙滚烫的舌头毫不客气地卷住那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吮吸、啃咬、拉扯。
“噫呀——!!奶……奶头!不要……咿……不行了……要……要去……齁齁齁齁——!!!”
胸前传来的、混合着尖锐快感和轻微痛楚的强烈刺激,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安娜的瞳孔瞬间扩散,大脑中的理智彻底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蜜穴内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痉挛收缩,子宫口疯狂地、如同最饥渴的章鱼嘴般死死地吮吸住林弈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量惊人的清澈蜜汁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林弈的龟头上。
同时,她那双硕大肥乳的乳尖乳孔之中,也仿佛受到体内极致高潮的连锁反应,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浓稠汁液——那是尚未完全消退的哺乳期雌性在极度性高潮时才会出现的“喷奶”现象!
两股清澈的蜜汁混着乳白色的、黏稠香甜的乳汁,同时从她身体的上下两端喷射而出。
安娜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剧烈地痉挛着,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脸上露出了彻底阿黑颜崩坏的、被快感彻底蒸熟掏空的谄媚雌畜表情,涎液、眼泪、汗水、乳汁、蜜汁混合在一起,在她艳熟的脸上和身体上肆意流淌。
她发出了最后一声悠长而嘶哑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满足感的“齁哦哦哦哦哦——————”的绝顶淫叫,然后脖子一歪,彻底陷入了短暂的高潮昏厥。
然而,林弈并没有结束。
安娜身体的极致高潮反应和蜜穴内部的疯狂痉挛吮吸,同样强烈地刺激着他。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被那个又热又湿又软的子宫口死命地嘬着,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那滚烫的蜜汁和温热的喷奶,更是将他的肉棒浸泡在了一片黏腻滚烫的雌性体液海洋中。
他的冲刺变得更加狂暴,如同狂风骤雨般没有丝毫停歇,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安娜已经彻底放弃抵抗、软烂如泥的娇嫩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昏厥过去的安娜身体依旧在本能地痉挛着,迎合着他的撞击,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细微的呜咽和呻吟。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到底,龟头重重碾进那个软烂湿滑的子宫口凹陷中时,林弈低吼一声,一股积攒多年的、滚烫黏稠到极致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安娜那早已被开拓得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娇嫩的子宫深处!
“哈——!”
他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那股强劲的、如同脉冲般的射精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后脑,让他的眼前都短暂地发白。
滚烫的精浆一波接一波地注入那个象征着生育和孕育的生命宫殿,将那里彻底填满、灌满、甚至能感觉到安娜平坦的小腹都因为内部涌入的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胀起来,形成了一个略微凸起的、淫靡的弧度。
他继续抽插了十几下,将最后几股浓精也尽数涂抹在安娜蜜穴内壁的每一寸媚肉上,才慢慢停下了动作,但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深深地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那具成熟肥美的雌肉在他身下细微的抽搐,感受着两人连接处黏腻的汁液缓缓流淌的触感,以及自己肉棒在她温暖紧致的肉壶中缓慢疲软的余韵。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声。
那股混合着雄性精液、雌性蜜汁、成熟乳汁和汗水的、浓郁而淫靡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宣告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征服与占有的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安娜才从短暂的高潮昏厥中悠悠转醒。
她眨了眨迷蒙的眼睛,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体仿佛被拆开重组过般的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空虚又酸麻的钝痛,以及……一种奇异的、被什么东西滚烫地填满、甚至胀到小腹的沉甸甸的饱腹感。
她微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那根依旧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滑动,带来一阵让她腿根发软的、带着余韵的酥麻。
而她的子宫深处,正被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浸泡着,温暖而沉重。
她抬起头,对上了林弈那双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却依旧带着慵懒满足和占有欲的眼睛。
他正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带着把玩意味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依旧沉甸甸、乳尖红肿、甚至还在微微渗出白色乳汁的肥硕巨乳。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但也只是涌上来一瞬,就被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彻底标记过的奇异满足感和归属感给压了下去。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了抬臀,让那根半软的巨根在她泥泞的内壁里滑动得更深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猫咪般的咕噜声。
“醒了?”林弈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安娜的脸又红了,她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