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安娜她勉强支撑着身体下了车,双腿一软,看着旁边依然蹬得飞起的伊丽莎和索菲娅,扶着墙壁一步三晃地挪回了自己的床位,噗通一声软在柔软的床铺上,稍微缓过一口气后安娜侧过头看到后面看戏的林弈,她费力冲着林弈轻轻招了招手。
“过来。”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林弈看懂了她的口型。
安娜侧过身子,微微蜷起一条腿,这个姿势让那原本就饱满的胯部线条像是一道起伏肉山诱人极了,慵懒地拍了拍自己那酸胀发紧的美胯。
“还愣着干嘛?”
她没好气地白了林弈一眼。
“没看见阿姨腿都要断了吗?先是给你指挥灭火,现在又是给你发电,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也不知道主动一点过来伺候伺候阿姨。”
自从来到这个庇护所,安娜原本以为近距离接触后,林弈身上那层救世主般的光环多少会褪去一些,暴露出男人粗糙、甚至不堪的一面。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这层滤镜非但没破,反而随着日子的推移变得更加厚重迷人。
看着尹恩媛那样的极品熟女对他死心塌地,尹美庭都对他唯命是从,这一切都让安娜心里胜负欲和占有欲愈发强烈。
她不想像其他女人那样直白地扑上去,那样太掉价,也不符合她作为“知性阿姨”的人设。
她更享受这种若即若离、似有若无的暧昧拉扯,心理上的满足感简直比肉体上的欢愉还要让人上瘾。
林弈看着安娜那副慵懒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模样觉得好笑。
这女人在体能上落败之后,转头还想在嘴上还要占点便宜,就非要在气势上压自己一头,真是当领导当习惯了。
要不是安娜着实做了些苦工并服从安排,他就直接鬼畜对待了。
现在可是你自己让上手的,珍惜你获得的温柔吧。
床垫随着林弈的重量微微下陷,安娜媚熟多肉的娇躯也跟着晃了晃,一股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浑厚气息随着他的贴近强势浸染过来,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安娜斜睨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赌气似的意味,缓缓平趴在床铺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具丰腴美艳的肉躯展露无遗——灰白色的柔软线衫下,肥熟如蜜桃般的硕臀将薄薄的休闲裤撑得紧绷圆润,勾勒出让人血脉偾张的饱满弧度,腰肢处却奇妙地收束出柔腴的曲线,此刻正因为疲惫而微微起伏着,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媚态。发布页Ltxsdz…℃〇M
“快点快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催促,却又隐隐透着某种撒娇般的黏腻。
林弈笑着伸出手,宽厚滚烫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搭上了安娜那圆润滑腻的香肩,隔着线衫布料,仍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肥嫩媚肉的柔软触感。
安娜的身体极其敏感地轻颤了一下,一声微不可闻的鼻音从喉间逸出。
“这里酸?”
林弈的手指微微用力,精准地按压在安娜肩颈处僵硬紧绷的穴位上。更多精彩
一股混杂着刺痛与酸麻的复杂感受瞬间沿着神经窜开,安娜舒服地眯起了那双勾人的媚眼,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叹息。
然而下一刻,林弈骤然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如同铁钳般狠狠揉捏着她颈窝处最脆弱的软肉,那力道大到几乎要碾碎骨头。
“疼~你轻点齁哦哦!”
媚熟娇艳的肉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那声惊呼尾音上扬,化作婉转媚荡的呻吟调,听在耳里全然是床笫之间被粗暴肏干时的淫媚娇啼,酥麻入骨,撩得人心尖儿发颤。
安娜自己说完都愣住了,脸颊瞬间飞起两团骚熟绯红。
“疼才说明按到位了。”林弈的声音低沉而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你是故意的吧!嘶齁…轻点…哈啊咿咿咿……”
后半句求饶再次不受控制地染上了媚浪的鼻音。
安娜紧紧闭着双眼,浓密卷翘的睫毛剧烈颤抖,丰腴熟媚的肉体不安地扭动着,想从这近乎蹂躏的揉捏中挣脱,却被林弈另一只大手牢牢按住了腰窝,动弹不得。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被这股蛮力揉出问题、骨头都要散架的时候,深入骨髓的酸痛竟奇迹般开始转化——如同冰块在高温下融化,先是化为酥麻的暖流,然后迅速升温,变成焚烧理智的滚烫快感。
林弈好歹是让加奈那种专业级雌肉飞机杯经常按摩侍奉的人,学点对付敏感熟女的技巧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的拇指开始画着圈,沿着安娜紧绷的斜方肌向下滑动,掌根则用力抵住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安娜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动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奶山在紧身线衫下起伏晃动,在床单上磨蹭出窸窸窣窣的暧昧声响。
不知不觉间,林弈已经调整了姿势。
他直接岔开双腿,面对面坐在了平趴的安娜头部前方。
这个角度,他胯间那庞然巨物正直挺挺地蛰伏在裤裆之中,狰狞勃起的轮廓隔着深色布料依然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形状甚至将面料顶出惊人的突起,散发着滚烫的雄性气息。
而那恐怖巨物的前端,距离安娜那张微微张开、娇艳欲滴的丰润红唇,不过区区一拳之遥。
缓缓从迷离快感中睁开双眼的安娜,视线毫无防备地撞上了这骇人景象。
“唔齁……”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瞳孔瞬间收缩。
一瞬间,她觉得喉咙干渴得厉害,口腔里疯狂分泌出唾液,舌根发紧,一股源自雌性本能的、想要张嘴含住那根雄壮肉柱用力舔舐吮吸的强烈欲望,如同海啸般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网|址|\找|回|-o1bz.c/om
那根巨物隔着布料散发出的、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汗味与体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直冲脑髓。
是…不行……绝对不行……
她是安娜,是那个理智、知性、在政商两界游刃有余高高在上的州议员,怎么能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这个小自己许多的男人面前,对着他的裤裆露出如此饥渴不堪的丑态?
羞耻与骄傲在心底激烈交战,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然而身体却在林弈那双仿佛带有魔力的大手持续爱抚摸索下,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林弈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落,指节偶尔擦过脊椎的凸起,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当那滚烫的掌心终于覆盖在她敏感的腰窝处,并趁着她心神失守的瞬间,用指腹在那处最柔嫩媚软的凹陷轻轻一按——
“唔齁噢噢噢噢噢!!!”
仿若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全身所有神经!
安娜猛地弓起柔韧妖艳的腰肢,整个肥熟丰腴的胴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激烈弹跳了一下。
两瓣原本就因剧烈骑行而酸胀发紧的蜜桃硕臀不受控制地疯狂夹紧,臀肉剧烈颤抖碰撞,发出“啪啪”的淫靡肉响。
几乎在同时间,一股滚烫黏腻的热流从她蜜嫩湿热的幽谷深处喷涌而出,咕叽咕叽的湿滑水声清晰可闻,瞬间就打湿了包裹着那肥美肉丘的淡粉色真丝内裤,在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