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按在桌上狠肏,那肥臀剧烈摇晃、乳浪汹涌的画面,还有那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
“有人…………有人在外面…………”安娜在又一次猛烈的顶撞中勉强挤出话语,浑身淫肉无助娇颤,“会被看到的…………哈齁…………求求您…………至少让阿姨把门锁上…………”
林弈却故意加重了力道,用更凶猛的速度和角度肏干着这具熟媚的肉体。
他的龟头狠狠研磨着安娜最敏感的子宫口软肉,几乎要将那团肥嫩媚肉顶进子宫腔里。
安娜的求饶立刻变成了崩溃的尖叫:
“呜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子宫口要被肏烂了——!!齁齁齁噢噢噢——!!!”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语言——在公开暴露的极致风险刺激下,她的媚肉收缩得更加紧致疯狂,肥厚宫颈如嗜精红唇般死死咬住龟头冠沟不放,榨汁般挤压着,喷涌出更多的雌蜜。
那种被窥视的恐惧、羞耻、以及随之而来的、病态般的兴奋快感,让她迅速攀登到了高潮边缘。
林弈感受到她体内的痉挛和紧缩,知道这头熟女雌畜已经濒临极限。
他猛地将安娜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控制台上,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也让安娜的肥美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瓣熟嫩肥唇已经红肿外翻,正随着抽插而谄媚地开合吞吐着粗硕肉棒,飞溅出的雌汁将她的黑丝小腹和腿根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看着门,安娜。”林弈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扇透着微光的玻璃小窗,“想象一下,现在尹恩媛或者沈琳正从外面路过,她们会看到什么?看到她们尊敬的安娜阿姨,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双腿大开地被男人肏,骚水流了一地,奶头硬得发紫,还…………”
他猛地低头,含住安娜红肿挺立的乳头用力一吸——
“噗嗤——!!!”
浓郁粘稠的、温热甘甜的乳汁如同小型喷泉般从乳孔中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林弈脸上,甚至还溅到了天花板上。
安娜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咿呀啊啊啊——!!奶、奶喷出来了——!!被吸出奶了——!!哈齁齁齁噢噢——!!!!”
羞耻、快感、暴露的恐惧与兴奋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安娜的子宫剧烈收缩痉挛,整个人如同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弹动,肥美丰腴的肉体在高潮中呈现出极致狼狈的媚态。
而林弈也在这时加快了最后的冲刺,粗硕肉棒在她紧致抽搐的媚穴内疯狂抽插数十下后,狠狠抵住那肥厚储精子宫的入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
“咕呜——!射了——!全部灌进你这头熟女母狗的子宫里——!!”
“哈啊——!!进来了——!好烫——!!全部射到阿姨的子宫里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安娜的尖叫达到了顶峰,随后骤然失声——她媚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了数秒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控制台上,只有大腿和小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檀口大张,发出“哈……哈…………”的破风箱般喘息声。
而她的子宫,正像贪婪的肉壶般疯狂吮吸吞咽着那滚烫的雄精,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逐渐凸显出被精液填满的孕肚轮廓。
混合着乳汁、雌蜜和精液的粘稠白浆从她仍被肉棒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控制台下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林弈缓缓抽出肉棒,看着那红肿外翻、仍在收缩的媚穴如同章鱼嘴般蠕动,又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雌汁从中涌出。
他随手从控制台上抽了几张纸擦拭了下,然后俯身在安娜耳边低语:
“记住了,安娜阿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熟女肉棒套子。想要特殊的地位?可以——用你这身肥美榨精肉块好好侍奉,把我伺候爽了,自然会有你的好处。但别再跟我玩那些小心思。”
他拍了拍她仍鼓胀的小腹,那里能明显摸到精液充盈子宫的饱满手感:“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又复上那对仍在泌乳的爆乳,“都是我的所有物了。明白吗?”
安娜失神的媚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屈辱、不甘、恐惧,但最终,都被那股深入骨髓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所淹没。
她无力地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喃喃道:“明、明白了…………林大人…………阿姨是您的…………专属雌畜…………”
林弈满意地勾起嘴角,替她拉上睡裙,遮住那狼藉不堪的肉体,但并没有帮她清理——那些精液和雌汁的痕迹,就留在她体内和身上,作为她新身份的印记。
“休息十分钟,然后去地铁站控制室找我。我们要讨论建筑加固方案。”他恢复了平静的语气,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至极的公开暴露性爱从未发生过,“哦对了,把这杯茶喝了,你病刚好,需要补充水分。”
他拿起那杯已经半凉的蜂蜜姜茶,递到安娜唇边。
安娜顺从地小口啜饮,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疲惫、满足与臣服的复杂红晕。
林弈转身离开了广播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暴呼啸声。
但他知道,刚才的动静不可能完全没人察觉——但那又如何呢?
让庇护所里的女人们都清楚看到、听到她们的安娜阿姨是如何被彻底征服的,或许并不是坏事。
他走到仓库门口,看了一眼仍在被蓝光包裹、缓慢重构的静力绳,倒计时还剩七小时四十二分钟。
精力消耗的疲倦感又增强了些,但他还能承受。
而广播室内,安娜在控制台上又瘫软了五六分钟,才勉强撑起酥软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睡裙下摆和黑丝袜上糊满了粘稠白浆,小腹鼓胀,子宫里还充盈着滚烫的精液,乳头依然挺立,尖端还挂着几滴乳白色汁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腥甜气息。
她颤抖着用手摸索着抽出几张纸巾,想要擦拭,但最终还是停下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整理好睡裙,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双腿还在发软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下体还在不断渗出混合液体。
她得先去浴室简单清理一下,至少要洗干净脸和手脚,换条干净的内裤和丝袜…………但时间不多了,林弈只给了她十分钟。
安娜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放弃了清理的打算,直接整理了下头发和衣物,用睡裙尽量遮住最明显的污渍,便扶着墙壁,一步一顿地朝地铁站控制室的方向走去。
经过走廊时,她似乎听到了某个房间里传来的、压抑的轻笑和窃窃私语,但她已经无力去分辨、去在意了。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刚才那场公开暴露的彻底征服中,已经被彻底击碎、碾入尘埃。
现在剩下的,只有这具被烙上林弈印记的、肥熟淫荡的雌肉躯壳,以及内心深处那股…………甘之如饴的沉沦感。
她终于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从今往后,她就是林弈的私宠、他的泄欲肉棒套子、他专属的熟女雌畜。
而奇怪的是,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