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着吸吮,像是要将他的手指融化在体内一样。
淫液多得惊人,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温润滑腻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打湿。
“怎么……怎么会这么紧……”林弈也有些惊讶。
他本以为像安娜这样成熟性感的女性,即便没有过插入式性交,至少应该有过自慰之类的经验,阴道会相对松弛一些。
可是现在,她的肉穴紧得像处女一样,每一寸媚肉都在拼命挤压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人发疯。
安娜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的洪流冲得七零八落,只知道自己下体的那张小嘴正在贪婪地吞咽着丈夫的手指,每一寸媚肉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渴望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渴望被彻底撑开,渴望被操到子宫深处。
那些信仰的枷锁在此刻彻底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被雄性征服、被填满、被内射、被播种。
“林……林……给我……给我你的……我要……我要你的肉棒……我要你真正的……进入我……”
她的话已经支离破碎,夹杂着浓重的呻吟和喘息。
双手胡乱地抚摸着林弈的后背,指甲隔着衣物抓挠,像是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对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疯狂晃动,奶汁还在持续分泌,乳白色的液体涂抹在两人紧贴的胸口之间,形成一片淫靡的粘腻。
林弈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汁液在空中拉出粘稠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
安娜的穴口在他手指离开后依然微微张合,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像是在渴求下一个侵入者。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林弈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跳出来,粗硕雄壮的肉茎直直地挺立着,龟头通红发亮,马眼里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尺寸惊人,粗度几乎有安娜的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远超一般男性,青筋暴起的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像是一根随时准备征伐的雄性权杖。
安娜低头看见那根巨物的瞬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震惊和兴奋而剧烈收缩。
“这……这么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但同时,蜜穴深处却涌出更多的爱液,肉壁剧烈收缩,那张饥渴的小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根巨物吞入腹中。
林弈搂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面朝向控制台的方向。然后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上半身趴俯在控制台上,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他完全敞开。
这个姿势让安娜的肥臀完全暴露出来,两瓣白腻肥硕的臀肉像两团发好的面团,臀缝间那张湿漉漉的粉色小穴正在一缩一张地呼吸,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黑色长裤上画出深色的水痕。
林弈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住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安娜。”林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性欲的浓重鼻音,“如果你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安娜的回答是,用力向后顶了顶臀,试图用自己湿滑的穴口去吞吃那根巨大的龟头。
“进来……林……娶了我……就要……就要负责到底……把我的……把我的子宫……操成你的形状……”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林弈不再犹豫,腰胯用力向前一挺。
粗硕通红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那张紧致湿滑的小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向着蜜穴深处挺进。
“哈啊咿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
安娜的尖叫几乎要撕裂她的声带。
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控制台边缘,指甲在金属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双腿无法控制地打颤,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林弈抓着她的腰臀才勉强维持着站姿。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要困难——安娜的阴道实在太紧,而林弈的肉棒又太粗,每进入一寸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但是那股阻力反而激起了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林弈咬紧牙关,腰胯持续发力,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根一点一点地钉入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媚肉蠕动着包裹上来的触感——初时是入口的紧窄肉环,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像是要将他卡死在入口处。
接着是阴道中段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圈褶皱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柱身,分泌出更多的滑腻汁液来润滑这场艰难的开拓。
安娜在他身下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脸完全埋进控制台的平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混杂着鼻涕和眼泪,将控制台的按键和屏幕弄得一片狼藉。
黑发凌乱地黏在脸上,汗水和奶汁将发丝打湿成一缕一缕。
那对巨乳因为身体被压制的姿势而紧紧挤压在控制台上,被压成两团扁圆的乳饼,奶汁从被挤压的乳头中滋滋喷射出来,涂满了冰冷的金属台面。
“呜呜……呜齁……要……要裂开了……林……你的……你的好大……太大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呻吟破碎不堪,夹杂着痛苦的抽泣和快乐的呜咽。
阴道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与此同时,快感的浪潮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将理智彻底冲垮。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开拓她的身体,如何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秘肉顶开,如何向着她最深处那个神圣的孕房迫近。
当林弈终于完全插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某个柔软肉环时,两人都同时僵住了。
那是子宫口。
未经人事的宫颈肉软嫩柔韧,紧紧闭合着,却又因为龟头的压迫而微微凹陷,像是在用最后的防线守护着那方孕育生命的圣殿。
但是林弈能感受到,那道防线正在颤抖,正在软化,正在渴求被突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具雌熟肉体深处最本能的渴望:被注入,被播种,被受孕。
林弈的双手紧紧抓住安娜的肥臀,手指陷入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中,几乎要将她捏出青紫的指痕。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粗黑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那张粉嫩的蜜穴,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周围一圈媚肉因为被撑到极限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肉,爱液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将两人的毛发和肌肤弄得一塌糊涂。
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让安娜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每一下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阴道内壁的媚肉,每一下插入都将那些媚肉重新推回深处。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控制室里回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安娜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啊……啊哈……进来了……哦齁……又进来了……林……林……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安娜的声音已经彻底雌堕,那种成熟女性的矜持和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雄性征伐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在控制台上扭动磨蹭,臀部本能地往后迎合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