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淫舌仔细舔舐着肉棒表面每一寸皮肤,将沟冠缝隙里残余的最后一丝浓精都吮吸干净。
直到肉茎在她殷勤的口交侍奉下完全软化,她才恋恋不舍地吐出,然后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黏在枪首根部的几根卷曲阴毛摘下来——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处理什么易碎珍品。
瘫软在地的尹美庭抬起媚眼,痴痴望着林弈。
最初这个男人便是将她当成厕所来粗鲁使用,让她在屈辱中发现了他的“好意”——那粗暴的征服背后,是给予她们这些雌畜在废土生存下去的力量。
而现在,她主动跪地恳请成为专属的泄欲精壶,用这具肥熟嫩肉的身躯侍奉他、取悦他。
她甘愿沦为抱在怀中肆意顶肏使用的熟肉飞机杯,变成没有主人肉棒就会委屈空虚、自己蠕动发出雌啼的变态痴女肉棒套子。
说不定待林弈走的更远的时候,还要用这雌杀巨屌这样征服其他女人——想到这里,尹美庭媚眸深处流淌出更加浓郁的醉熟桃心。
她渴望看到更多雌畜像她一样,被主人的巨根彻底碾碎尊严,沦为肥美丰腴的肉棒套子。
真是太棒了,这就是她的主人。她媚艳多肉的脸颊上露出娇嫩甜腻而又淫秽的微笑——那是沦为永生永世雌畜肉棒套子的幸福笑容。
林弈靠在椅背上让尹美庭埋头清理着,脑种开始推演起南江市之行可能遇到的各种状况。
会不会在那边遇到其他幸存者?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按照纪元病毒的渗透程度,南江市作为一座大型城市,理论上应该还有零星的人类幸存者苟延残喘。
但她们会是什么状态?
是像自己这样建立了相对稳定的庇护所,还是像野狗一样在废墟里争抢残羹冷炙?
林弈眯起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说实话,他对这些潜在的幸存者并没有太多兴趣。
这一路走来,他已经和许多种不同的女人打过交道。
除非对方能先行展现出价值,否则林弈不会主动搭理。
他不是救世主,也没兴趣当什么废土圣人。没用的累赘哪怕跪在地上求他收留,他也懒得多看一眼。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纪元病毒的核心节点,弄清楚这场灾难的真相,然后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威胁。
至于路上遇到的其他人?
如果他们能提供情报、技术或者其他有价值的东西,那可以谈谈合作。
如果只是一群只会哭喊求救的废物,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毕竟,在这废土之上,活下去本身就是一种能力。没有这种能力的人,注定会被淘汰。
林弈站起身来。尹美庭餍足地用手帕擦拭着嘴角残留的痕迹。
“去忙你的吧,把摩托车的事情尽快落实。”林弈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去找2b商量路线。”
“好的。”
尹美庭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黑丝包裹的盈润肉腿摇曳生姿,媚臀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微微颤抖。
林弈目送她离开,朝着2b所在的控制室走去。南江市之行,该好好规划一下了。
控制室内,2b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泛黄的纸质地图上轻轻滑动。这些地图是从042那边获取的。
她侧过身,将铺满整张桌面的地图展示给林弈。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色和蓝色的线条,红色代表已确认堵塞或危险的路段,蓝色则是相对可行的备选路线。
“从江陵市到南江市,直线距离约一百二十公里,但实际可通行路线要绕远得多。”
2b纤细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几处标注着红叉的位置。
“根据042提供的灾前数据,当时因为纪元病毒爆发,官方在主要公路和桥梁上设置了多道关卡。这些关卡现在大概率已经堵塞,要么是废弃车辆堆积成山,地形环境较为复杂,拖长时间的话对补给要求更高。”
林弈凑近地图,目光扫过那些密集的红色标记。
从江陵市内的路面状况来推断,就算骑着摩托走大道和小路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到处都是废墟、翻倒的车辆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变异生物。
“不过,这里有一条道路相对通畅。“2b的手指移动到地图西北角,点在一条粗黑线条上。“江陵大坝。”
“跟我说说。”
江陵大坝是这座城市的生命线,也是江陵市能从一个小城市发展成中型城市的根本原因。它承担着防洪和发电的功能,坝顶还修建了一条双向四车道的公路,连接江陵市与南江市之间的几个重要工业区。按照当时的应急预案,这条道路被列为战略通道,必须保持通畅,以便在紧急情况下运输物资和人员。”
林弈的手指在地图上那条代表大坝的粗黑线条上轻轻摩挲,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旧世界里那些令人叹为观止的宏伟工程。
华国在基建领域的造诣,尤其是水利大坝的建设上,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巧夺天工的地步。
从横断山脉的激流险滩到长江黄河的滔滔巨浪,一座座混凝土巨兽拔地而起,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
那些大坝不仅仅是钢筋水泥的堆砌,更是工业文明的皇冠明珠。
单是伞峡、百鹤滩这样的超级工程,其单机容量和总装机容量便足以傲视全球,源源不断的清洁能源顺着特高压输电线,支撑起庞大的工业体系运转。
江陵大坝虽然规模不及那些国家级超级工程,但作为区域性的枢纽,其内部蕴含的能源等级绝对不容小觑。
“能源即算力,算力即生命。”
林弈眯起眼,手指在地图上那条黑线上轻轻敲了敲。大坝顶部的公路,视野开阔,没有建筑物遮挡,也不容易被堵死。
走这条路,意味着他们将直插敌人的心脏地带。
那里肯定不再是零星的巡逻机器人,而是成建制的机械守卫,甚至是专门为了守护能源核心而制造的重型战争机器。
阻拦的力度,恐怕会非常大。
但反过来说,正如林弈所想,与其在城市废墟那些阴暗逼仄的角落里,防备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冷枪暗箭,倒不如在大坝这种开阔地带,跟敌人来一场硬碰硬的较量。
在明处的敌人,总比在暗处的埋伏要好对付得多。而且,如果能顺手端掉大坝里的几个算力核心,对于削弱“纪元“在这一带的控制力,绝对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
“嗯……”
“林弈?”
密切关注着林弈神情变化的2b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思虑。她那被黑色眼罩遮住的面容微微抬起。
“如果你担心大坝上的防御力量过于密集,我来在前面。”
“挺好的,大坝的话风景应该不错,就当旅游了。”
“呃?”
面对林弈豁达和乐观,2b都有些错愕了,她还考量着指出这这么个危险道路是不是太大胆或者冒失。
“走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