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身份、又有什么正当理由来插嘴?”
面对这般直白的诘问,纱织无可奈何。
察觉到身旁的动静,久美子疑惑地转过脑袋,视线在纱织僵硬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
见这位向来聪慧的姐姐此刻哑口无言、给不出什么阻拦的道理,圆脸丫头便理所当然地放下了顾虑。
她乖巧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羞答答地挪到了男人的身旁。
本以为只是在旁边的空位落座,哪知道这具娇小的躯体刚一靠近,粗粝的大掌便毫不客气地探了过去。
“哎呀,这是?”
宽大的手掌精准地扣住那两团肥嫩饱满的屁瓣,将这具丰腴的肉体强行腾空扯进怀里。
久美子被牢牢按在了结实的大腿上,顿时让那肥软淫熟巨尻砸上来发出挤压成肉饼的软腻响声。
她个子虽然小,但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很有料的,用来作为参照来当着其他的面把玩一番也不错。
“呜唔,林~不行不行。”
娇气的伸手抵抗被林弈轻易的挡了回去,男人强悍的臂膀顺势收拢,迫使她以一种双腿分开、跨坐的羞耻姿态,严丝合缝地面对面贴靠在那具极具压迫感的雄性躯体上。
面前覆下大片阴影,林弈捏住那小巧的下巴,迫使圆润的俏脸微微仰起。
唇瓣径直压合上去的瞬间便将稚嫩香舌整个儿叼进嘴里。
“喔嘤嘤?”
黏腻的香唾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嘴角往下淌,在久美子白皙的下颌拉出几道淫媚的银丝。
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肥厚蜜地的深色水渍在裆部晕开大片,在她无意识的扭腰动作晃晃悠悠,真没看出来这圆脸丫头背地里竟是这么个欲求不满,内裤都湿透了还搁这儿装纯情。
被林弈叼住舌头,久美子浑身躁动了起来,这就是跟男人接吻的感觉吗?
【好感:30→35】
紧贴着大腿的肥嫩臀肉在林弈的大手里被搓来弄去,手指掐住蜜肥的大臀揉捏出各种形状。最新WWW.LTXS`Fb.co`M
周遭静谧无声,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在食堂内回荡。
“吸溜吸溜吸溜。”
长桌对面,王刚面红耳赤地移开视线,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吞咽的轻响。
米沙几人更是看直了眼,干瘪的躯体里莫名窜起几分燥热,目光黏在那具交叠的躯体上。
接吻中,两瓣硕大浑圆的臀肉竟羞耻地往里缩了缩,挤出一声“噗妞~”的软腻闷响,可没撑多久又因为力气不够而往外摊开,发出类似挤臀的“噗噗”声浪。
要是照着这淫熟蜜尻狠狠来上一巴掌,保准能让这头败北林弈舌功下的的小母猪齁齁叫起来吧。
唇分之际,林弈稍稍退开半寸,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张红透的圆脸上:“你那位聪慧的纱织姐说大家状态差。
那你说,要不要我亲自受累,替她们好好调理调理?”
“嗯~”
【好感:35→36】
【好感:36→37】
【好感:37→38】
怀里娇小躯体酥软无力,做不出任何抵抗,单觉得面前的男人好坏而已。
水雾弥漫的眼眸半眯着,压根听不清男人在问些什么,红唇微张着溢出几声甜腻的“嗯啊”娇喘,回味刚才那番霸道的热吻,沉沦在这份强势的索取之中。
这时候林弈扣在臀上的大手忽然腾出一只,撩开裙摆探了进去。
“咕喔喔伊?”
隔着湿透的棉麻三角裤体会到男人的触感,久美子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两团硕大浑圆的蜜桃臀肉顿时失了控在白炽灯下地上下乱摆,撞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黏腻肉响。
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往深处一贯,圆脸丫头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大股温热的蜜液再也憋不住,咕嘟咕嘟地涌出来浸透了内裤布料,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林弈的黑裤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对面长桌旁,法国女孩雪梨看得面红耳赤,慌忙抬起手臂挡住脸,但在指缝间却在偷偷的看着两人互动。
“请住手吧,林弈先生。”
“嗯哼?”
被打搅了兴致,不悦的林弈本打算出声告诫这女人别再毫无理由地扫兴,可目光触及静间纱织平静的脸庞时,到了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她压根没打算继续搬出什么大道理来辩驳,那声呵斥不过是刻意为之的破局手段。
借着这声拔高的音量,她还顺势给周遭那些看直了眼的女人递去撤退的台阶,示意大伙儿趁着这个空当赶紧抽身。
被这声熟悉的嗓音一震,跨坐在男人腿上的久美子也是浑身一激灵之后不知所踪。
看穿了这套把戏,林弈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明白这是她能使出的最后底牌了。
粗壮的手臂稍稍卸力,将怀里久美子的娇躯慢条斯理地放回地面,林弈慢斯调理地开口。
“不早了,既然你们都累得厉害,今晚就不占用你们的恢复时间。
都去休息吧,这里地方挺大的,我就行找地方住了。”
双腿刚一沾地,久美子软着嗓子乖巧地“嗯”了一声。
同时因为骚凸深处的棉麻内裤在蜜液浸润中透湿,黏糊糊地贴在肉上实在难受,她索性伸手勾住边缘,将布料直接扯了下来。
迈开步子,慌慌张张地朝着同伴的方向小跑追去。
失去布料的束缚,两瓣白腻娇嫩的肥软屁瓣在跑动间毫无顾忌地暴露在空气中,步伐剧烈抛动,肥腚对着男人的视线晃荡出“噼啪噼啪”的肉浪靡响。
之后宽大的食堂里只剩下林弈一个人。
食堂里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和女人们身上各异的味道。
林弈拉开椅子,重新坐下,端起那碗没吃完的拌面,慢条斯理地继续吃了起来。
面还是热的,酱汁也依然浓郁,比这两个还下饭的是刚才一堆围观女众的反应。
静间纱织这个女人确实有趣。
她不像伊丽莎那样高傲得一眼就能看穿,也不像索菲娅那样直来直去。
她的反抗是藏在温顺外表下的暗流,无声无息,却又坚韧无比。
她很清楚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言语上的抗争都显得苍白无力,所以她选择用行动来划定底线,用集体的力量来构筑脆弱的防线。
只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
在这片废土上,所谓的集体,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当饥饿和恐惧再次降临,这道由她苦心孤诣筑起的防线,会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林弈将面条卷入口中,放下筷子。
他并不急于一时。
征服女人本就是一个需要耐心的过程。
尤其是像静间纱织这样,既聪明又漂亮的猎物,直接用蛮力摧毁,未免太过无趣。
与此同时,在通往休息区的昏暗走廊深处,脱离了林弈视线女人们正心思各异地迈着步子。
米沙压低嗓音,凑到杜妮特和雪梨身旁嘀咕起来,言语间满是对那位盲女医师的讥诮。
“那个岛国女真是可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