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拉开那扇厚重的复合式闸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的晨光里。
闸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她们之前使用的都是管制下定量的浑水,喝之前她们都想着用网布多滤几遍才愿意下肚。
“水……有多的水了?”
反应过来的是久美子惊喜的尖叫起来,拉着王刚和纱织的手就往盥洗室的方向冲。
其余几个女人也瞬间清醒过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在这片废土上,干净的饮用水已是奢侈品,更别提能用来洗漱的水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长久以来,她们只能用脏兮兮的布料沾着有限的饮用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身体。
女人们蜂拥着挤进了狭窄的盥洗室。
当冰凉清澈的水流从老旧的水龙头里“哗哗”涌出时,米沙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久违的清爽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
米沙一边用手搓着脸,一边含糊不清地嘀咕,“完全搞不懂他是怎么办到的。”
旁边,杜妮特正痛快地漱着口,闻言,吐掉嘴里的水,用手肘撞了撞米沙的胳膊,压低声音调侃:“怎么,现在觉得他厉害了?你是不是也想尝尝被他狠狠教训的滋味了?”
“滚蛋!”
米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
“我只是就事论事。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吃得好了,这嘴里的味道确实也重了不少,漱漱口还真挺有必要。”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向角落里正低头刷牙的雪梨。
“雪梨,你那边的味道怎么这么明显?”
“有……有吗?”
雪梨慌乱地反问。
“嗝——!”
一个响亮又带着浓郁气味的饱嗝从她嘴里冲了出来。
米沙和杜妮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你昨晚是不是偷吃了?”米沙皱起眉头,凑近了些,鼻翼翕动。
“我怎么闻到一股肉的味道?你一个人吃了这么多吗?难道是那个男人给你加餐了?”
“怎么会呢!”
雪梨双手叉腰大声反驳。
“我才不会吃独食!绝对没有!”
她急于辩解的模样,反而显得更加可疑。
“嗝——!”
又是一个饱嗝,比刚才那个声音更响,味道也更冲,这下连正在安静洗脸的王刚都忍不住朝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雪梨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昨晚被折腾得半死,回宿舍后倒头就睡,根本没吃任何东西。
这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分明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看着雪梨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窘迫模样,米沙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拍了拍雪梨的肩膀,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跟你开玩笑的,别这么认真。”
盥洗室里水声哗哗,女人们贪婪地享受着久违的洁净。
久美子和王刚已经擦完了身子,心满意足地结伴离开,只剩下她们三个还留在原地。
杜妮特关掉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她走到雪梨身边,高大的身形带来一股压迫感。
“米沙是开玩笑,我可不是。”
杜妮特的声音闷闷的。
“你老实说,昨晚你留下来之后那个男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雪梨的身体绷紧了。
她看着杜妮特严肃的脸,又看了看旁边抱起双臂脸上笑意全无的米沙,知道这事糊弄不过去。
“我……我向他道歉了。”
米沙简直要被气笑了,她走上前,伸出手指戳了戳雪梨的脑门。
“道歉?雪梨,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我们给他干活,累得像狗一样,这还不够?你还跑去给他道歉?男人有什么好道歉的!”
“可是我们一开始的态度确实很糟糕啊。”
雪梨小声辩解,“他救了我们,还给我们吃的……”
“所以你就让他把你按在厨房里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是吗?”
“我……”
“你别以为我闻不出来,那股味道肯定是跟男人弄完事之后的味道!你把自己弄得这么贱,小心他以后根本不把你当人看!”
雪梨被这番直白又粗俗的话语弄得满脸通红,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米沙胸中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重重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算了,都无所谓了。”
她转头与杜妮特对视一眼,后者闷着声,算是默认。
“什么无所谓了?”雪梨抽了抽鼻子,不解地问。
“我和杜妮特商量过了,我们决定离开这里。”
“离开?!”
雪梨不知所措的拉住她的手。
“为什么要走?!”
“他自己给了我们两个不是吗,老实说我们看他不顺眼,他也看我们不顺眼,说到底他不算个坏蛋。
至少他没把我们往死里折腾。
所以我们也不打算偷袭他了。”
一直沉默的杜妮特哼唧一声。
“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