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几人的眼眶迅速泛起红晕,温热的液体在眼底打转,险些当场落下泪来。
相对顽韧些的王刚和纱织也鼻头发酸,意识到之前的怀疑是多么的多余。
纱织想起了自己在避难所里的那些自作聪明的挣扎,想起了自己带着众人脱光衣服跪在门口的屈辱,想起了自己为了活下去而准备付出的、包括身体和尊严在内的一切。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吊。
“谢谢……谢谢您……”
纱织哽咽着,对着尹恩媛,也对着林弈,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通过尹恩媛的传达,女人们真切感受到林弈的温柔,而进食中的林弈随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感恩。
“去那边拿几把椅子过来,坐下把饭吃了,之后该做什么做什么就行。”
与之前说的一样,林弈对女人们并无分别之心,在这片废土上的女人只要是为了生存他就给予机会。
几人连忙擦干眼泪,搬来椅凳在餐桌边缘落座。
面前摆放着热气腾腾的食物,捧起盛满浓汤的瓷碗,久美子刚往嘴里咽下第一口食物,眼眶里的泪水便再次决堤。
伴随着咀嚼的动作,娇小的身躯止不住地抽噎,逐渐演变成毫无形象的哇哇大哭。
混杂着咸涩的泪水将嘴里的肉块咽下,鼻涕和眼泪糊满脸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主座上的男人。
“太好吃了……呜呜……我要做林弈先生的女人!”
话音刚落,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僭越了身份,这具娇小的身躯慌忙改口。
“不对,我要做林弈先生的奴隶!”
她的发言惹的加奈和尹美庭轻笑,而近日在学习日语的尹珍熙在沙发上对久美子投来赞赏的之言。
“哟西哟西,花姑娘大大的好。”
林弈无语撇过一眼去看尹珍熙,看来她在林弈出去的期间根本没认真学习吧,回头真得大棒伺候了。
尹恩媛领着她们参观了一下这栋宅邸的内部结构,从功能齐全的厨房,到带烘干功能的洗衣房,再到每个人独立的卧室,每一样东西都让她们的认知受到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最后尹恩媛将她们又带回到了一楼的公共区,其他人要么去熟悉其他区域,要么就预备进入休息。
尹恩媛对避难所来的几个女人转过身。
“大家都很幸福,能过上这样的日子都是因为林弈,所有人都明了他的温柔。”
“在这片废土上,如果没有他,这里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活到今天。
所以自然而然的,我们所有人跟他的关系都足够深入且亲密。”
伴随着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陈述,话语中潜藏的深意已然明了。
这分明是在隐晦地探寻她们这几个新人的意愿,或许今晚就需要她们其中的某人去充当男人的开胃菜,以此来完成真正意义上的收编。
四人其实早就在心底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短暂的沉默中纱织准备迈出脚步主动揽下这份差事。
身旁的法国女孩雪梨比她更快地站了出去。
“尹女士,我想亲自向林弈先生表达感谢,可以么?”
尹恩媛微微颔首。
“既然有这份心,那就去吧。
先去浴室把自己彻底洗干净,然后直接到一层外侧的那个房间里等着。”
看着雪梨顺从应下的模样,尹恩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顺口向这名即将迎来蜕变的新人说明道:“提一句,林弈给房间取个挺贴切的名字,叫魔镜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