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依稀出现他在某片残酷废土上挣扎求生的事情,也知晓曾与众多形形色色的女人们产生过深浅不一的交集,甚至连那些生存物资与庇护所的概念都还留有大致的框架。
可一旦试图去深究其中的细节,那些娇媚面容与具体经历,便如同指间流沙般迅速消散,只剩下模糊的残影与微弱印象。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他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并非废土新居里那张宽大舒适的双人床,而是狭窄的单人铺、略显陈旧的书桌以及墙上贴着的几张褪色海报。
回过神来,林弈发现自己此刻正身处毕业不久、为了准备实习而租下的临时居所里。
处于四处奔波比对工作机会的阶段,这间出租屋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当初他租下这个房间作为暂时的求职窗口期来考量到底是考公还是求职。
而在这座北方城市里,他确实顺利拿到了几家公司的录用通知。
只不过在仔细权衡了几家企业的薪资待遇与发展前景后,南方某家公司开出的条件显然更具诚意。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串熟悉的日期,而看着日期的林弈眉头渐渐拧紧。
按照原本的记忆轨迹,既然已经做出了南下的决定,处于这个时间节点的自己早就应该收拾行囊离开这座城市了,不可能还安稳地待在这间出租屋里。
违和感愈发强烈之际,清脆的“叮咚”声穿透了单薄的防盗门。
门外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年轻女声:“尾号8975的顾客在吗?您的外卖送到了,麻烦开门拿一下。”
门外站着名身披亮黄色防风外套的骑手,硕大的安全帽将脑袋包裹得严严实实,仅在护目镜下方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
接过对方给来的带着余温的塑料打包盒,林弈带上门。
某种即将错失重要事物的预兆在脑海中迅速蔓延。
回顾起刚才四眸相对,林弈看到对方眼睛的轮廓,似曾相识的柔和光泽与废土上某个模糊的影子瞬间重叠。
维持着握住门把手的姿势,林弈躯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一把将尚未合拢的防盗门重新拽开,大步跨进楼道昏暗的光线里,冲着正欲转身下楼的背影大喊出声:“沈琳!”
对方维持着半转身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定在昏暗楼道里。
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余裕,林弈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攥住那只从袖口露出的纤细手腕。
“你、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沈琳……”
安全帽下传出慌乱的声音,女孩拼命想要把手抽回去,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
“你放开我!”
“你就是。”
对方的眼睛他绝不会认错,哪怕记忆里的细节已经模糊成一片,可那抹独特的光泽就像烙印般刻在意识最深处。
不由分说地拽着那只手腕往回走,女孩被这股蛮力拖得踉踉跄跄,脚下连连打绊。
推开虚掩的房门,林弈将这只扑腾挣扎的牛崽直接拎进了屋里。
门板在身后砰地合上,他自己都愣了一瞬,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劲儿,拽一个成年女孩进门跟提溜个布偶似的,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啊!”
被他抵在门板上的女孩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开始挣扎。
安全帽随着她晃动的脑袋撞在门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你认得我对吧?”
被强行拽进屋内后,沈琳做出战战兢兢的防备姿态。
她仰头看着面前这具高大结实的身躯,女孩往后缩了缩肩膀:“谁认识你啊!你这种搭讪方式也太变态了!赶紧放开我,不然我真的喊了!”
面对这份警惕,林弈并没有立刻松开钳制的手掌,而是紧紧盯着护目镜后的眼睛,沉声询问对方到底认不认得自己。
在那些被蒙上毛玻璃的残缺记忆里,他对眼前这名女孩存留着极为特殊的印象,潜意识里始终笃定两人之间绝对发生过某些不可言说的亲密纠葛。
“真下头!”
沈琳用力挣脱了手腕的束缚,女孩隔着安全帽传出的嗓音带着气恼与嫌弃。
“我不记得!”
然而话音刚落,气鼓鼓的躯体却毫无征兆地呆在了原地进入困惑状态,经过片刻的迟疑,她微微歪过脑袋。
“等会儿,你是林弈?”
看来不是自己单方面发神经。
林弈松开捏着女孩下巴的手,上下打量着她这身的骑手打扮。
“你怎么会送外卖的?”
“呃,我们还是慢慢说吧。”
沈琳埋头有些不好意思,在林弈的指引下坐到他的床边。
她将安全买卡扣解开,露出一张未施粉黛的清秀面容。
没有了护目镜与口罩的遮挡,清澈的眼眸彻底展露出来,挺翘的琼鼻下是一抹透着淡粉色的玉唇。
哪怕毫无妆容修饰,清纯淡雅的气质依旧令人侧目。
褪去厚重的防风外套,女孩局促不安地坐在床铺旁边的旧椅子上
“好巧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
两人在狭窄的出租屋里迅速拼凑起久远的记忆碎片。
从幼时同班的模糊印象,到后来转学时的分道扬镳。
说着说着,林弈脑子里忽然印出几幅自己对着她抱干的画面。
清纯躯体不着寸缕、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宽大衣物严实包裹的饱满巨乳,在他的手掌的粗暴揉捏,白皙的软肉变换着各种夸张的形状,指缝间溢出骚腻的软弹触感。
还有自己正从后方牢牢掌控着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香臀,腰胯维持着极其凶悍的频率,将粗硕的巨物一次又一次深深掼入的画面。
伴随着肉体剧烈拍打的沉闷声响,女孩的局促的清纯脸庞,在记忆里挂满了涕泪。
红唇微张,吐露着甜腻娇啼。
这种强烈的割裂感让林弈错愕。
坐在椅子上的沈琳依旧保持着拘谨的模样,对男人脑海中翻涌的肉秽画面毫无察觉,只是低着头继续诉说着当年分班后的琐碎趣事。
不对劲……我是不是干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