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面颊,指缝间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闷在掌心里的声音带着颤抖,小得几乎听不清。
在她述说间,因为对内容的印象,关于沈琳的记忆开始成片成片地涌回来。
不是第一次了,这个女孩对自己抱有好感这件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知晓。
在那些逐渐清晰的废土记忆里,沈琳的人生轨迹正以倒带的方式在脑海中重新铺展开来,她后来考上了农业方向的研究生,特地托两人共同认识的朋友,辗转把网上的联系方式介绍给了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聊了两个月之后买了张硬座车票,跑到火车站假装偶遇做出精心策划的巧合,他在废土上是知道真相的。
可真正让林弈胸口发闷的,是眼前这个时间节点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考研备考期间的开支本就捉襟见肘,本科阶段攒下的那点奖学金早已见底。
换作别的姑娘,这种窘境下最省力的解法多的是。
打开社交软件往外挂几张照片,三天之内能收到的晚餐邀约足够排满整个月。
这片土地上从来不缺这样的故事,多少姑娘把婚恋当成阶层跃迁的跳板,在饭局与礼物之间精准计算着投入产出比,上嫁两个字在时代成了理所当然的生存智慧。
可沈琳选择的是穿上那身廉价的亮黄色防风外套,顶着烈日和寒风在街巷里穿梭跑单。
赚来的辛苦钱,除了填补生活费的窟窿,剩下的居然是拿去给自己添置衣服,提升自己的形象外貌气质之后和林弈见面。
这得是多纯粹的一腔心意,才能支撑一个女孩从幼时的懵懂好感开始,穿过漫长的转学分离、升学错位、城市迁徙,在没有任何回应与承诺的前提下,凭借着对一个男人性格的认可与执念,独自坚持了这么多年。
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少说也有十来年了。
“我还有更变态的事情要说……但你答应我,千万别把我赶出去。”
“你说呗。”
沈琳把脸埋得更低了,声音闷在掌心里,像是从棉花堆里挤出来的。
“我好像……看过你的下面。”
气氛凝固片刻,沈琳疯狂摆手,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语无伦次地开始自证清白:“我真的不是变态!我就是有那种感觉,脑子里会冒出来,特别清楚的那种画面,而且我总觉得咱俩之间发生过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不是普通同学那种,是更……更那个的……”
越描越黑,她干脆闭了嘴,整张脸几乎要埋进领口里去。
林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如果没有系统面板上提示文字,没有脑海中那些伴随着真实触感的肉体记忆碎片,他大概也会觉得自己精神出了问题。
可沈琳这番说辞反倒成了最有力的佐证,她也有同样的记忆残留,这就意味着废土上的一切并非单方面的幻觉。
自己确实干过她。
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男人的思路瞬间就通畅了。
“那要不要确认一下?”
“确……确认什么?”
“确认我这里,是不是你印象里看到过的样子。”
“我、你……”
沈琳的嘴巴张张合合,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微微鼓起。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
好不容易憋出这么一句,声音却虚得厉害,完全没有呵斥该有的底气。
喜欢林弈是真的,从小学时代就埋下的种子,十几年来浇灌得根深蒂固。
可喜欢归喜欢,这种连前戏都省了直接亮家伙的路数也太离谱了,下头程度简直拉满。
偏偏嘴上骂着下头,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从楼道里认出林弈的那一刻起,那些来路不明的画面就没停过。
被按在粗糙的桌面上、被摁在冰凉的墙壁上、被翻过身去趴伏在柔软的床铺里,姿势换了无数种,唯一不变的是身后娇骚的躯体和噗噗啪啪的冲撞蛮横粗暴力度。
在印象中皮肤摩擦时泛起的热度和被填满时酸胀的触感都纤毫毕现。
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明明连男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接吻的经验更是零。
可脑海里那个被操弄得浑身瘫软、只会哭着喊名字的女人,分明就是自己。
“桀桀桀,不正常的不是你吗?”
沈琳不由自主地往林弈腰腹以下的位置瞟了一眼,又飞速收回来。
“你别过来……”
退了两步,小腿肚撞上床沿,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一仰,跌坐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沈琳慌忙撑着床面想要站起来,但被林弈一把推到床上。
后背陷进薄薄的床垫里,沈琳只好把眼睛盯着头顶吊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从她的眸光看去,林弈有着温雅俊朗的面容,但身材线条好看,非常非常帅,在她欲拒还迎的动作间,林弈轻松的解下她的鞋扣,然后褪下她的裤装。
接下来就就要到上衣了。
这林弈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日子里变成了那种到处沾花惹草的渣男?毕竟哪有正经人上来就说“要不要确认一下那个地方”这种混账话的。
可奇怪的是,心底某个角落却固执地传来截然相反的信号。
不是渣男,这个人会负责的,他对自己很好,这种笃定毫无逻辑可言,却比任何理性分析都要坚实。
明明一言一行都是渣男做派好不好!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体诚实得过分了。
四肢自行松懈下来乖乖地仰躺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
等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两条腿已经被林弈大手抬了起来,脚踝搭上了男人宽厚的肩头。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这个姿势被拉伸到极致,整个下半身以一种宴请八方的角度朝对方彻底敞开。
“你要负责!”
沈琳鼓起勇气看向林弈,发现林弈线条硬朗的脸上,红晕从颧骨一路烧到耳廓,蔓延的程度丝毫不比自己逊色。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小腿皮肤上,带着灼人的热度。
明明是他主动挑起来的,这会儿倒红成这样。
确实对老吃家林弈来说,就算珍的初次上阵他也是大大方方的男孩,只是现在他的脸红是因为在他现在模模糊糊的印象里,他好像感觉曾经用超绝听力听到过沈琳想让自己对待牲口一样的来桩她。
要把一个身姿靓丽丰软的俏丽的牲口顶?
那他真的跟色魔野兽一般的来摇摆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