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激活。>ltxsba@gmail.com>】
继续加速,继续发展。
光幕缓缓淡去。
林弈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迷离浑身香汗淋漓的尹美庭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望进他的眼睛里,嘴角勾起满足的的微笑。
新解锁的效果让已有的基础变得更加坚实可靠。
在资源有限时间紧迫的当下,这种稳定而广泛的效率提升,或许比一两个惊艳却难以实现的战斗协同技能更为实用。
两个小时后魔镜号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加奈和纱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林弈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床铺上的尹美庭四肢大开闷趴着,软绵绵的床铺上淌满浓白的水液,屁瓣上全是巴掌红痕,浓白跟针筒被压出来似的一会儿出来一会儿出来的,看得出塞的很满了。
房间里床单凌乱,地毯上还丢着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和细绳。
加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纱织的脸颊则微微泛红,不太敢往床上看。
林弈指向床上的尹美庭。
“帮我看看她,喘得有点厉害。”
加奈走到床边蹲下来。
她伸手探了探尹美庭的颈动脉,目光落在对方起伏剧烈的胸廓上,默数了十五秒。
“心率偏快,大概一百一十左右。”
加奈松开手指,又翻开尹美庭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反应。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
“没大问题。
让她休息就行,心率会自己降下来,就是兴奋过度了而已。”
林弈体魄越来越优良,耐力逐渐深不见底,认真玩弄之下到这个程度再正常不过,尹美庭是爽了透透的。
纱织从旁边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加奈接过去,把尹美庭身上的汗液和那些黏腻的液体简单擦拭了一遍。
纱织则去浴室打了盆温水回来,两个人配合着把尹美庭翻了个身,给她换了干净的床单,重新盖好薄毯。
过程里尹美庭只含糊地哼了两声。>ltxsba@gmail.com>
林弈在旁边看着,等她们收拾完,点了点头。
“把她送回她自己房间吧。”
加奈和纱织一左一右架着半昏半醒的尹美庭,慢慢往外走。
尹美庭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脑袋歪在加奈的肩膀上傻笑。
把尹美庭安置到她自己的床铺上之后,加奈拉好被子又确认了一遍心率和呼吸才退出房间。
纱织站在尹美庭卧室的门外,没有马上走。
“加奈。”
加奈正要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听到叫声停下来,回过头。
“加奈,我记得你也是很优秀的女孩子。”
加奈眨了眨眼,没接话。
“我之前还老拿这事儿开你玩笑来着,可你现在每天铲土、养鸡、捡垃圾、搬物资,什么杂活都干,你就不担心学了那么多年的东西浪费了嘛。”
加奈靠在对面的墙上,歪着头看她。
“我们以前不是说好了嘛,要为社会努力,要当好医生,要救更多的人。”
纱织的声音低下去,“现在连社会都没了。”
走廊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加奈笑了,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门没关,从里面搬出来一摞东西。
笔记本。
五六本,厚薄不一,封面磨损得厉害,边角卷翘着。
加奈把它们摞在走廊的地上,拍了拍最上面那本的封面。
“解剖学、病理学、药理学、内科诊断、外科基础。”
她一本一本地点过去。
“能记住的我全写下来了。
有些记不太清的地方空着,等以后有条件了再补。”
纱织愣住了。
“后来林弈给我们配了手机,我就改用语音备忘录了。”
加奈掏出手机,划开屏幕,备忘录的列表密密麻麻地排了好几页,每一条都是几分钟到十几分钟不等的语音记录,标题写着“急救流程补充”、“常见感染鉴别”、“简易缝合要点”之类的内容。
“林弈他还挺支持我做这些。”
加奈把手机收回口袋,她重新抱起那摞笔记本,往房间里走。
“杂活总得有人干嘛,危难时期大家搭把手是应该的。
但闲下来的时间其实挺多的,够我慢慢整理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冲纱织眨了眨眼。
“前辈,你要是闲得慌,也可以帮我校对校对。
毕竟你比我多学了好几年,有些地方我可能记错了,另外你有想要用的工具的话,也可以问问林弈。”
纱织站在走廊里好一会儿没动,慢慢长吁呼吸,内心当中有喜悦也有惊讶。
【纱织好感度:10→30】
【协同升级效果——医疗物品升级效率+25%→40%,普通物品+10%→20%】
林弈知道加奈在记录医学知识,支持她,给她工具,给她时间。
加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做、将来要做成什么样子。
而自己来到庇护区之后,仅跟着其他人铲土、搬东西、打扫卫生、帮厨。
这些事情当然有意义,但换任何一个人都能干。
她纱织在这个庇护区里的存在感和一个普通劳动力没有区别。
不是林弈没给机会。
房间分了,吃穿用度从来没亏待过。
林弈对庇护区里的每个人都是这个态度,你需要什么,开口就行。
但“开口”这件事本身就需要一个前提:你得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加奈知道。
她需要纸笔,需要手机,需要时间来整理医学知识。
所以她开了口,林弈给了。
纱织不知道。
或者说,她一直在回避去想这个问题。
眼睛的事情是一个借口。
视力受损之后,她下意识地把自己归类到了“需要被照顾的人”,觉得自己能做的事情有限,能创造的价值有限,所以就随大流,别人干什么她跟着干什么,不主动争取,也不主动规划。
但加奈刚才那番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就算瞎了又怎样?医学知识在脑子里,不在眼睛里。
诊断可以靠触诊、靠听诊、靠问诊,外科手术做不了,内科和急救照样能干。
更何况她的视力并没有完全丧失,只是下降了而已。
说到底,不是能力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
她一直在等。
等林弈主动来问她,等庇护区的局势稳定到不需要她做杂活的程度,等一个恰到好处的契机从天上掉下来。
但机会不是等来的。
加奈没有等,她自己动手写了五六本笔记。
纱织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要在林弈身边获得工具、创造价值,得先让他看到自己的价值。
其他人用自己的方式走到了林弈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