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糟了糟了!”
红发女郎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冲进走廊开始扯着嗓子大喊。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大家快起来!飞机!飞机还在外面!”
“下雨了!下大雨了!谁把飞机拖回来了没有?喂,有没有人啊!”
尹美庭穿着睡袍揉着眼睛探出头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下暴雨了!”
“飞机还暴露在外面,机器人没有把它拖回修车站啊!”
尹美庭看到奥菲丽亚焦急的模样,有些无奈的叹气,林弈有很多事情大概还没跟她说吧,他不可能对这些事情没有细致安排的。
“美庭,怎么回事?”
尹恩媛从另一扇房门里探出头,长发披散着,眼神还有点涣散。
听完两人的简短交流之后她的表情也紧张起来。
索菲娅的房门直接被推开。
阿根廷女人睡裤睡衣穿得齐整,头发用皮筋简单束着。
“什么情况?”
“飞机还在外面淋雨!飞控系统、发动机全是不能淋雨的东西啊!!”
“那林弈呢?”索菲娅皱眉。
奥菲利亚脸上的焦急里又多了一层气恼。
“我刚才敲他房门了!敲了十几下没动静!”
她一边说一边跺了跺脚。
“昨天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好意思拍我屁股把我拍醒,现在倒好自己打雷都叫不起来!”
她身上还穿着睡觉前随便套的一件宽松体恤和短裤,这会儿连外套都懒得找,抓起挂在走廊扶手上的一件机油味还没散的工装夹克往身上一罩,踩着拖鞋就往楼梯口冲。
“我先下去!谁能帮忙叫醒更多机器人的帮我调一下!”
整个废土新居的二楼瞬间陷入一种紧张有序的慌乱中,各个房门陆续被打开,睡眼惺忪的女人们开始往走廊里聚。
但女人们聚集起来之后,才发现林弈叮嘱几人说晚上就升级完毕了,蒙皮在这时候就会弄好,机器人也有预设的程序去安排,只有奥菲利亚不知道这回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我们赶快把她喊住吧。”
尹美庭汗颜扶额,向自己的姐姐询问。
“我看不用了,林弈根本不在房间里面,估计还在地铁站琢磨设备呢。”
奥菲利亚根本没心思等她们集合完。
踩着楼梯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一楼,推开大门的瞬间一股湿冷的雨风迎面扑来,带着大雨打在地面上激起的泥土腥气。
她回头瞪了一眼林弈房间所在的那个二楼方向,嘴里嘟嘟囔囔。
“睡的跟猪似的,还好意思打我屁股。”
出了门,雨势比她在窗口看见时还要大,她也顾不上这些,弓着身子低着头朝地铁站方向的试飞场地冲。
从新居到试飞场大概有四百米的距离,现在脚下的路面全是积水和泥浆,拖鞋里灌满了水,每踩一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索性把拖鞋甩脱,赤着脚在雨水里跑。
闪电再次劈下的时候,试飞场地的轮廓出现在她视野中。
前方熟悉的直升机剪影映在惨白色的电光里。
脚步跑到距离机体不到十米的时候奥菲利亚的步伐忽然慢了下来。
不对。
她眯着眼睛,雨水顺着睫毛往下滴。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又往前走了几步,停在直升机旁边抬头打量。更多精彩
这……这不对啊。
昨天傍晚她离开试飞场的时候,直升机还是那个粗糙的半成品,机身框架裸露,引擎没有外壳,操纵线缆一圈一圈缠在机架上,整个机体就像一副骨架加上几个关键器官的组合体。
可眼前这架飞机……
完整的蒙皮从机头一直延伸到机尾,银灰色的金属外壳紧紧包裹着整个机身,表面处理得平滑圆润,雨水顺着弧形的蒙皮一道一道地往下淌,完全看不出任何裸露的内部结构。发布页LtXsfB点¢○㎡ }
那些昨天还暴露在外的引擎、传动轴、液压管线全部被严丝合缝地覆盖在蒙皮底下。
驾驶舱原本那个用薄铁皮围起来的半开放空间,现在被一整块弧形的亚克力风挡所取代,弧度饱满,造型流畅,从外部甚至看不出任何焊接的痕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两副主旋翼的桨毂外面包裹着流线型的整流罩,桨叶的材质从原本的木质板材变成了某种泛着细腻光泽的复合材料,每一片桨叶的翼型轮廓都经过精细打磨。
起落架也不一样了。
原本那四根钢管焊接的雪橇式结构变成了带有减震器的可收放起落架,连实心橡胶轮都换成了小型的气胎轮。
雨水砸在她脸上,奥菲利亚站在这架陌生又熟悉的直升机旁边,大脑一时有点转不过来。
“这是我们的飞机?”
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她记得清清楚楚,距离蒙皮安装至少还有四五天的工序,板材切割、曲面成型、逐块点焊、打磨处理。
就算机器人效率再高,一个晚上怎么可能把整套蒙皮工序全部完成?
还有这些零部件的升级,桨毂整流罩?复合材料桨叶?嵌入式液晶仪表板?这些玩意儿废土上根本没有能生产的工厂啊?!
一道闪电再次劈下,照亮了她困惑的脸。
雷声紧跟着炸响。
奥菲利亚回过神来。
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
不管这飞机变成了什么样,它还暴露在暴雨里,得把它转移到有遮挡的地方去。
红发女郎双脚踩在泥水里使劲蹬地,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那个把手。
飞机的起落架在泥水里挪了大概半个身位的距离,然后她的体力就跟不上了。
她力气比一般女人大得多,可这架直升机在加装了完整蒙皮和各种设备之后,整机重量至少有七八百公斤。
单凭一个女人的力气想把这么重的东西在泥泞的地面上推几百米,即便加上肾上腺素的加持也是不现实的。
“该死……”
她喘着粗气,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该死该死该死!”
脚下再次发力。
飞机又挪动了一点,又只是一点。
在她几乎要认命干脆跪在泥水里等更多援手来的时候,另一只手从她身侧探过来,稳稳地按在同一个把手上。
整架直升机轻快地朝前滑去,起落架的小轮子在泥水里压出深深的车辙。
奥菲利亚偏过头。
林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边。
这个男人穿着一件军绿色的防水风衣,头发被雨水打得湿透贴在额头上,脸上没有丝毫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狼狈,事实上他看上去像是已经清醒很久了,眼神里没有任何被雷声惊醒的茫然感。
“你……”
奥菲利亚喘着气,一时间不知道该先骂他还是先道谢。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