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想,我黑眸一沉,再次伸出右手,死死扣住了她圆润白皙的藕臂。
我摒除脑海中的杂念,将全部的精神力轰然集中在掌心。
果不其然,那股滚烫的热流再次化作一缕清晰的温热气息,顺着她的手臂皮肤,毫无阻碍地一头撞进了她单薄的娇躯里。
这一记精神力的全额灌注,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呀——!”
她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啼鸣,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彻底瘫跪在了地面的草皮上。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瞬间失焦,眼角逼出了大片因为极度羞耻和极度渴求而产生的晶莹泪水。
在极度空虚的驱使下,她竟然当着我这个小偷的面,一只颤抖的小手有些失控地直接探进了自己那条奶白色连衣裙下方,隔着纯棉的内裤,开始在自己天生窄小的私密核心处使劲抚摸摩擦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傲、此刻却在荒凉围墙下自我慰藉的幼态女教师,我身为男人的掌控欲与野性在刹那间战胜了理智。
我俯下身去,强行托起她那张潮红、满是泪痕的面庞,没有任何温柔,粗暴而强势地直接吻住了她那张红润的小嘴。
“唔……变……变态……放开……”
在嘴唇贴合的刹那,她娇躯僵硬到了极点。
她的修养和教师自尊让她羞愤欲死,她闭紧了整齐的白牙,两只小手无力地抵在我的结实的胸膛上,拼命想要向后仰头躲避我的掠夺。
然而,她越是抗拒,我便吻得越发狂暴。我的大手死死扣住她脑后的高马尾,逼迫她承受这个充满支配感的强吻。
我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由于极度敏感而渐渐发软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探进她那湿润、充满了清甜奶香与淡淡咸湿眼泪味道的口腔深处。
我的舌尖死死勾连、缠绵着她那条因为过度刺激而开始发软的小舌。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
她身体诚实到了极点,那条敏感的舌头一旦被我吸吮包裹,便迅速化成了一滩春水,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闭着眼睛,颤抖的睫毛上全是泪水,整个人只能软绵绵地彻底依靠在我的怀里,任凭我贪婪地刮蹭过她的上颚。
从她红肿的唇缝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声细细的、带着破碎哭音的软糯鼻音,将这场高傲女教师的秩序,在深夜的暗巷里撕碎得体无完肤。
我缓缓松开她那两片被我吸吮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她拉出一条长长、亮晶晶的银丝,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息。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让他们整个人背对着我,双手无力地趴在冰冷的围墙砖块上。
我单手一扬,直接将那条印着淡粉色童趣印花的连衣裙下摆,大范围地完全掀到了她的腰间。
视觉上的强烈反差在这一刻刺痛了我的眼球。
在昏暗的月光下,她那一面圆润、天生娇小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大手往下,动作利落地将她那条紧绷的纯棉内裤直接褪到了她那双穿着白丝的膝盖处。
由于内裤死死束缚在膝盖上,她的两条美腿根本无法完全分开,只能被迫保持着一种极其屈辱、紧闭却又不得不高高撅起下体的姿态。
一处外阴线条干净、阴唇粉嫩的私密核心,此时正因为内心的羞耻与极度的情欲而疯狂分泌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我扶着那挺翘的边缘,昂扬的肉棒早已被她身上情欲的气味榨得坚硬如铁。
我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找准了那处因为天生娇小而显得极度窄小的入口,对准那处温润包裹感极强的通道深处,腰腹狠狠往前一挺,直接一杆到底。
“啊——!痛……好痛……呜呜呜……”
伴随着一层阻力的破裂,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崩溃哭喊。
由于是第一次承受男人的体量,也是第一次被彻底破瓜,她体内那处从未经历过人事、最深处的紧致软肉,在被彻底贯穿的瞬间爆发出了恐怖的痉挛性抗拒咬合。
那种全方位密不透风的窒息包裹感,爽得我整个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不要……你出去……好疼……救命啊……”她十指死死抠在围墙的缝隙里,泪水将眼前的砖墙全部打湿。
她一边哭着说拒绝的话,一点点承受着体内极具威压的滚烫。
我高大的身材与她娇小玲珑的体型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力量差。我大手死死扣住她柔嫩的胯骨,开始自后方发动了一轮轮沉重的推进。
每一次下腹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地响彻整片监控死角,都将她撞得向前位移,高高的马尾在半空中狂乱地晃动。
她虽然嘴上在哭喊求饶,但她那极度诚实、敏感的身体却由于超能力的催化而快速适应。
内壁不自觉地放松、湿润度疯狂增加,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层层递进的泥泞水泽声。
“变态……啊哈……里面……里面好烫……要坏掉了……呜呜……”
她那充满了压抑后的反差淫语,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在我毫无保留的狂轰乱炸下,她的哭腔逐渐变得高亢而破碎,内壁的软肉犹如章鱼的吸盘般在一瞬间彻底绞死,子宫口爆发出了最密集的终极痉挛。
眼看着她就要迎来最疯狂的高潮爆发,我黑眸一沉,在极度紧致的咬合中低吼一声,在最极限的关头强行将肉棒从她体内全数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片黏腻、亮晶晶的白浊与体液。
我拍了拍她有些虚脱的丰臀,翻身以一个极其放松的姿势直接躺在了身下有些湿润的草地上。
“老师,刚才都是我主动,现在……该轮到你了。想要的话,自己坐上来动。”我仰视着她,眼神中满是好整以暇的笑谑。
此时的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已经被刚才挂在半空中的高潮残余彻底烧成了灰烬。
那种直达云端的空虚感和体内泛滥的酥麻,让她这个平时严肃认真的特级女教师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骨气。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无助地转过身来。
她那娇小、近乎幼态的身材跨坐在高大健硕的我身上,视觉上的对比明显到了极致。
她哭着,两手无助地抓着我衣服的下摆,那种既讨厌自己身体的反应、又因为极度快感而无法停止的复杂情绪,在她的内心独白中彻底崩溃。
“呜呜……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放荡的女人……求你……给我……”
她颤抖着,一只小手死死按在我坚实的胸口借力,另一只娇嫩的小手则有些慌乱、羞耻地主动扶住了那根沾满了她自已蜜液的滚烫肉棒。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挪动着屁股,将那处窄小的核心对准尖端,一点点、极其顺从地主动自己整根坐了下去。
“啊哈——!进去了……好深……呜呜呜……”
由于那条内裤依旧挂在她白皙的膝盖处,她的两条长腿根本无法完全分得太开。
这种受限的坐姿,让她的甬道内部变得比刚才还要紧窄、敏感到极限,每一次她主动扭腰、上下挪动起伏,饱满的冠状沟都能精准无比地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