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川市迎来了一场连绵的夏雨。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昨夜狂风呼啸了一整晚,将空气里的燥热吹散了不少。
我撑着一把黑色的直柄伞,踩着满地被雨水打落的残叶,步伐沉稳地朝着风铃国际中学走去。
上午九点,我准时踏入行政楼。
二楼的电脑室里,零零散散地坐着五六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盯着屏幕敲击代码,这应该就是参加省计算机编程竞赛的尖子生。
讲台上坐着一位戴眼镜的男老师,我走进去巡视了一圈,与他目光交汇,互相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一切运转正常。我转身走出电脑室,顺着楼梯上了三楼。
初二的教师办公室大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并没有发现林安琪的身影。
我微微挑眉,转身下楼,撑开伞走入雨幕。
穿过被雨水打湿的宽阔草地和青石步道,我朝着校园另一侧的教学楼走去。
还未走近,一楼的某间阶梯教室里,便传来了整齐而清脆的英语朗读声。
原来英语特训营设在这里。
我收起伞,放轻脚步走到走廊的窗边,隐在视线死角,安静地注视着讲台上的那个女人。
今天的林安琪,穿了一件浅粉色的棉质泡泡袖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一个小小的同色系蝴蝶结,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浅灰色百褶裙。
当她在黑板前转身、裙摆微微晃动时,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小皮鞋。
她将头发高高扎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致的清纯与朝气,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惹人怜爱的高中生,而不是一个二十岁的特级教师、初二的班主任。
看着她在黑板前全神贯注写下英文板书的模样,我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谁能想到,这位在学生面前光芒万丈、一尘不染的天才女教师,十几个小时前,曾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墙根的泥泞里崩溃求欢?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隐藏在“专注”之下的极度异常。
她握着粉笔的纤细手指,会时不时地无意识收紧,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甚至因为指尖的微颤而折断了半截粉笔;讲课讲到一半时,她的眼神会突然慌乱地飘向窗外,像是在恐惧地寻找什么,又像是在极力躲避着什么不可名状的梦魇;每当有前排的男生站起来提问,她都会如惊弓之鸟般下意识地死死并拢双腿,那具娇小的身体在讲台后微微僵硬,仿佛昨晚残留在她体内的余韵和酸胀,依然在时刻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我像个极有耐心的顶级猎手,在窗外静静欣赏了一会儿我的“杰作”,随后转身回了行政楼二楼的电脑室,开了一台主机坐下,盯着后台数据,尽职尽责地监控着服务器的网络波动。
第一天上班,该做的伪装必须做到位。
临近中午时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白噪音。
特训班到了午休时间。
编程老师走过来,客气地提议一起去外面吃个饭,因为学校食堂也放假了。
我微笑着婉拒了他,借口自己还要盯一会儿数据。
看着编程老师带着几个学生撑伞走出了校门,我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透过蒙蒙的雨雾,我远远看到教学楼一楼的学生们也三三两两地散了,而林安琪正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独自一人、步履有些不自然地朝着行政楼的方向走来。
我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踩着楼梯上了三楼,推开办公室的门。
我径直走到林安琪的办公桌前,拉开那把宽大的办公椅,大喇喇地坐了下去。后背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静静地等待着猎物入笼。
没过几分钟,走廊里传来了细碎的小皮鞋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安琪正低头收拢着手里的透明雨伞。
当她抬起头,看到我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她的专属位置上时,她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血色的小脸,在一瞬间煞白如纸,手里的几本英语特训教材“哗啦”一声从指间滑落,险些砸在光洁的地砖上。
“林老师,回来了?”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这烦人的雨天,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礼貌而温和的微笑。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剧烈颤抖着,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写满了惊恐与抗拒。>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林老师,中午食堂放假了,我就在这里等你。”我十指交叠,目光没有丝毫避讳,直直地、极具穿透力地盯着她,声音在这只剩下暴雨声的办公室里压低了几分:“而且……昨晚的事,你应该还没忘吧?”
听到这句话,林安琪的身体猛地一晃,仿佛被人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后背不受控制地直接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又急又颤,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绝望:“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马上出去!不然、不然我可以报警的……”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我慢条斯理地从她的办公椅上站起身,迈开长腿,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极其压迫地缓缓走到她面前。
“报警?”
我站在她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高大的身躯将窗外的天光彻底遮挡,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绝对压迫感:“林老师,你昨晚在围墙下面哭得那么厉害,主动骑在我身上摇摆的样子……这些话,你敢在警察面前说出来吗?”
林安琪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失去了血色。
我微微低头,眼神冰冷而戏谑,声音轻得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解剖刀,一寸寸刮开她的伪装:“还是说,你想让全校都知道——他们最年轻、最漂亮、最有前途的特级英语老师,在学校的监控死角里,被一个小偷操到哭着求饶,甚至还喷了那么多水?”
“不要!”
林安琪的眼泪一下子就决堤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单薄的肩膀靠在门板上剧烈地颤抖。
她拼命地摇头,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声音已经带上了彻底崩溃的哭腔:
“求你不要说了……求求你……我是老师啊……我不能……如果被别人知道,我的人生就彻底毁了……呜呜……”
看着她防线彻底雪崩,我伸出右手,抚上她白皙的后颈,手指微微用力,轻轻扣住她脑后那把干净的高马尾。
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让她无法再往后退缩半步。
“林老师,你是聪明人。我给你两条路。”
我单手解开休闲裤的皮带,伴随着拉链滑动的金属声,将那根早已因为她身上散发的幽香与恐惧而硬挺如铁的肉棒释放了出来,直接顶到了她浅粉色的百褶裙前。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的声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