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壁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空虚,紧得几乎要把人夹断。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温热湿滑的软肉正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在疯狂地欢迎入侵。
我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因为极度刺激而不断收缩的内壁,一寸寸地适应着我的形状。
滚烫的温度、湿润的触感、以及那种近乎贪婪的挤压,让我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过了几秒,我才开始缓慢地抽离。
每一次我都退到最边缘,只留下前端抵着入口,让她充分体会那种即将失去的恐惧和空虚。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极致的空虚而微微发抖,内壁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挽留。
然后我再借着腰腹的爆发力,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贯穿到底。
“呜唔……!”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空调外机的低吼和头顶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百褶裙被撩在腰间,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晃动,露出大片被烈日晒得发红的皮肤。
我低头看着自己一次次没入她身体的画面,看着她因为极度刺激而不断收缩的内壁,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这种在学校最高点、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一个特级教师操到失控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宣泄来得更加强烈。
林安琪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把声音压下去,却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
她的鼻翼渗出细密的汗珠,泪水打湿了睫毛,整个人都在发抖。
“外、外面……会被听见的……求你……轻一点……”她哭着求饶,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却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缓,反而故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都退到最浅,再慢慢地、整根没入。
动作缓慢而沉重,像是要把每一次贯穿都刻进她身体里一样。
“呜……太慢了……不要这样……”林安琪哭着摇头,身体却因为这种缓慢而折磨的节奏而变得越来越敏感。
她的内壁因为长时间的浅入浅出而愈发湿润,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耻又渴望的样子,声音低沉地开口:
“说,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林安琪咬着下唇,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明显在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她最终还是崩溃般地、带着哭腔说道:
“……想要主人……用力操我……”
听到她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我眼底的暗芒更深了。
我握着她的腰肢,腰腹猛地加速,动作变得又快又重,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
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与她的压抑呜咽和空调的轰鸣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林安琪已经彻底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身体却在极端的背德刺激中愈发敏感而紧致。
她的内壁因为快速的抽插而不断痉挛,每一次的挤压都带着疯狂的吸附力。
“太深了……呜……要坏了……”她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我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这堵墙上一样。
滚烫的温度、湿润的触感、以及她越来越失控的反应,让我的呼吸也变得沉重。
在连续数十分钟这种近乎折磨的深浅交错下,林安琪的身体终于再也撑不住。
她猛地弓起,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滚烫的汁水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留下湿痕。
她彻底高潮了。
但我并没有停下,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狠。
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根本无法从高潮中缓过来。
林安琪已经彻底哭了出来,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滑落,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痉挛。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把声音压下去,却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
当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
她猛地弓起,内壁死死绞紧,像是要把人彻底咬断一般,然后双腿一软,顺着粗糙的墙壁滑坐下去,犹如一滩彻底化开的水。
我没有让她就这样结束,而是顺势捏住她的下巴。在她那张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瞬间,我低声命令道:
“张嘴。发;布页LtXsfB点¢○㎡”
林安琪迷离着眼睛,乖顺地张开了嘴。
我将最后那股滚烫的宣泄,尽数释放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眼角却挂着极致满足的泪痕,手还下意识地抓着我的裤腿,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就在我们刚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时,突然——
“哒、哒……”
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皮鞋脚步声,从天台门后的楼道里传了上来!
林安琪的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地捂住了嘴巴,连呼吸都吓得停滞了,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我眼神一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放轻脚步,猛地一把拉开了天台的铁门!
然而,楼道里空空荡荡,只有一阵穿堂风吹过。我快步走到楼梯拐角往下看去,依然没有半个人影。
难道刚才是有人上来了,听到动静又悄悄退了下去?
我微微眯起眼睛,将这一丝疑虑压在心底。安抚了娇躯还在微微发抖的林安琪几句,让她在天台先补个妆,随后我们一前一后分头下了楼。
整个下午,我都待在电脑室里。
电脑室的角落,苏雨坐在屏幕前,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校服白衬衫的衣角。
她盯着屏幕上跑错的代码,轻轻咬着下唇,转过头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局促。
“凌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明天、明天就要去市中心比赛了。我昨晚又看了一遍动态规划的题库,可是脑子里有点乱……万一到时候我把逻辑弄混了,会不会给学校丢脸啊?”
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微微滑落,那股如傍晚微风般干净的淡淡花香,在满是电子元件味道的机房里悄然弥漫,让人心头微动。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教,而是递给她一张我手写的核心算法卡片。
“没有人要求你必须拿第一名。”我温和地看着她,声音沉稳,“你的底层逻辑已经比很多大学生都要扎实了。明天不要当成比赛,就当是去玩一场解谜游戏。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已经做得很好了。”
听到我这番话,苏雨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许多。
她接过卡片,指尖微微有些发烫,抬起头用力地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信任与隐秘的依恋。
下午放学后,我去到了校门口的“次元界”。
隔着老远,我就看到姜小满正站在展柜前,笑眼盈盈地给几个女生拆着盲盒。
我到旁边的奶茶店买了一杯加冰的多肉葡萄,推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