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次坐到底,阴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厉害,温度也越来越高。
她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上,哭着、喘着,声音已经完全带着哭腔:
“……凌风……我……我又要……”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慢,却也更深。
她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
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着,一股比刚才更热的液体喷了出来,把我包裹得又湿又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高潮时的收缩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持久,几乎要把我整个夹断。
她紧紧地抱着我,哭着、喘着,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我怀里。
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不停地抽搐,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是在极力挽留什么。
这一次,她真的彻底没了力气。
她像一滩融化的水一样,从我身上滑了下去,直接跪坐在了地板上。她的呼吸很乱,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挂在脸上,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
“……我……我真的……没力气了……”
但她还是没有完全停下。
她跪在那里,大口喘着气,主动把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根部,再次张开嘴,把沾满了她蜜液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极深,也极用力。
小嘴疯狂地吮吸着,舌头灵活而急切地舔弄着,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口水拉得老长,却依旧卖力地吞吐着。
“我……我可以比她更乖……”她含糊地含着我,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你想射在哪里都行……我都吞……只要你别不要我……”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长发,腰腹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林安琪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用力地收缩着,把我射进去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依旧死死地含着我,直到我完全射完,才慢慢地、带着哭腔把头往后退了一些。
她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通红,嘴角还挂着没有完全咽下去的白浊,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
“……我……都吞了……”
她喘着粗气,声音发颤,却还是努力把剩下的白浊用舌头卷进嘴里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