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了,双手死死地捏着兔子的长耳朵,指关节都有些泛白,生怕触碰到了什么越界的禁区而惹我不高兴。
我看着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
“好啊。”
听到我的回答,苏雨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了下来,一个极其灿烂、甜美到极致的笑容,在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彻底绽放。
从游乐园出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我开车带着她,来到了市郊极其高档的一家温泉度假酒店。
“您好,办理入住。”我走到前台,拿出身份证,“帮我开两间……”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感觉衣角被一股极其微弱的力量拉住了。
我转过头。苏雨抱着那只巨大的粉色兔子,低着头,手指极其用力地攥着我的衣服下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酒店大堂的背景音乐掩盖:
“……凌风,我一个人睡一间,晚上会害怕。”
我看着她那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模样,转头对前台说:“抱歉,改成一间带私人庭院温泉的豪华套房。”
听到这句话,苏雨紧绷的身体明显松懈了下来。
回到极其宽敞、带着浓浓日式风格的套房。我们在露台的私人温泉里准备泡汤。
庭院里极其幽静,竹制的水管发出“滴答滴答”的流水声。温泉池上弥漫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水汽。
过了一会儿,苏雨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她极其保守地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体裙式泳衣,布料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被温泉水汽一蒸,依然勾勒出了少女极其美好的曲线。
她极其害羞地、双手捂着胸口下了水,然后缩在温泉池距离我最远的一个对角角落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和半截白皙的肩膀。
氤氲的热气将她的脸颊蒸得粉扑扑的,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极其精致的锁骨缓缓滑入水中,散发着一种极其致命的、清纯的诱惑力。
温泉池里极其安静,只有偶尔水波荡漾的声音。这种极其隐秘的空间里,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
苏雨根本不敢看我,她低着头把玩着水面上的花瓣,但眼神却总是忍不住往我的方向瞟。
我靠在池壁上,极其绅士地与她保持着一段绝对安全的距离,只是用余光静静地欣赏着她这副羞涩到极点的可爱模样。
泡完温泉洗漱完毕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你睡床上。”我极其自然地从壁橱里抱出一床备用的被子和枕头,在榻榻米的另一侧铺好地铺,“我睡地上。有事随时叫我。”
苏雨穿着极其保守的长袖睡衣,坐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看着我铺床的动作。
她极其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心里其实极其害怕我会借着“一间房”的理由,对她做出什么越界的举动。
但与此同时,当看到我真的离她那么远、且如此守规矩时,她的眼底又不可抑制地闪过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少女怀春的失落。
“晚安。”
关灯后,房间里陷入了极其安静的黑暗。
大概到了凌晨一点多。
窗外原本静谧的夜空,突然被一道极其耀眼、惨白的闪电狠狠撕裂!
紧接着,“轰隆”一声极其震耳欲聋的巨大雷鸣,仿佛就在酒店的屋顶上方炸响!
倾盆大雨如同瀑布般砸在落地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恐怖声响。
我敏锐地听到,床上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的急促呼吸声,以及被子剧烈摩擦的翻身声。
在一阵连续、沉闷的雷声中,黑暗里传来了苏雨极其微弱、带着明显哭腔和极度恐惧颤音的呼唤:
“……凌风。”
“需要我上去陪你吗?”我侧过身,声音在黑暗中极其沉稳、温和,带着一种能瞬间抚平一切恐惧的奇异力量。
床上的女孩陷入了极其剧烈的心理斗争。她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蚊子哼哼般的“嗯”。
我掀开被子,极其自然地走到床边,掀开被角躺了进去。
在一片黑暗中,我伸出手臂,将那个因为极度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柔软身体,极其轻柔地揽入了怀中。
苏雨的身体在被我触碰的那一瞬间,极其僵硬地绷紧了,仿佛变成了一块木头。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在这样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和一个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被窝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极其担忧、也极度紧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我没有任何多余的侵犯动作。我只是极其规矩、却又极其有力地将她环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极其好闻的、混合着酒店高级沐浴露和她独有甜香的体味。
她原本冰凉的身体,在接触到我滚烫的胸膛后,开始慢慢回温。
在长达五分钟的僵持后,在察觉到我并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危险意图,只是单纯地在保护她时,苏雨那具紧绷的身体,终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小猫,极其依恋地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
她伸出那双柔软的手臂,极其用力地回抱住我的腰,将自己完全贴合在我的怀里。
听着我胸腔里传来极其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我双臂传来的惊人力量和温度。
窗外那恐怖的电闪雷鸣,仿佛被彻底隔绝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结界之外。
这一晚,她依偎在我的怀里,睡得极其深沉、极其安心。
第二天上午,大雨彻底停歇,阳光穿透云层,空气格外清新。
清晨,当她在我怀里醒来时,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极其慌乱地从我怀里逃进了洗手间。
我们在酒店吃过极其丰盛的自助早餐后,开车前往了十几公里外的星湖古镇。
雨后的古镇笼罩在一层极其梦幻的淡淡薄雾中。脚下极其古朴的青石板路被洗刷得一尘不染,两旁是飞檐翘角的明清风格木结构建筑。
因为昨晚那个极其纯粹、没有任何杂质的拥抱共眠,我们之间那道极其无形的物理屏障被彻底打破了。
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苏雨明显比昨天更黏人。
遇到人流拥挤时,她主动伸出手,十指交扣地牵住了我。
她的手心有些微热,指尖轻轻收紧,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她靠在我身边,声音细细的:“……昨天晚上,谢谢你。”
她的眼神比昨天更加柔软,像是一汪极其清澈的春水。
当她仰起头看向我时,眼底的那种崇拜、爱慕和极其浓烈的依赖,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我们路过一家卖传统糕点的小铺。我买了一块刚出炉、冒着热气的桂花糕递给她。
苏雨双手捧着极其烫手的油纸,极其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滚烫的内馅烫得她微微张着粉嫩的小嘴,极其可爱地呼着热气。
那双大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我,然后,她极其自然地将剩下的大半块桂花糕,直接举到了我的嘴边:
“好甜的,你尝尝。”
我笑着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