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我真的受不了……”
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我知道她马上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我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越干越狠。
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一股更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吸进去一样。
那股喷出的液体比之前都要多,把床单彻底浸湿了一大片。
我被她高潮时的反应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了。我低吼了一声,在即将爆发的刹那,极其冷酷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噗嗤——!”
我抓住她的头发,炽热而浓稠的白浊,极其狂暴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张绝美、写满了屈辱与失神的冷艳脸庞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和灰蓝色的眼角缓缓滑落,显得极其淫靡。
安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几乎没有了声音。她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与白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伸手拍了拍她有些冰凉的面颊。
安娜吓得身体猛地一缩,满眼惊恐。
我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冷酷的警告:“记住今晚的事。要是敢让林安琪知道一个字,或者让我听到学校里有什么风声……安娜小姐,我保证你在中国,会过得比今晚痛苦一百倍。懂了吗?”
安娜带着哭腔忙不迭地点头。
我扯过旁边的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身体,转过身,极其从容地走出了她的房间。
回到林安琪的卧室,这个女人依然睡得极沉。
我走到客厅,耳边,似乎还能隐隐听到隔壁安娜房间里传来极轻、极度委屈的暗自哭泣声。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然后转身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