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心脏跳动一样自然。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算什么境界,没人告诉过她,她也没有参照物。
只是偶尔,在做完这种事之后……在肉体的亢奋褪去、脑子重新变得清醒的短暂间隙里,她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睡在她的身体深处,庞大的、滚烫的、被层层压制着的某种力量,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微微颤动一下。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有人告诉她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如果她一直这样下去,夜夜笙歌、日日荒淫、把精力全部挥洒在这些美人的身体里,那个东西就会继续沉睡下去,直到她老死在这间含章殿里……或者干脆在哪个晚上因为马上风猝死掉。
长公主。
这个头衔在龙首京里意味着至高的荣耀,可她心里明白,它的真正含义是『被圈养的牲口』。
区别只是这个牲口住的是金圈、吃的是玉料、配的是绝色母畜罢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两米五的巨躯,骨骼粗大、肌肉精悍,明明是一副天生的修行胚子。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面,一块块腹肌棱角分明。两条大腿撑得开山碎岳。
腿间这根粗得骇人的肉柱和两颗巨蛋,证明她的精气之旺盛远超常人。
这样的身体,是用来夜夜操宫娥的吗?
张芊擎闭上了眼睛。
合欢香的甜腻气味在鼻腔里萦绕不去,混着满殿的腥膻味。
身边某个宫娥翻了个身,无意识地蹭到了她的大腿,娇软的身体贴上来,像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小猫。
她没有推开。
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情。
人皇给她安排了这么舒服的笼子,一定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忌惮的东西。
那两个侍卫说的灵根体质,还有她从更早之前就隐约听到的那些碎片……什么『那种体质万年不出一个』、什么『要是让她……』……都被说话的人紧急截断了,好像多说一个字就要掉脑袋似的。
她需要想办法。
但不是今天。
今天她还是这座金丝笼里的长公主,被脂粉和肉欲泡软了骨头的长公主。
她还需要这个身份,需要这面屏障,需要人皇以为她还沉浸在这场永不结束的交媾盛宴里。
等她想清楚了,或者等转机找上她…
张芊擎睁开眼。
烛火跳了一下,把她冷白色的面孔照得明暗不定。
那双眼睛在光影交替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极快的锐利光芒,转瞬即逝,又被慵懒和餍足的神色盖了回去。
她伸手捞过身边一个昏睡的宫娥,把对方揽进怀里,那宫娥的脸刚好埋在她巨乳的夹缝中间,发出含糊的呢喃。
张芊擎的手掌搭在宫娥光裸的背脊上,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对方细腻的皮肤。
含章殿外,龙首京的夜空中隐约能看到望龙山脉的轮廓……那座山脉的绝顶之上,就是九霄祭坛,就是飞升台。
她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她不想死,不想被暗杀……但也绝对不想老死,更想如此这般的快活百年,千年,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