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压在身下,阴茎一寸寸地推进去,在最深处停住,然后开始碾磨——用她这几年练出来的法子,等着对方的灵力在高潮中泄露出来。
泄露是泄露了。
但张芊擎的龟头碰到那缕灵力的一瞬间,脊背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对。
这股灵力不像韩昭仪她们那种清泉似的东西,也不像孙婕妤那种冰凉——它是柔滑的、湿软的、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腥气,像是某种汁液丰沛的果子被捏烂了之后渗出来的糖浆,裹上了她的龟头,顺着肉茎往上爬,要往她体内钻。
张芊擎差点没忍住缩回来。
那缕灵力入了体之后在她腹中打了个旋就散了——太少了,不足以让她辨别更多。
但那股甜腻的腥气留下了一丝余味,在她丹田那个无名的腔窍里盘桓了小半个时辰才彻底消散。
之后她又与钟婉仪交合过数次。
每一次,她都刻意在钟婉仪最失控的时候将龟头深深顶入雌宫,碾着那处最敏感的壁肉慢慢磨,等着那股异质的灵力再度涌出,然后细细感受。
其中有几次,她发挥的不是很好,泄露出来的灵力很稀薄,也很正常;但其中最让她酥软失禁的那几次,泄露出来的灵气和第一次如出一辙。
柔滑、湿软、甜腻、缠绵,像是活的一样往她身上贴,往她体内钻。
张芊擎在某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话本里读到过一句不起眼的描述:“合欢之术,灵气若丝若蜜,入人经脉如蛇附骨,不请自来。”
钟婉仪的灵力,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
所以张芊擎相信,至少愿意相信她是一个合欢宗的探子。
混在朝廷安排的借种女人堆里,用一个编造的身份进了她的寝宫,这里面肯定有很多别的谋略和设计,否则骗不过朝廷,张芊擎无法想象具体内容,但肯定存在。
张芊擎从榻上站起来,两腿间那根沉甸甸的东西随着动作拍在大腿内侧,发出一声闷响。
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棂。
外面是皇城内苑的花园,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灵桃树排列成行,远处是朱红色的宫墙,宫墙上方露出飞檐翘角的殿宇屋脊。
一只雀在灵桃枝头蹦了两下,歪着头看她,然后扑棱翅膀飞走了。
飞走了。
张芊擎看着那只雀消失在宫墙上方的天空里,目光定了很久。
十二个公主妃里,八个凡人是陪睡的,三个轩辕旁系筑基修士是来借种的,她们全是朝廷的人。
只有钟婉仪不是,她是张芊擎身边的一个变数。
唯一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