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这个女人高潮迭起时泄露的灵力,这也让她几乎完全确定她就是其它势力派来的探子。
尤其是最近一次交媾,她的巨阳直接趁着她浑身瘫软的时候,挤开了她的宫颈,深入雌宫,把体内的灵力按照逆行路线运转,试图通过龟头多汲取一些稀薄灵力。
结果刚好,那开阔的马眼隔着被撑薄的雌宫肉壁,对着因为高潮而下沉的金丹一顿猛嘬,吸取的明显带有合欢宗特征的灵力几乎足够让张芊擎达到练气初期。
当然,不同之处不止是灵气,其他女人……无论是凡人还是女修……被她那根巨物贯穿之后,多多少少都会有片刻的失神。
虽然未经修炼,但张芊擎的体质就是这样的横强,阳具就是如此的硕大凶猛。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给予的生理上冲击太大了,阴道被撑到极限,子宫被龟头顶着碾压,身躯被巨大健美的身体掌控的时候,再强的心性也扛不住肉体的本能。
但钟婉仪不一样。
钟婉仪被插入的时候,身体虽然也会绷紧、也会颤抖,但她总是想要占据主动。
除了她被真的干到魂飞天外,浑身颤抖、牙齿打颤的绝顶高潮的时候。
那时她会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着“殿下好大”之类的话,意思是那样的高潮与被支配的被动,只是出于性器尺寸上的差异,而不是她本身的缺点。
后来张芊擎才明白那种感觉,这个女人习惯在床上做主导者。
即便是被一根远超常理的巨物钉在身下,即使自己的职责就是扮演一个清清白白的太子妃,她也想要在床笫之间当主人。
她也明白如何用自己的身体配合张芊擎,让交合进行得更顺利,更深入,同时暗中引导节奏……什么时候收紧穴肉、什么时候放松、什么时候用腰部的扭动去迎合顶弄……她在这件事上太熟练了。
钟婉仪不是轩辕氏的人。她体内的灵力来源和朝廷功法截然不同。
她是这座金丝笼子里唯一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在一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处境里,一个来路不明的变数……也许就是唯一的出路。
午时。
日头正毒,但长公主寝宫的内室里照不进多少光。
厚重的帷幔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角落里一盏灵石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
张芊擎半靠在榻上,钟婉仪跨坐在她的腰腹间。
那根勃起的巨物笔直地竖在两人之间,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龟头几乎顶到了钟婉仪的胸口。
钟婉仪双手合拢抱住肉棒的上段,掌心贴着滚烫的表皮,指尖在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轻轻画圈。
『殿下今日兴致好。』钟婉仪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从容,『这才刚过午,就要了。』张芊擎没回话。
她的手扣在钟婉仪的臀瓣上,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她往前拉了拉。
钟婉仪会意,抬起腰,用湿润的阴唇贴住龟头的顶端,前后轻轻摩擦了几下,让自己的蜜液把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然后沉腰。
巨大的龟头挤进穴口的时候,钟婉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像一只柔软而有力的手在揉捏。
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肉棒的柱身被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细微的『咕啾』水声。ht\tp://www?ltxsdz?com.com
『嗯…』钟婉仪吐出一口长气,双手撑在张芊擎结实的腹肌上,『殿下的东西…每次都要适应好久…』她坐到底的时候,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体内,龟头隔着肚皮都能看出隆起的轮廓……从小腹一直鼓到胸口下方。
两人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张芊擎那两颗篮球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压在钟婉仪的臀缝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张芊擎开始挺腰。
动作不快,每一次都是缓缓抽出大半截,再稳稳地送到底。
龟头在穴道深处碾着子宫口来回碾压,不急不躁,像是在打磨什么。
钟婉仪的腰肢随着她的节奏前后摇晃,嘴唇微张,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嗯…啊…殿下…慢、慢一点…嗯…那里…』张芊擎突然加了一下力。
胯部猛地向上一送,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整个龟头挤进了宫腔里面。
钟婉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在张芊擎腹肌上抓紧,指甲嵌进了皮肤。
『唔…!』就是这一瞬间。
张芊擎闭上眼,运转那条逆行的路线。
灵韵从丹田出发,沿脊柱下行,经会阴,贯入阳具之中,直达没入子宫的龟头末端……吸。
一小股灵气从钟婉仪的宫壁深处被拽了出来。缠绵的,妖冶的,带着欢喜妙音的底色……果然不是朝廷功法。
钟婉仪的瞳孔微微一缩。
但张芊擎没有继续。
她松了力道,恢复了先前不紧不慢的节奏,龟头留在子宫口处浅浅地律动。
钟婉仪的身体也重新放松下来,像是把刚才那一下当成了普通的深顶。
就在这时……张芊擎的胸口突然发烫。
不是欲望带来的热度,不是灵气运转的温热。
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从血液里烧起来的灼感,猛烈而突兀,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里点了一把火。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钟婉仪的腰。
那股灼热从胸口向丹田蔓延,丹田里那薄薄一层积攒了数月的灵气突然剧烈地震荡起来,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了一块巨石。
不是她在运转灵气……是灵气在自行翻涌,回应着某种来自远方的呼唤。
张芊擎猛地抬头。
她看不见望龙山脉。隔着重重宫墙,隔着整个龙首京,隔着数百里的山路,但她能感觉到。
飞升台。
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震动。
望龙山脉。
绝顶峰。九霄祭坛。
祭坛是一座九层青石高台,每一层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纹,在灵韵的浸润下微微发光。
台顶最高处立着一根通天石柱,柱身上缠绕着远古留下的锁链般的纹路……那是太初人皇化道时留下的痕迹。
雷凌霄站在第九层台面的正中央。
他穿着紫霄宫的道袍,袍角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六百岁的面容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剑眉星目,通身笼罩着一层淡紫色的雷光。
身后五十丈外,紫霄宫太上长老独孤尘坐在一块青石上,白发白须,面容古井无波。
再远一些,东衍朝廷的人皇轩辕承烈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注视着祭坛。
两位大乘期的强者对角站立,中间隔着一个即将飞升的天骄,和整座飞升台积蓄了数万年的古老力量。
雷凌霄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双掌按住台面。
『弟子雷凌霄,恳请飞升台开路。』祭坛上的古纹亮了起来。光芒从底层逐级向上攀升,一层比一层亮,一层比一层烫。
当光芒攀到第九层的时候,整座祭坛开始嗡鸣,石柱上的锁链纹路松动了,一道裂缝从柱顶撕开……天穹裂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