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颈口上,吸力集中在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
钟婉仪的话被截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
『我不问你是谁派来的。』张芊擎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胯上,『我问你一件事。你回答了,我就停。』『…什么。』『你怎么进的皇城,就怎么出得去。密道,暗渠,什么都行。告诉我路线。』沉默。
钟婉仪的额头还靠在她的锁骨上,凌乱的头发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块湿布,全靠那根钉在她体内的肉棒和张芊擎扣着她后腰的手才没有滑下去。
然后她笑了。
声音很小,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但确实是在笑。
『…长公主,』她说,『你想跑?』『路线。』『…寝宫西面假山,第三块太湖石,底下有暗格。下去之后是皇城排污的地下水渠…一直往西走…第四个岔口转右…会接上外城墙的排水渠…出口在城西十里的乱石滩。』她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渠口有禁制。平时过不去的。但刚才飞升台那一下…如果城防大阵的灵韵被扰动了…禁制可能会短暂失效。』『多久?』『不知道。也许半个时辰。也许更短。』张芊擎点了点头。
她扫了一眼屋外。透过帷幔的缝隙,可以看到院子里的禁军已经少了大半……被调走了。
飞升台的变故让整个皇城的军力都在向核心区域收缩,长公主府这种边缘位置,只剩下了几个站岗的。
半个时辰。
够了。
张芊擎从榻上坐起来。
这个动作对钟婉仪来说是灾难性的……那根埋在她子宫里的巨物随着张芊擎身体的直立而改变了角度,从斜插变成了近乎竖直的向上贯穿。01bz*.c*c
她整个人被串在肉棒上,双腿悬空,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巨物与她下体的连接点上。
肉棒在体内又深入了一截,龟头把子宫底顶得变了形,鼓鼓囊囊地挤压着周围的内脏,让她感觉好像内脏都要被龟头挤压的从嘴里挤出来,『嗯……啊…呕!』钟婉仪发出一声克制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搂住张芊擎的脖子,好让自己不至于因为重力而整个人往下坠。
张芊擎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对于她两米五的体格和健美的臂力来说,钟婉仪的体重不算什么。
另一只手扯过榻上的一件宽大长袍,抖开,兜头披在两人身上。
长袍从张芊擎的肩膀垂落到膝盖以下,正好把钟婉仪整个人罩在了里面。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长公主披着一件厚实的袍子,身前似乎抱着什么东西,但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张芊擎低头看了一眼被罩在袍子里的钟婉仪。后者的脸贴在她胸前那对硕大乳房的缝隙间,呼吸急促而紊乱,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不准运灵力。』张芊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你试一下,我就吸一下。你的金丹经不经得起折腾,你自己清楚。我的体质特异,你也不想赌金丹里所有的灵气能不能把我撑爆吧?』钟婉仪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那是一种被掐住命脉之后的本能反应。
张芊擎走到内室西面。
假山就在窗下。白日里她坐在窗边喝茶的时候看过无数次的那座假山,层层叠叠的太湖石堆出一座小山的形状,缝隙里种着些苔藓和菖蒲。
第三块太湖石。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扣住那块石头的边缘,用力一拽。
石头没有动。
她加大力气。手指上的青筋鼓起来,前臂的肌肉绷紧……『咔』的一声闷响,太湖石底部的卡榫断了,整块石头被她连根拔了起来。
下面露出一个刚好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黑洞洞的,一股潮湿的霉味从底下涌上来。
石阶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里。
张芊擎回头看了一眼内室的门。
门外的院子里,剩余的几名禁军正朝皇城核心区域的方向张望,没有人注意这边。
她侧过身,一手托着钟婉仪的臀部,一手扶着洞口的边缘,半蹲着把两条长腿伸进洞里,踩到了石阶上。
然后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沉下去,直到整个人都没入了地面以下。
洞口上方的太湖石她没办法从里面复原。只能希望在有人发现之前,她已经走得足够远了。
地下水渠比她想象的更窄。
两侧是粗糙的石壁,头顶是拱形的砖顶,高度大约一丈左右……对普通人来说绰绰有余,但对张芊擎两米五的身高来说,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背才能不碰到头顶。
脚下是没过脚踝的浊水。不是清水,是皇城几百年排污积淀下来的秽水,暗绿色,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霉菌和腐烂有机物的臭味。
每走一步,脚底的泥浆就『咕叽』一声,黏腻地吸住她的脚掌再放开。
钟婉仪被她抱在胸前。
那根巨物仍然深深地插在钟婉仪体内,龟头顶在子宫底的位置纹丝未动。
每走一步,张芊擎的胯部都会因为步态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带动那根肉棒在钟婉仪的穴道里浅浅地前后滑移……不到一寸的幅度,但那种被巨物在体内最深处持续摩擦的感觉,让钟婉仪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发紧。
『嗯…』钟婉仪咬着下唇,把脸埋在张芊擎胸前的柔软之间,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
但每隔几步,那根肉棒就会因为步伐的不均匀而稍微深入一点或者换一个角度,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宫颈口内壁的黏膜,逼出一声压抑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短促气音。
『唔…嗯…』『哪个方向。』张芊擎的声音在水渠里回荡。
『…左边…第二个…第二个岔口…』钟婉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不自主的喘息,『然后…一直走…到第四个…转右…啊…』一个岔口。
两个岔口。
张芊擎转进了左边的通道。
这条通道更窄,她几乎是侧着身子在走,肩膀擦着两侧的石壁,蹭下一层层的潮湿苔藓。
钟婉仪被她和墙壁夹在中间,身体随着每一次转弯和侧身被挤压成不同的角度,体内的肉棒也跟着变换方向,龟头在宫腔内像一根搅棒似的画着弧线。
『嗯…嗯啊…别…别这样转…』钟婉仪的指甲扣在张芊擎的肩背上,在那层紧致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张芊擎没有回应。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下和前方。
黑暗中,只有她的脚步声和水声。偶尔头顶会传来沉闷的震动……那是地面上禁军调动的马蹄声和脚步声透过土层传下来的。
第三个岔口。第四个岔口。
张芊擎向右转。
这条通道开始变宽,水也变深了,从脚踝涨到了小腿。
水流的方向变了,从静止变成了缓缓向前流动……这是连上了外城墙排水渠的标志。
然后她看到了光。
前方很远的地方,一个小小的、灰白色的亮点。
出口。
她加快了脚步。水花飞溅,『哗啦哗啦』的声响在渠道里被放大了数倍。
钟婉仪被这突然的加速颠得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响的闷哼……『唔嗯……』……肉棒在她体内因为加速的步伐而快速地前后抽送,幅度虽小但频率骤增,子宫壁被龟头反复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