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贼系统:你怎么知道。】
“猜的。”
林墨打开了商城面板。商品列表密密麻麻,但他只能买得起五百分以下的东西。翻了好几页,目光停在了一个道具上:
【初级清洁术(一次性):瞬间清洁身体与衣物,去除污渍与异味。价格:三拾积分。】
下面还有一个:
【魅力加成喷雾(一次性):使用后一个时辰内,初次见面好感度+贰拾。价格:捌拾积分。】
林墨算了算:三十加八十,一百一。还剩下三百九的额度。
“兑换这两样。”
【曹贼系统:兑换完成。初级清洁术x一、魅力加成喷雾x一。当前透支:一佰一拾积分。剩余额度:三佰玖拾积分。】
两团柔和的光芒在他掌心浮现。
一团是淡蓝色的——清洁术;一团是淡粉色的——魅力喷雾。
林墨捏碎了蓝色的光团,一股暖流从头顶涌到脚底,浑身泥污瞬间消失,头发变得干净蓬松,衣服上的破洞虽然还在但至少干净了,三天没洗澡的酸臭味变成了淡淡的皂角香。
他看了看自己的倒影——破庙角落有个积水坑。
水面上映出一张三十来岁的男人的脸。
不算英俊,但线条凌厉,眼神里透着一股天然的枭气。
系统做过微调——他上辈子一米七出头,现在起码一米七八。更多精彩
脸颊轮廓比上辈子硬朗了不止一个档次。
“还行。”林墨对着水坑点点头,然后捏碎了粉色光团。
一股淡淡的花香笼罩了他——不是什么浓烈的香水味,就是让人闻了会下意识觉得“这人还行”的那种味道。
弹幕忽然涌入视野。
直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开了。左下角弹出一个半透明的小窗口,上面开始飘过密密麻麻的文字:
“来了来了,新主播?”,“卧槽这画面好高清”,“等等背景怎么是破庙”,“主播在cosplay?”,“不是在cos,这他妈好像是真的三国”,“主播你谁啊”,“曹操?他说他是曹操?”,“笑死,曹操在破庙里饿肚子”,“史上最惨曹操”,“曹操你老婆呢”,“曹操:老婆还没娶,先活过今晚”
林墨看着弹幕愣了一瞬。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上辈子死前最后一眼是探花直播,这辈子系统就是要他在三国搞探花直播。
这些弹幕,都是真实的观众。
他条件反射地抬起手对着空气挥了挥——那是探花主播的标准开场手势。
“兄弟们好。我是你们的新主播——曹操。字孟德。目前人在东汉,刚下重生,身无分文,正在去敲一个寡妇门的路上。”
弹幕疯狂滚动:
“草草草草草笑死我了”,“主播人设是曹操嘴贱版”,“他在跟谁打招呼”,“在跟我们”,“我们是弹幕”,“弹幕怎么了他以前直播过?”,“主播你认识我们吗”,“他当然认识,他是重生的”,“重生曹操”,“妈妈我见证了历史”,“曹操直播敲寡妇门”
林墨一边往庙门外走一边继续跟弹幕互动:“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最|新|网''|址|\|-〇1Bz.℃/℃为什么我是曹操,为什么我有直播系统,为什么我要去敲寡妇门。原因很简单——我上辈子蹲马桶刷探花直播的时候摔死了,重生成了曹操,系统让我搞探花直播。现在我要去敲一个寡妇的门,因为系统说如果我不去就会饿死。饿死了能复活,但复活有惩罚。”
“什么惩罚”,“你倒是说啊”,“主播别卖关子”
林墨跨上马,看了弹幕一眼:“鸡巴缩小。”
弹幕炸了:
“草”,“那不行”,“快去敲”,“鸡巴要紧”,“寡妇:有人敲门。曹操:开门,为了我的鸡巴”,“这个理由太充分了”,“我要是寡妇我直接开门”,“前面的你是寡妇吗”,“我是曹操的鸡巴守护者”,“已关注莫辜负”,“打赏了,火箭x三,主播拿去买吃的”
林墨在马上看了一眼弹幕面板侧边的打赏数据——观众送的礼物会自动折成积分。但现在他还没开始探花,没入账。
柳村在破庙东南三里外。雨停了,天色已经擦黑。林墨骑着那匹瘦马沿着泥泞的小路缓缓前行,远远看见几点灯火——那就是柳村了。
村东头第三户。青色衣服。门闩是坏的。
他敲门前忽然犹豫了一下。
“系统。”
【曹贼系统:在。】
“她叫什么名字?”
【曹贼系统:赵氏。夫家姓赵。名字没有记载。你可以叫她赵大嫂,或者赵娘子。】
“她多大?”
【曹贼系统:二十有三。】
“有孩子吗?”
【曹贼系统:无。丈夫新婚半年便应征入伍,次年战死。没有留下子嗣。】
林墨沉默了一息。然后翻身下马,把马拴在路边的树上,走到那扇破旧的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
咚咚咚。
院子里安静了一阵。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警惕:“谁?”
林墨张了张嘴。我叫曹操——不行,通缉犯。我叫林墨——这名字更没人认识。他顿了半秒,用这辈子最温和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
“过路的。逃难的。想讨口水喝。”
门后沉默了一阵。然后是脚步声——有人在门后透过门缝打量他。
林墨站在门口,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些。
弹幕在疯狂滚动:“开门开门开门”,“女主登场”,“不是女主是寡妇”,“寡妇就是女主”,“曹操后宫第一位”,“她叫什么”,“赵氏”,“赵姐”,“赵姐开门”,“曹操你站稳别晃”,“他在紧张”,“他紧张什么”,“当然紧张啊这是第一位”
门开了一道缝。
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门后。
火光从她身后的屋里透出来,映出半张面孔——不算美艳,但五官端正,皮肤因为常年劳作有些粗糙,一双眼睛警惕地打量着门外的男人。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
赵氏。二十有三。丈夫死了两年。家里两亩薄田,半缸米。
她看着门外的人:身上干净,但衣服有破洞。脸长得不凶,甚至有点——她移开目光,声音平淡:“逃难的?”
“是。”林墨把语气放到最老实巴交的档位,“从洛阳那边过来的。董卓的兵到处抓人,不敢走官道,在山里绕了三天。干粮吃完了,马也快饿死了。路过此地,想讨口水喝。”
赵氏的目光越过他看了看路边那匹瘦马。马确实快饿死了——肋骨一根根突出来,低着头在啃路边的枯草。
门又开大了一点。thys3.com
“等着。”
她转身进去,门没关严。林墨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碗盏磕碰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赵氏端着一碗水出来。
林墨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是凉水,但在饿了三天的人嘴里,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喝。
他喝到一半肚子发出了一声巨响的咕噜,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赵氏看了他一眼。
林墨低头继续喝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