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叠在一起,意思就全变了——之前的“一滴不够”是给自己找借口,现在的“不够”是把借口扔了。
不需要借口了。
不够就是不够。
是他还不够,不是药不够。
曹操的手指还在她体内。
他的拇指在阴阜上方找到那颗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阴蒂,充血勃起,红彤彤的,沾着从穴口溢出来的快感凝胶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她腿间亮晶晶的。
指腹只在上面极轻地转了一圈——甄氏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里,头往后仰,黑发散了一枕头。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箍着他的手指往里吸,绞力大到手指几乎被夹断。
脸上一片空白——眼睛睁着但瞳孔没有焦距,嘴微张,潮红从锁骨漫到耳根再到额头。
然后她忽然捂住了脸。从指缝间漏出半句断断续续的话:“我——我不是——我没想——”
“高潮了。”
她把脸捂得更紧了。
肩膀在抖。
不是因为高潮的痉挛还在——是因为她发现自己高潮了。
七年没有高潮过的人,第一次被手指操到高潮。
而且是自己主动说要加药的。
是她先说“一滴不够”,他才加了三滴;是她先说“药还没上来别停”,他才继续动。
从头到尾不是他硬来——是她给自己铺好路,让他踩着走进来的。
现在路走完了,她站在终点往回看,发现每一步都是自己迈的。
甄氏捂着脸沉默了一阵。
然后把手从脸上移开,抬起眼看着他。
高潮后的声音像被水泡过,软塌塌的,但比平时坦荡了太多——“今晚。你不用放药了。我自己来找你——”
她把话停在半空中,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口,指节泛白。没说出来的那半句是:不用药我也能过来。不用借口我也能过来。
曹操低头,在她锁骨上那个还残留着药水凉意的地方轻轻吻了一下。窗外桂树上的雨珠被风吹落,沙沙响。
(第十四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