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让他感觉她的心跳。
跳得太快了,快到隔着胸骨都能感觉到心脏的猛烈搏动。
淑乳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状,乳肉从虎口和指缝间鼓出来,滑腻得像刚凝好的脂。
挺立的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碾磨的节奏轻轻颤动。
“你摸摸——你摸摸妾身的心——跳得是不是太快了——你一来它就跳——你不来它——它就不知跳给谁看——七年没这般跳过——都是你——”
她从曹操身上下来,转过身,双手扶着床尾的挡板,跪在床板上,把臀撅高。
臀的弧线圆润饱满,尾骨上方的腰窝深深凹陷,再往下是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沿大腿内侧往下淌。
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从后面——从后面。昨夜你从后面来,顶到最里头,我便什么体面都没了。”
他在她臀后跪好,扶着阳物顶住她的穴口。
从后面看穴口比昨晚更红肿了些,但水更多,整个会阴到腿根都湿透了,淫水在膝弯处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碎光。
龟头顶在穴口上,没急着进去——先在肉缝上来回蹭了一道。
从阴阜蹭到阴蒂再蹭回会阴,每蹭到阴蒂的时候她就颤一下,蹭了两下整个上半身就趴到了床板上。
“你莫要——莫要这般戏弄——快——”
“快什么。”
“快进来——我说了——我说了——你还要怎样——”
“还要你再说一遍。快什么。”
“快——快插——插进来——你定要我说——我说了你还不动——你这个——你这个——”说到这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趴不住了,臀自己往后顶了一下,把龟头吞进穴口。
他从后面插进去。
龟头挤开穴口的一瞬她整个人趴在床尾挡板上,嘴张着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后入的体位比正面深出不知多少倍,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顶得她连膝弯都在发抖。
双手撑在床板边缘,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蹭一蹭。
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从臀峰沿着腰窝的弧线往上推,推到她后背蝴蝶骨下方才停下来。
两人交合处淫水飞溅,湿得一塌糊涂,体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把他的阴毛和她的阴毛全浸透了分不清是谁的。
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腹撞在臀上发出啪啪脆响,混着交合处的咕啾水声和床头撞墙的闷响,而她只是把脸埋在床板里撅着臀承受着这一切,嘴里一面娇吟一面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话。
“你从后面——每次从后面——我便说不出——说不出一个不字——什么都依你——你把我——我的——后边——妾身——羞死了——”那个字怎么也吐不出来。
弹幕里替她说了:
“操。”“她想说操。”“后面那个字她说不出口。”“但她想说——她刚才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曹操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从侧面看,她跪在被褥间,臀高高撅起,他从身后贯入,每一次送入都让她肩胛骨轻轻挤拢又松开。
他低头贴着她耳朵,每次操进去都轻声说一句,像是怕惊着她,又像是故意让她在半晕半醒间听见。
“舒服么。说实话。”
“舒服得——魂都没了——魂都飞了——妾身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处——只知道你在里头——在里头一下一下顶——顶得妾身——什么也想不了——只想你——只想你这根东西——”
“还要么。”
“还要——你再——再往里——再往深——再往深——再往里——莫要拔出来——莫要——”
他把她的膝弯往上提了一点,让她的臀撅得更高。
腰窝深陷,臀峰绷得浑圆,股沟深处菊穴小巧紧闭,往下是正在被粗壮阳物反复贯入的红肿穴口。
他看着自己那根阳物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到了极限,两瓣阴唇充血翻开紧紧箍在茎身上形成一道薄薄的肉环,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点鲜红的嫩肉,再推进去又被塞回去。
用力一顶,龟头撞开子宫口,整根阳物埋进最深处。
她叫出来了。
不是方才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嗯嗯啊啊,是真正的、从喉咙深处翻出来的长声呻吟——啊——声音不大,因为脸还埋在褥子里,但比昨晚更响更放肆。
因为她知道前院的护院换岗了,知道院墙够高,知道桂花已经谢了没人会在后院待着。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忍了。
“你——你这般——就是你这般——顶到最里头——我——我就——你就顶吧——顶坏了才好——顶得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想——别人——只你——只你这一根——”
他听她说这句话时感觉她整个阴道都痉挛了一下。
龟头被宫颈口紧紧箍着,子宫深处像有一只小嘴在吮他的马眼。
他咬着牙加速,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她说出更多她白天绝不会承认的话。
她渐渐地从趴着的姿势软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只剩下臀还被他的手扶着撅着。
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飘出来,带着高潮临界时特有的那种失神和脆弱。
“快了——快了——快了——”一连三个快了之后仰起头,嘴张开却发不出声。
痉挛从阴道深处开始蔓延——先是阴道内壁同时收缩,穴肉像活物一样一圈一圈箍着他的阳物往里吸,绞力大到被他压住的腰都开始发抖。
然后是小腹——小腹深深凹陷,肚脐眼紧缩成一团。
然后是整根脊椎,从尾骨到后颈一节一节地抽搐。
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间喷出来,一道透明的液柱从穴口与阳物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浇在他小腹上,喷在她自己大腿内侧,溅在床板上顺着褥子往下淌。
口水从嘴角渗出来,眼角淌着高潮时控制不住的泪水,整个人趴在床板上抖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桂花瓣。
嘴里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的声音了——是一种从喉咙深处直接翻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个音节都在发颤,每一个颤音都拖得极长极黏。
曹操咬着牙扛过她高潮时阴道绞紧的那一波,继续抽送。
她的痉挛还没结束,阴道还在绞,但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因为这时候操她最软最湿最没有抵抗。
又猛送了几十下,才在她痉挛将停未停的那一刻,顶进最深处,精液猛烈地喷射在她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浓精滚烫地打在子宫壁上,那种被浇淋的感觉让她浑身又抽搐了一次。
子宫被灌满之后精液从穴口与阳物的缝隙间往外涌,白浊浓厚混着她的淫水把大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东西。
拔出来时,穴口过了好一阵还没合拢,一个小小的圆洞留在那里,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嫩肉,然后白浊的浓精从洞底涌上来漫过会阴滴在被淫水浸透的床单上。
她趴在那里,身下是床板,背上全是汗。
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