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里面——妾身的子宫是——是你的精液罐——专门存你精液用的——每天都存——存满了你还要往里灌——灌多了会——会怀上——怀上——让妾身给你怀——给你生——生一个——生一个姓曹的——或者姓卫的——妾身不管——反正——反正是你灌进去的——你就要认——桂花明年再开的时候你回来看——妾身抱着孩子——站在桂树底下等你——”
她在高潮中说了这些话。
因为淫纹判定她主动说出了超过三句脏话,敏感度再次累计——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连床单的触感都在刺激她,连空气流过乳头的触感都能让她微微抽搐。
曹操在她说到“精液罐”的时候腰一紧,高速冲刺开始——最后一轮整根拔出一半再全根撞入,腹肌紧绷,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指印深深陷进白腻的皮肉里。
每一次撞击都在她小腹上顶出肉眼可见的突起,耻骨撞在阴蒂上的脆响混着她在高潮中失控的呜咽。
过了不知多久——他咬着牙最后一次把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精液喷涌而出。
不是昨晚那种一股一股的喷射——是射精量翻倍后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的猛烈灌入。
子宫在一瞬间就被灌满——然后灌满还不够,精液倒灌入输卵管,顺着子宫腔往外溢,从阳物和穴口的缝隙里被压力挤出去,嗤嗤地喷在床单上。
她的子宫被灌到了极限,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比昨晚更鼓,鼓得像是怀了三四个月——子宫壁被撑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的扩张——那种从内部被精液撑开的、酸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又去了一次。
这一次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嗓子哑了,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和口水混在一起淌在枕头上。
他终于射完了。
拔出来。
穴口留下一个比昨晚更大更深的小洞——肉壁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过了好几息才开始缓慢地往外涌白浊。
不是流——是涌,一大坨黏稠白浊的浓精从洞底翻上来,溢出穴口,淌过会阴,滴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甄氏躺在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汪洋里,浑身瘫软。
淫纹的光芒还在皮肤下微微跳动,但已经比刚才暗淡了些——从活跃状态变为休眠状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精液灌得微鼓的小腹,用手指沾了一点从穴口溢出来的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浓郁腥臭的味道让她没皱眉。
她已经不觉得恶心了。
她习惯了。
甚至——她发现自己在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
不是想吐。
是想舔。
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舌头轻轻舔过指尖上的白浊,然后整根手指含进去,嘴唇抿紧,把指头上的精液吮干净。
吮完。
然后她对着曹操笑了。是那种——彻底交出了自己、并且知道自己已经交出去了所以再没有任何顾虑的释然的笑。
“你的味道。妾身记住了。你走吧。去招你的兵。找你的猛将。妾身在这里——带着你的种。卫宏若问——妾身就告诉他——是他亲生的。”
弹幕:
“她舔了。。”“彻底沦陷了”“淫纹满进度+专属激活+三倍敏感+主动舔精”“这个女人已经无可救药了”“酸枣等你曹老板”“不对重点是她说了什么——告诉卫宏是他亲生的——她替曹操瞒下了”“这才是真正的沦陷,从身体到灵魂全部交给他”
***
午时三刻。
曹操站在陈留西门外的官道边,身后是五十个衣衫褴褛的步兵和一匹瘦马。
乐进站在他旁边,腰间多了一把刀——昨晚卫宏送他的,一把上好的环首铁刀。
甄氏没来送。
她说怕来了就不让走了。
但曹操上马的时候,看见后院桂树底下站了个人影。
穿着淡青色的对襟褂子,头发挽了个松松的髻。
隔得太远看不清表情,但看得到她把手按在小腹上——从左往右慢慢地画了个圈。
他掉转马头,朝西北方向走去。
官道两侧的杨树在风里簌簌地响。
身后五十个步兵拖拖拉拉地跟着,队伍稀稀拉拉绵延了半里地。
有个兵扛着枪,枪头是锈的。
还有个兵连鞋都没有,赤脚踩在泥地里,脚底板长满了厚茧。
这就是他全部的兵力。
曹操拉开系统面板。
【主线任务:义兵初立——剩余时间:贰拾玖日】
【步兵:伍拾/三佰】
【s级以上武将:零/壹】
【当前积分:伍佰壹拾点】
他又看了一眼后宫档案。甄氏的名字后面多了一行备注:
【甄氏——淫纹“桂落”已激活(柒/柒)·专属效果:三倍敏感度(永久)。好感度:无可测——已在绑定者面前彻底交出身心。】
曹操关了面板。抬头看向西北方向。酸枣还在三十里外,今天天黑前应该能到。
他夹了夹马肚子,瘦马嗒嗒地往前颠。
乐进骑着另一匹马——不知从哪弄来的,大概是卫宏送的——跟在他旁边,沉默地走着。
“将军。”乐进忽然开口,“到了酸枣,第一件事做什么。”
“挖茅坑。”
乐进愣了一下。“茅坑?”
“五十个人住在一起,不挖茅坑三天就臭得不能住人。你以为打仗是什么——排兵布阵那都是后来的事。第一件事永远是茅坑。第二件事是水井。第三件事是粮仓。这三样没有,神仙也带不了兵。”
乐进沉默了一会儿。“末将方才想的是先去附近村镇招人——”
“招人?拿什么招?你身上有多少钱?”
乐进摸了摸腰间。零文。全部身家就一把环首刀。
“末将没有钱。”
“我也没有。”曹操拍了拍马脖子上的布袋子——里面装着甄氏给的木匣子。“但我有布。陈留城里的布,在乡下比铜钱好使。”
破烂的队伍晃晃悠悠地走在官道上,扬起一阵尘土。五十个兵走着走着就开始交头接耳——
“曹将军说去酸枣,那地方连个村子都没有——去那儿干啥?”
“说是要修坞堡。”
“修坞堡?就咱这五十个人?修一年也修不完一面墙。”
“别他妈抱怨了,有饭吃就不错了。之前在陈留城门口蹲着要饭,现在好歹有编制。”
“编制?什么编制?这不是正规军。”
“正规军还轮得到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能在曹将军手底下混口饭吃就知足吧。”
曹操听到身后这群散兵在聊天,没回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这群人虽然烂,但至少有力气聊天。有力气聊天说明还没饿坏。没饿坏就能干活。
系统忽然弹了一条消息:
【随机事件触发:流民潮】
【事件描述:董卓在洛阳横征暴敛,虎牢关以东数个村镇被烧毁,大量流民涌向陈留方向。宿主目前行军路线与此流民潮擦肩而过——若改变路线向东南偏移十五里,或可接触到这批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