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低着头磨蹭了几步,走到沙发边两米开外的位置就停了下来,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前的地板上,像是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杨浩文看着她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没有笑,只是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你既然来了,也看到了,应该明白我让你来打扫卫生,不光是洗几个碗拖拖地的事。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加清晰,“我这个人不喜欢强迫人。你自己想清楚,能接受,就留下;不能接受,现在转身走出去,今天的工钱我还是照付给你。”
当然要是姜舒萍真想逃走,那出这个门的就是一个新物种的姜舒萍了。
他靠回沙发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姜舒萍站在原地,手里那条抹布被她攥得皱巴巴的,指节泛白。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沉默了很久。
杨浩文也没有催她,只是靠在沙发上,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
她的脸依然很红,眼神中还带着羞赧和局促,但比刚才多了一丝决然。
她看着杨浩文,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让自己的话说得清晰:“杨先生……我……”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这份工作。我女儿还在上学,我一个人养她,每个月的房租、生活费、学费……我撑得很辛苦。”
她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稳住了情绪。
“我知道你给我三千一天,不光是请我来打扫卫生的。我……我今天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攥了攥手里的抹布,缓缓松开,像是下定了决心,“只要……只要你不告诉我女儿,我什么都可以做。我自愿的。”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虽然依然红着脸,但目光不再躲闪,直视着杨浩文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应。
杨浩文靠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姜舒萍那张通红却决然的脸,点了点头,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去洗澡吧,热水器开着,浴室里有干净的毛巾。洗完来卧室找我。”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催促她立刻行动,只是说完这句话后便从沙发上站起身,赤裸着身体走向卧室。
白蘅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卧室门内。
姜舒萍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条已经被她揉得不成样子的抹布,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将抹布丢进厨房的水槽里,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不大,灯光昏黄,镜子里映出她那张依然泛着红晕的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热水哗啦啦地冲刷下来,蒸汽在狭小的空间中升腾,模糊了镜面的倒影。她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淋透自己的头发和身体,闭着眼站了很久。
大约十分钟后,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用浴室里那条干净的浴巾裹住自己。
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着的卧室门,脚步停顿了几秒,然后缓缓走了过去。
她抬手轻轻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杨浩文靠在床头,目光越过白蘅起伏的头顶,落在门口那个裹着浴巾、手足无措的女人身上。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白蘅的肩膀,白蘅立刻会意,停下口中的动作,缓缓退出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阴茎,安静地挪到床的另一侧跪坐着,深红色的鹿眼平静地看向门口,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杨浩文抬了抬下巴,看向门口的姜舒萍,语气平淡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过来。”
姜舒萍的呼吸明显一滞,她攥了攥浴巾的边缘,指节泛白,但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她的目光无处安放,不敢直视杨浩文的脸,也不敢看白蘅,最后只能落在那根半硬的阴茎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杨浩文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语气没有太多变化:“既然来了,先让我看看你的口交能力怎么样。”他说得很直白,没有修饰,也没有给她更多缓冲的时间。
姜舒萍站在床边,沉默了大概三四秒,然后缓缓在床沿跪了下来。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地握住那根温热的阴茎。
她能感受到它在自己手心里逐渐变得更加硬挺,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嘴,将那还沾着白蘅唾液的龟头轻轻含入口中。>ltxsba@gmail.com>
她的动作带着生涩和犹豫,舌尖小心翼翼地绕着冠状沟试探性地舔了一圈,然后缓缓将前半段纳入口中,开始尝试着吞吐。
杨浩文靠在床头,感受着姜舒萍那张温热的嘴含着自己的龟头,动作生涩而犹豫,舌尖在他的冠状沟处试探性地打转,却始终找不到一个顺畅的节奏。
他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不解,开口道:“姜姐,你这技术有点生硬啊。”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跪在床沿、耳朵通红的女人的侧脸,继续说道:“按说你都是生过小孩子的母亲了,伺候男人的活儿不应该这么生疏才对。还是说”他故意拖长了尾音,“你以前没给你前夫口过?”
姜舒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停下口中的动作,将阴茎从嘴边退出,低着头,脸颊烫得厉害。
沉默了几秒,她才小声开口,声音带着羞耻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他……他从来不让我做这个。他说女人做这个很下贱……只有外面那些女人才会……”
她说完,又抿住了嘴,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敢抬头看杨浩文的表情。
杨浩文听到她那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老色鬼特有的、混不吝的意味,他一边笑一边摇了摇头:“得,你前夫的可真是个暴殄天物的主儿。”他笑完之后,没有再说那些调侃的话,而是伸出手,轻轻落在姜舒萍的头顶。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穿过她那还有些湿漉漉的黑色发丝,沿着她的发际线缓缓滑到耳后,然后停留在她的耳垂边,指尖轻轻捻了一下。
他的语气也随之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行了,我不是你前夫,你不用怕我。在我这儿,没有下不下贱的说法,只有爽不爽。”
他收回手,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鼓励:“慢慢来,不着急。用舌头也好,用喉咙也好,找到你觉得舒服的节奏就行。我喜欢的是你自愿伺候我,不是让你在这儿受刑。”
姜舒萍听到杨浩文的话,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依然红着脸,但目光不再躲闪,而是缓缓抬起眼,看了杨浩文一眼,又垂下目光落在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再次将龟头含入口中。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她不再急于吞吐,而是先用舌尖轻轻地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然后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缓缓向下含入,直到将前半段纳入口中。
她停顿了一下,适应了一下口中的尺寸,然后开始尝试着前后移动头部,动作依然带着几分生涩,但比第一次顺畅了不少。
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茎身,她会立刻停下来调整角度,然后用舌头舔一舔被碰到的地方,像是无